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發了瘋的嫉妒
身為女子的文夫人和柳顏姝對於這些自然也是深有體會的。
文夫人當下便震驚地問道:“怎麼會這樣?”
柳顏姝雖然沒有問出口,可也是十分訝異。
想到這件事情,吳夫人那眼淚頓時便又流了出來。
“這都是薛家那個惡毒的女人干的!”提起來這個人,吳夫人便咬牙切齒的,若不是,若不是此時女兒的事情重要,她非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感受一下這樣的滋味兒。
這件事情看到的人不少,瞞肯定是瞞不住的,吳夫人便直接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兒。
“今日裡難得陽光明媚,伊然和程家小五的親事之前便相看的差不多了,我和程夫人便商量著找個好日子確定下來,今日裡便讓兩個年輕人一塊兒出去轉悠轉悠,也免得這成了婚還跟個陌生人似的。”
“本來這倒是一樁好事兒,誰曾想薛家那個瘋婆娘!也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件事情,竟然,竟然用那可以腐蝕人的液體潑我女兒!簡直是瘋了!”
“上次便因著這事兒推我女兒下水,薛家好生道歉,我們看在薛貴妃的面子上,看在薛家的面子上,沒有和她計較!她倒是變本加厲,如今是更瘋狂了!”
吳夫人嘴巴哆嗦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氣的翻來覆去地罵人,卻又因為一直未曾接觸過這些,除了“惡女人”、“瘋婆子”,幾乎罵不出來什麼。
文夫人聞言嘆了口氣,道:“這可真是飛來橫禍了。薛家是個什麼說法兒?”
“她們有什麼說法兒?若是我女兒的臉好不了,便是把那小賤人打死,又有什麼用呢!”吳夫人說著,又是十分傷心。
那小賤人是死是活的,都比不上她女兒好好的。
文夫人點了點頭,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安慰道:“肯定都會沒事兒的。”
至於程家如何,吳夫人沒有提及,文夫人便也沒有再多問。
“柳大夫。”吳夫人目露懇求地看向柳顏姝。
柳顏姝嘆了口氣,本來就沒打算拒絕的她,更是不會再多說什麼。
只道:“咱們這就過去看看吧,只是具體情況如何,不能斷言。”
倒不是她不願意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安慰吳夫人,只是身為一名醫者,是要對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人的。
吳夫人只不斷地點頭,心中暗中祈禱,女兒一定沒有事兒。
這種事情,文夫人便不好上門兒去了,將人送出了門兒,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不禁和身邊兒的人感慨道:“為了一個男人,就值得做出這樣的事情嗎?這薛家的三姑娘,可真是瘋了魔了。”
而到了吳府的柳顏姝看著薛三姑娘原本頗有幾分姿色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還帶著血跡,一身狼狽地站在吳府的門口兒,心裡不禁發出了和文夫人一樣的感慨。
為個男人,值得嗎?
這倒是讓她想到了那位何家的姑娘何漣漪,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使盡了不該使的手段,最終的苦果也只能由她自己來承擔。
她搖了搖頭,跟在吳夫人身邊兒繼續往前走。
而此時薛家大夫人見到吳夫人趕緊上前走來,對著吳夫人道:“吳妹妹,我帶著這孽障來給你賠罪來了。這孽障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十分痛心,是打是罵,還是如何處罰,都交給你了。”
“你們薛家的姑娘可都尊貴著呢,我哪裡敢打罵處罰。”吳夫人嘲諷地說道。
說完之後,不再理會對方說的話,徑直地往前走去。
柳顏姝對對方也只當視而不見,一塊兒進了府門之後,下人便當著對方的面兒,緊緊地將大門給關上了。
被關在外面的薛大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尤其是外面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她心情頓時更加糟糕了。
看向那如同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的孽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恨不得從未生過對方。
如今倒是好,竟然惹出這樣的大亂子來!
想到今日裡在府裡府外受的委屈,薛大夫人看向薛三姑娘的眼神兒都恨不得撕吃了她!
“回府!”薛大夫人語氣恨恨地說道。
吳家既然不願意見,再留下來也是憑白惹人笑話。
下人看了一眼薛三姑娘,不敢說話。
盡管是在氣頭上,薛大夫人依舊沒忘記薛三姑娘,道:“將她也帶上,莫要留在這裡丟人。”
待得回到了府上之後,迎接著自己丈夫和妯娌婆母難看的臉色,薛大夫人卻也只能忍受了。
如今吳將軍正是受到皇上重用的時候,趕在這個時候把人得罪了,還是理虧的那一方,想來也知道討不得什麼好。
另一方面,薛家不管是已經出嫁的還是未曾出嫁的女兒,都會受到薛三姑娘的連累,甚至連宮裡的薛貴妃都會受到連累!
然而如今薛家的人再怎麼後悔也已經遲了!
另一邊兒裡,到了吳府的柳顏姝也見到了吳伊然。
對方原本那一頭的秀發此時已經毀了大半兒,那美麗的臉龐上此時一片猙獰。
以往那靈動的雙眸,此時卻如一潭死水一般,毫無生意可言。
柳顏姝在心裡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一旁的吳夫人早已經走到了床前,對著呆呆地盯著床帳的吳伊然說道:“伊然,娘請了柳大夫來給你看看,你先用點兒飯墊墊肚子,好不好?”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吳伊然可謂是滴水未沾,吳夫人著實有些擔心。
聽到柳大夫,吳伊然那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轉了轉,她好似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只搖了搖頭,繼續保持之前的姿態。
“柳大夫。”吳夫人面露祈求。
柳顏姝倒是未曾說什麼安慰的話,而是直接走上前去查看對方的傷勢。
確實傷的十分嚴重,換了任何一個大夫來,只怕是都沒有辦法。
這已經不是用藥能夠治好的傷了,便是再珍貴的藥膏塗抹上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然而看著目光哀求的吳夫人,以及這般沒有一點兒求生念頭的吳伊然,她卻怎麼也沒有辦法說出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