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先服解藥
另一邊兒裡,柳顏姝三人一路奔逃,倒也順利出了皇宮,只是這身後跟著的人卻連續不斷。
此時回到他們之前住的地方,只怕也沒有什麼用了。
畢竟周玄早晚會意識到御書房裡少了什麼,從而發現他們的身份。
而此時的燕修,還不知道他的另外一層身份已經暴露了。
三人無處可去,若說這晚上人最多最熱鬧的,也就只有一個地方了。
正好兒追兵就要過去,左側方便是怡紅樓,燕修帶著柳顏姝便徑直地翻了進去。
柳彥瑄一邊兒嘟囔著‘怎麼就躲進了這種地方’,一邊兒緊緊地跟著燕修和柳顏姝。
沒有打擾到任何人,三個人很快地便進了一間屋子。
隔著淡青色的紗帳,有一道妙齡的身姿若隱若現。
只聽得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誰呀,怎麼不敲門便進來了。”
樓裡的客人,也會有遇到那種喝醉了酒走錯地方的,不過外面都有人,喊一聲便會有人將之帶走了。
那女子正准備起身去喊人,她可不想伺候酒鬼,當然了,若是這酒鬼有錢有貌,那就另說了。
她一邊兒想著,一邊兒起身,打算過去看看。
才剛剛出來,便看到自己跟前竟然有三個黑衣人。
還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呢,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柳彥瑄干脆利落地將人給打暈了,道:“這人放在哪兒?”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四處亂看,就是不看向倒在地方的那個女子。
柳顏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又看了一眼燕修,只見燕修依舊鎮定,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
她看向地方那幾乎只著著薄薄的輕紗,外面披著一件兒披風的女子,搖了搖頭,道:“放床上吧。”
放床底下也並不安全。
柳彥瑄萬般不願意,卻還是只能將這女子給抱到床上去。
“咱們現在怎麼辦?”柳彥瑄問道。
燕修則是看向柳顏姝,道:“這會兒城門口定然已經戒嚴了,先留在這裡躲一躲風頭,不過在這兒之前,姝兒先把解藥服用了。”
柳顏姝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兩個小玉盒,在燕修的幫忙下,很快便將藥材磨成了粉狀。
她將藥按照比例配好,余下的量依舊收起來。
正好兒桌子上便有熱水,也無需那般麻煩了,直接便將藥一攪拌,便灌了進去。
“這樣能行嗎?”柳彥瑄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喝藥的,之前哪次不是將藥材放在鍋裡煮了又煮的?
這麼簡單一衝,喝點就好了?
“這般磨成粉,藥性本身便會打一些折扣,用熱水衝下飲了便可。”柳顏姝說到。
雖然藥性不及一塊兒用水煮的,但量不少,也足以解她中的毒了。
而此時在宮裡的周玄,吩咐了杜韓均去追查此事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兒。
對方怎麼就知道自己今日裡會和杜韓均討論事情呢?
再一想,先是慈寧宮莫名走水,將自己給吸引了過去,對方趁機進了御書房……
莫非,對方要在御書房裡找什麼東西?
這般想著,周玄立時便進了御書房,打量了起來。
大燕的戰神秦王,來他的御書房,究竟是想要找什麼呢?
周玄一邊兒想著,一邊兒去打量自己的書房,找了一遍兒,未曾發現走哪兒不對的,他便喊了貼身侍候的太監來,“看看御書房可有少了什麼?”
“是。”被剛剛的事情嚇到,還有些顫抖的馬公公竭力地穩住自己的顫音。
他為皇帝打理許多事情,比如這御書房的擺置,便是宮女太監按照他的要求來擺的,因此對於這些倒是都挺熟悉的。
只見他轉了一圈兒,便對周玄回道:“回皇上,旁的倒是沒有少,只是,只是柳大夫需要的那兩味藥不見了。”
馬公公沒有聽到那會兒杜韓均對周玄說的話,並不知曉柳顏姝三人此時在周玄的心裡,身份定位已經發生了轉變。
“那位柳大夫,想來便是秦王的王妃了。”周玄腦海裡又浮現了杜韓均說的這句話。
呵,怪道不想進自己的後宮原來是另有他去處啊。
什麼不想被局限在一方小天地裡,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畢竟,秦王妃的身份可也不低了。
“秦王,再是戰神,再是備受寵愛,可只要一日沒有成為皇帝,那便只能在自己之下。”周玄冷哼道。
當下裡便秘密地喊了幾位大臣進宮,欲拿此事做文章。
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更別提周玄的這群幕僚也都十分聰慧,沒多久便制定出來了一個十分可行的方案。
周玄看了之後也是非常滿意,道:“這要看他是否能活到那個時候了。”
再說這廂裡,柳顏姝服下藥之後,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自己再給自己號脈,脈搏便已經恢復了正常了。
“怎麼樣了?”柳彥瑄緊張地問道。
燕修則緊緊地盯著柳顏姝。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已經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彥瑄激動地道。
如今第三日馬上就要過去了,若是這藥不成,可是萬萬沒有時間再讓他們去尋找解藥了。
等待的這一刻鐘的時間裡,三人已經將外面的黑色袍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自己的衣服。
柳顏姝又用一些特殊的藥水,重新給燕修和柳顏瑄還有自己改了一下容貌。
待得這一切收拾完,燕修便道:“咱們便再換個地方吧。”
柳顏姝才點頭應了一聲“好”,便聽到了外面嘈雜的聲音,以及伴隨著幾聲女子的尖叫聲,還有男子氣急敗壞的聲音?
也是,任誰正在魚水之歡的時候被人猛地推門進來,能不氣急敗壞呢?
可這些人,任他如今身份再怎麼貴重,在皇上的鐵令面前,依舊不敢放肆。
燕修和柳顏姝三人互相看了看,便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柳顏姝抬頭看了看,對著柳彥瑄道:“房梁那個位置看到了沒有?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死角,你先去藏在那裡。”
柳彥瑄不是那等只顧自己的人聞言自然問道:“那姐姐你們怎麼辦?休想丟下我一個人,你們去和那些蝦兵蟹將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