第三十四章 提拔下人

  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

  立馬便有好事者說道:“這下人不都是秦王妃的陪嫁嗎?怎的賣身契還在柳夫人那裡呢。”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說起來這秦王妃可不是柳夫人生的呢!這後娘對待前面留下的孩子,還能有什麼好心腸不成?”一位婦人深有所感地道:“想我那個可憐的妹子早早去了,留下來一個閨女才不過十五歲的年紀,那狠心的後娘竟忍心把她配給四十多歲的老鰥夫!”

  只她說的事情大家卻並不關心,主要還是在探討著秦王妃和她那繼母的事兒。

  “說來,秦王妃的名聲好像……這該不會也是……”

  青梔見大家討論起來,便按照柳顏姝的吩咐,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便偷偷溜走了。

  隨手將自己臉上的痣給扣掉,用帕子擦了擦臉,找了一家帶後院兒的布莊將自己的衣裳又換了回來。

  先去李記糕點鋪買了糕點果脯,便趕忙回了府上。

  她的離開並沒有人注意,畢竟大家都沉浸在後母是如何虐待前面留下來的嫡出子女的。

  待得認為自己對事情前因後果了解清楚了,便一臉激動地去和別人八卦這個新的聽起來更加靠譜兒的版本兒了。

  畢竟這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還牽扯到了什麼御賜之物,可不比其他人說的精彩多了?

  誰還有功夫去注意其他人有沒有離開的。

  待得青梔回到秦王府時,這樣的話幾乎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

  蘇若雲在得知之後,氣的幾乎都要昏厥過去,她最是知道柳丞相那個人,總是面子比天大。

  雖然說不知道什麼原因,讓柳丞相對柳顏姝十分不喜,以至於連姐妹同嫁一夫那樣兒的事情都能忍了。

  但這並不代表聽到那樣的傳言之後對方不會和她置氣。

Advertising

  “快去給側妃去個信兒,讓她得閑來府上一趟。”蘇若雲吩咐道。

  她得好好兒問問對方,這小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這麼做就不害怕會使得相爺更厭惡她麼!難道不知道自己也會對她不喜嗎?

  對方以前可是最在乎這些的,為了這些,便是她教導對方要疏遠陳太後,她都照做了!

  待得燕修回到府上,知道對方的做法兒後,皺了皺眉頭。還不等他有什麼想法兒,便得知柳芷嫣來了。

  燕修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有些疲憊。

  “讓人進來吧。”語氣中竟是帶了一些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微不耐。

  燕修本以為對方此時定然是紅著眼眶來向自己哭訴的,卻不料竟完全不是如此。

  柳芷嫣原本的打算確實是好好兒像燕修哭訴一下,對方如此行徑也太過分了。只是來了之後敏感的察覺到對方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她雖然不覺得這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卻也本能換了策略。

  “王爺,剛剛母親托人來傳話,想讓嫣兒回去一趟。”

  “嫣兒,嫣兒只能來找王爺請示了,還望王爺准許。”柳芷嫣輕輕地咬著紅唇說道。

  燕修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你回去一趟也好,只是切記自己還懷著身孕,莫要過於傷心反而傷了身體。”

  “多謝王爺准許。”柳芷嫣福身行禮,半點兒也不拖沓地轉身離開。

  只是她這般,倒是讓燕修對柳顏姝又多了幾分不滿。左右這會兒無心處理公務,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干脆去了錦萃堂。

  錦萃堂的氛圍卻完全不是如此,聽了青梔繪聲繪色的講話,便是連柳顏姝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主要是青梔臉上的表情著實過於生動了一些。

  “王妃您慢著一些,別噎著了。”聽到柳顏姝咳嗽,青梔趕緊遞上了水。

  雖則能將王妃逗笑自己也確實挺高興的,但結果卻害得王妃吃糕點時差點兒噎著,青梔心裡便有些過意不去了。

  “好了好了。”柳顏姝搖了搖頭,阻止青梔繼續給自己順背。“你去將徐婆子喚過來。”

  很快徐婆子便過來了,“見過王妃。”

  柳顏姝自然是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的。對方能在在形勢不夠明朗的時候站在自己這方,很明顯是有所求的。

  “起來吧。”柳顏姝應道,半點兒也沒有拿捏的意思,“以往本宮倒是忽略了你這等察言觀色的本事了,本宮記得你之前是照顧錦萃堂裡的花花草草的?”

  “回王妃的話,奴婢確實是在照顧花草。”徐婆子回道。

  她心中既有些激動,卻又充滿了忐忑。一來是距離自己的所想更近了一步,二來則是對柳顏姝還懷有忐忑。

  畢竟之前她是如何在府裡立不住的,徐婆子又不是沒有看在眼裡?也就這幾日裡她觀察下來,對方跟以往比起來確實不太一樣了,再加上她如今不得不有求於人,這才去賭上一賭。

  柳顏姝“嗯”了一聲,說道:“這般看來,照顧花草倒是屈才了。”

  “只要是為王妃做事,不管做什麼都是奴婢的榮幸。”徐婆子虔誠地回答道。

  她好歹也是做事兒了這麼多年的,心中非常清楚,主子最忌諱下人是個牆頭草,所以自打決定要投靠柳顏姝,便直接表露自己的誠意。

  柳顏姝如今沒有什麼能用的人手,對徐婆子還是較為滿意的,“既然如此,照顧花草的事兒你日後便莫要做了,跟在本宮身邊兒便是。”

  “謝主子恩典。”徐婆子感激地說道。

  柳顏姝“嗯”了一聲,看對方似乎面有難色,便開口說道:“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你只管說來便是。”能答應的她自然會答應。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人自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投靠的,想來是心中有所求。

  這事兒柳顏姝心裡早就有所准備。甚至因此她之後才能用得略微放心一些。

  徐婆子當下也不再瞞著,開口道:“奴婢男人去的早,跟前兒只留下了一個閨女,家裡只我們母女倆過活,日常的開銷只奴婢一人的月銀便差不多了,便未曾讓她入府。”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