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太後是凶手

   柳顏姝聞言蹙眉沉思道:“若只是這個,並不能說明他有問題。”

   燕修點了點頭,道:“沒錯。可若是再加上,正巧前不久,太後的人和那位王公公接觸過呢?”

   “這樣的話,倒是確實可疑。”柳顏姝點頭道。

   雖然上次在寺廟裡,太後未曾說出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只看她的表現,便知曉對方是有問題的。

   王德住的地方,是在離都城不算遠的一個小村莊裡,那個村子以雜姓居多,住進去並不顯眼。

   而王德住的地方,又是在村尾處,平時甚少會有人經過,因此燕修在找到這個人之後,便沒有換地方,直接讓人在王德家裡將之看了起來。

   燕修駕著馬車,一路走比較偏僻的道路,沒有遇到任何人的,來到了王德家裡。

   在進去之前,燕修和柳顏姝那本來便經過了修飾的臉上又特地戴上了面具。

   畢竟王德也不過是個馬前卒罷了,他們又不准備殺人滅口,自然不能讓他看到了他們的面容。

   一切准備就緒,兩人這才進了王德的家裡。

   柳顏姝先是打量了一遍兒環境,而後才看向王德,對方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沾染的有血跡,嘴巴也被堵著,顯然在他們到來之前發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看守王德的人在柳顏姝二人進來時便已經出去了,因此便只能由燕修親自將堵著王德嘴的東西取出來。

   雖然燕修帶著面具,但或許是因著他之前見到過這個面具,也或許是因著他知道這人乃是主事之人,亦或者是其他,王德立馬便哀求道:“兩位大俠,你們問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宮裡的那位王公公,跟你是什麼關系?”柳顏姝問道。

   王德搖頭,道:“什麼宮裡的王公公?我不認識啊。我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裡,哪認識什麼王公公。”

   “看來你是不肯說了。”柳顏姝也不著急,依舊淡定地說道:“據我們所知,那公公可是你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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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猛地搖頭,道:“女俠說笑了,我親爹早就死了,就在後山那裡埋著呢,那什麼公公的,我是真不知道啊。總不能他也姓王,便是我的親爹吧?那我可真是,有數不清的爹了。”

   他這副模樣,若是換了不知情的人看了,指不定還真就相信了。

   然而柳顏姝和燕修既然過來,肯定是已經有了證據的。

   “王德,我們既然能夠找過來,該知道的便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柳顏姝搖了搖頭道:“只要你老老實實地交代,當時王公公出宮和你說了什麼,我們便放了你,你完全可以用新戶籍另尋他地安生。畢竟我們對於殺人滅口,並沒有興趣。”

   “可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使一些手段了。”柳顏姝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那些血漬,道:“想來,你也不願意再嘗試一遍兒之前的酷刑吧?”

   然而王德依舊咬緊了不承認。

   畢竟再遭遇一遍兒酷刑,總比承認了那樣的大事兒,直接掉腦袋來的好。

   想到自己爹當時交代自己的話,王德堅信,只要他不說,便沒有人知道,那樣大的事情,竟然有他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參與其中。

   柳顏姝也有心理准備,畢竟燕修的人都沒有審問出來,又豈是自己問幾句便能讓對方說出來的?

   她看了對方一眼,道:“我不急著要答案,你可以慢慢考慮,什麼時候想好了,我之前應允你的,依舊有效。”

   “讓看守的人進來吧,我交代幾句話。”柳顏姝說道。

   燕修聞言什麼也沒有多問,直接便讓外面的人進來了。

   “你們這幾日輪流盯著他,不允許和他有任何交流,不允許他睡覺。若是看到他犯困,不管用什麼法子,一定要讓他及時醒過來,一直保持清醒。”柳顏姝語氣平淡地說道。

   那幾人看了一眼燕修,燕修點了點頭。

   那幾人便齊聲應道:“是。”

   王德不清楚對方為何要這樣安排,但不妨礙他繼續賣慘道:“兩位大俠,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這麼大年紀了,卻還沒有娶妻生子呢,沒給王家留下血脈,死了之後哪有臉去見我爹,見我王家列祖列宗啊。”

   然而他的這些話,無論是燕修還是柳顏姝,都絲毫未曾往心裡去。

   隨著他二人身影的消失,王德的嘴再次被東西堵住了。

   僅僅過了兩天多的時間,看守的人便傳來了消息,王德願意招了。

   柳顏姝和燕修互視一眼,兩人再次悄悄去了王德家裡。

   王德的身上倒是沒再添新傷了,只是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的,上下眼皮拼命地想要往一塊兒合攏。

   見到燕修和柳顏姝,不等他們問起來,便徑自地說了起來,“王公公確實是我爹,但因著時間隔得久遠,很少有人知道這些消息。我爹在宮裡也算是有幾分臉面,在先帝身邊兒的大紅人洪公公手底下做事兒。”

   “那段時間正好兒先帝生病,少有人能夠靠近先帝。我爹因著還算得用的緣故,便接了親自把藥送進去的活計。”

   “突然有一天,太後身邊兒的人聯系上了他,要他在先帝的藥裡下毒。”王德說道:“那個時候我爹已經偶然得知先帝只有個一年半載的活頭兒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不想得罪了太後,只推脫了過去。”

   “只是太後手裡捏著我爹的把柄,無法,只能答應了做下此事。”王德說道:“當時還差了一些東西,需要在宮外買,我爹不方便,便將此事交給了我,並且叮囑我,事情一了便立刻離開。”

   王德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他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而後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柳顏姝看向燕修,她對於王德的話,還是較為相信的。

   和他們目前所知的吻合是一點兒,另外便是,只憑借著王德如今的狀態,只怕是想要撒謊也有些難。

   只是對方說的這些,用處卻並不是很大。

   柳顏姝繼續道:“太後拿捏了你爹什麼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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