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被發現的秘密

“不瞞皇上。”柳顏姝的聲音依舊無波無瀾,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臣妾確實是打過那個人的主意,不過並不是想救他,而是想著去天牢找幾個藥人。”

“藥人?”

燕五闕眯眼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若是他記得沒錯,前秦王妃柳顏姝同樣找他要過藥人。

巧合嗎?

“你跟前秦王妃可真是相像。”

燕五闕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至少沒有在追究柳顏姝去過天牢的事情。

“臣妾的榮幸。”

“藥人挑的怎麼樣了?那個人可還符合你的標准?”

“符合。”

柳顏姝大膽開口,心想這可能是唯一光明正大接近趙奕承的機會了。

“准了。”燕五闕笑道,只是笑容裡夾雜著一分算計,“但是現在那個人高燒不退,饒是太醫也奈何不得。”

“無妨,臣妾說不定能誤打誤撞將人給治好了呢。”

還沒有見到本人,柳顏姝其實也不敢肯定,更不確定這是不是皇上給她挖的坑。

“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多謝皇上。”

柳顏姝從天牢再次見到趙奕承的時候,對方已經被燒的滿臉通紅,蓋著天牢裡破了洞漏了棉花的被子在床上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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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裡有床和桌,已經算是皇上對趙奕承最大的恩賜了。

“趙統領。”

柳顏姝輕聲叫道。

暗五跟在柳顏姝身後,心想不愧是王妃,連天牢這麼臭的地方都能堅持來兩次,勇氣可嘉。

看到來人,原本還一心求死的趙奕承忽然起了精神。

“把人壓過來,把脈。”

怎麼著柳顏姝現在也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她說一句話還沒有人敢反駁。話音剛落,馬上便有人粗暴的將趙奕承給拎了過來,嘴上還不忘阿諛奉承兩句。

“你就偷著樂去吧,燕國的秦王妃親自看診,就算死了也值了。”

說完又馬上意識到不對。

畢竟,前一任秦王妃同樣是如此做派,公平公正,心系百姓。

柳顏姝倒也沒有在意獄卒說的話,而是坐在椅子上安心診脈。

只是眼前的這種病,柳顏姝卻怎麼都想不到醫治之法。

趙奕承脈像紊亂,毫無規律可言,臉上的紅暈也不死作假,怕不是這個人染上了什麼瘟疫?

柳顏姝心裡咯噔一沉,這裡可是天子腳下,正值亂世,若是再有瘟疫橫行,那大燕真的是國運走到頭了。

為了掩人耳目,柳顏姝又找了好幾個死刑犯共同充當藥人。

這些人全部都被皇上下旨送到了秦王府,正在發高燒的趙奕承自然也不例外。

回去的路上,柳顏姝滿腦子都在想趙奕承的脈像和症狀,好像有那麼一點思路,卻總是抓不住。

滿腦子都是病情,以至於回府之後都沒有去找燕修討論當前情況。

“姝兒可是在皇宮受了欺負?”

燕修滿眼都是關切之意,想著一定要奪得王位,把姝兒受過的委屈全都找回來。

“沒有。”

柳顏姝搖頭,手上是一本醫書。

“那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皇上體內的毒用蠱術不行嗎?”

“不是。”

面對問好幾次才蹦出來倆字的柳顏姝,燕修只覺得頭大。只能叫來暗五詢問情況。

柳彥瑄也聽到消息跑了過來。

而柳顏姝也是在見到柳彥瑄的那一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為何對趙奕承的脈像和症狀這麼熟悉。

之前爹爹提到過這種病例!

“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柳顏姝激動地握住柳彥瑄的手,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快速寫下來一個藥方,“照著這個房子抓藥,以雄黃為引,給趙奕承喂藥,兩個時辰之後就能見效。”

柳彥瑄直接側身避開,他對此可是一竅不通,上面的內容更是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暗五接過方子前去抓藥。

“姐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柳彥瑄在柳顏姝的旁邊蹦跶企圖引起注意,“你這兩天往皇宮跑的可太勤了,身邊連個侍衛都不帶,你知不知道秦王多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在一旁受了冷落的燕修贊許的朝著柳彥瑄看了一眼,這小子果然靠譜。

“藥粉在身,毒蛇在內,我敢說單挑整個大燕都沒我的對手。”柳顏姝對自己現在的能耐很有自信,“況且,正當亂世,我本應該出一份力。”

幾人說話的功夫暗五已經將藥灌進了趙奕承嘴裡。

不得不說柳顏姝確實是藥到病除,趙奕承過了一會高燒明顯退了不少。

“王妃,不愧是你!”暗五眼冒精光,若說之前還是對柳顏姝的身份半信半疑,那現在見識到她的醫術之後便直接信服。

心服口服!

其他人也都是司空見慣一樣,反正是他們的王妃,無所不能。

在眾人驚嘆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原本被綁在一邊的趙奕承眼睛也像是有了生氣一般神采奕奕。

果然是她!

雖然不知其中緣由,但只要是她,只要她還好好的,就足以讓人安心。

“既然好了,就好好感謝咱們王妃吧。”暗五一臉得意的對著趙奕承說道。

“自然是要感謝的。”趙奕承咳嗽兩聲,目光灼灼的盯著柳顏姝的臉,“願誓死相隨。”

暗五:“?”我可沒說讓你這麼感謝啊!

燕修:“?”想搶我老婆?

柳顏姝:“?”這又不是什麼救命之恩,誓死相隨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

一時間,眾人因為趙奕承的一句話心思各異。

“在下只是聽過這種病難以醫治,秦王妃能夠施以援手,是在下的榮幸。”趙奕承笑道,語氣間也爽朗不少。

柳顏姝不明所以,這趙奕承的變化也太大了一點。

等眾人離開的時候,趙奕承突然叫住柳彥瑄,“我有話跟你說。”

礙於之前的情分,柳彥瑄並沒有拒絕,更是將他身上的繩子解了,“趙大哥,你也別怪秦王妃,這裡人多眼雜,現在又是多事之秋,謹慎一點應該的。”

“不會。”趙奕承搖頭,“不會怪她的。”

二人相對無言,良久,趙奕承才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又怎麼成了燕國的秦王妃?當年的事,難道是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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