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再次拒絕
柳顏姝一臉凝重地道:“柳家有人要查當年案件的消息才剛出來沒多久,咱們便得到了這樣的一個消息,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撒的魚餌,為的便是讓我們上鉤,好一網打盡?”
燕修搖了搖頭,道:“看行事,不像是在設局。”
“不過此事確實要謹慎一些。”燕修開口道:“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有了一些新的方向,若是同盟自然更好,即使是為了撒餌引人上鉤,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
“對。”柳顏姝點頭,道:“這魚到底能咬掉多少餌,在將魚餌咬掉之後,是否能夠安然而退,可不是這撒魚餌的人能夠完全掌控得了的。”
燕修點頭,“正是這麼個道理。”
柳彥瑄在腦子裡想了一圈兒,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完全不知道會有什麼人會幫助他們查清當年的案子。
一年前在去邊關的途中,他們也確實受到了一些照顧,若不然的話,安易表哥那身體,也挨不到邊關。
只是……他想到杜韓均,旁的受過父親之恩的人,尚且可以在能力範圍之內打點一番。
他們表兄弟二人都到了杜韓均的管理之下,原本抱有多大的期待,後來便有多麼的失望。
尤其是安易表哥因此事而亡,柳彥瑄想,他不會去恨杜韓均,可卻也沒辦法原諒他。
柳彥瑄想到此時,心裡便十分復雜。
正在這時,他聽到柳顏姝開口道:“我今日裡也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們說一下。”
在柳顏姝的心裡,進宮為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說,確實應該讓燕修清楚情況。
柳彥瑄剛剛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兒頓時便消散了,那個人當然比不得他對於姐姐的關心了。
“今日裡我進宮為皇上看診。”柳顏姝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開口道:“他有意讓我入宮,為妃。”
柳彥瑄頓時便瞪大了眼睛。
如今的皇上是誰?
是周玄!
是他姐姐上輩子的丈夫!
上輩子這人為了讓姐姐嫁給他,許下了多少諾言?!
可最後又何曾實現了一個?
不僅那些諾言未曾實現,連姐姐的命都沒了!
若是當初裡沒嫁給這人,又何曾會出現這樣的的事情!
如今可倒好,這人禍害了姐姐一輩子不夠,就連這重新活過,仍舊被他給盯上了!
還不等燕修開口呢,柳彥瑄便像是點了炮仗一般,急吼吼地道:“絕對不行!”
“這事兒沒得商量。”他堅定地說道:“收拾東西,今夜裡就收拾東西,咱們連夜離開,一刻也不能停留了。”
說完之後,卻無一人回答他。
柳彥瑄這才發現另外兩人都只盯著自己,竟然沒有說任何話語。
他看向燕修,義憤填膺地道:“你便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若是這樣那他真是看錯了人,竟然覺得這樣的人值得姐姐托付終生!
燕修心裡說不生氣憤怒,自然是不可能的,但這不是,都已經讓柳彥瑄表達出來了麼?
他不理會柳彥瑄,只沉著地看向柳顏姝,道:“就這般離開,只怕你也不會甘心。”
柳顏姝點了點頭,她確實無法甘心。
“那便留下來吧。”燕修開口道。
柳彥瑄不敢置信地看向燕修,道:“什麼!你……”
“彥瑄,你忘記今日裡說過什麼了?”柳顏姝看向柳彥瑄道:“遇到事情不要急,多用腦子去想一想。”
燕修點了點頭,道:“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不過你要做好心理准備,便是不離開京城,只怕後續的事情,也很難查。”
“我知道。”柳顏姝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兩個只將自己放在前面的人,她到底開口道:“我只再試一試,若是不成,咱們便先離開吧。”
只能之後,再找機會來查明了。
總不能為了一個真相,將三人的性命都給留在這裡,不是嗎?
“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明日裡還得進宮一趟?”燕修問道。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施針還差一次。”
燕修沉吟了一番,道:“明日裡暫且便不要進宮了?”
柳顏姝自然也點頭。
而宮裡的周玄,此時心情著實有些糟糕。
本來因著柳顏姝的拒絕,心裡便有些不快,話還未曾說完,便被突然來的趙奕承給打斷了。
若這趙奕承來是為了旁的事情倒也罷了,對方偏偏是為了辭官一事!
“真當朕缺了一個趙奕承,這天下便打不下來嗎!”周玄猛地將桌案上的奏折給拂在地上。
底下伺候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盡力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周玄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正在此時,春華宮的一個小太監卻過來了。
書房一片寂靜,那小太監塞了一個荷包給守在門外的小太監,道:“大公主有些咳嗽,鬧著要見皇上,貴妃娘娘讓奴才來稟報皇上一聲,還要勞煩您通秉一番。”
那公公看了看荷包,卻搖了搖頭拒絕接受,小聲地提醒道:“如今皇上正在怒火中呢。”
“這……”春華宮的小太監有些猶豫,請不回去皇上,主子難免會覺得自己辦事不力。
可若是將心情不好的皇上請了回去,再連累了主子……自己只怕更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還不等他想好該如何做,在裡面的周玄便聽到了外面嘀嘀咕咕的聲音,生氣道:“誰在外面!”
這下便是不通報也不行了。
守門兒的小太監趕緊打開門,進去跪下道:“秉皇上,貴妃娘娘身邊兒的人過來,說是大公主殿下有些咳嗽,想要見您。”
“朕又不是太醫,見朕有什麼用。”心情不好的周玄,說起話來也沒有留顏面。
但到底大公主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孩子,周玄還是掛心的,他開口道:“讓太醫仔細給大公主瞧著,朕明日裡得空了便過去。”
因著心情不順暢,一夜醒來,周玄不僅沒有覺得輕松,反而還隱隱地覺得有些頭痛。
揉了揉額頭,問道:“柳大夫今日裡還未曾進宮?”
“許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奴才這便著人去催一催。”小德子趕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