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誰都不能說
“大哥……”她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臨卻也只是笑了笑說:“你要是住不慣,我給你另找一個地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家裡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跟我有關系?”
“別多想,做生意有賺有虧,很正常,過段時間家裡就好起來了。至於這個院子,真是爺爺奶奶以前住的地方,你別瞧院子破,房價可貴了。”溫臨眼神非常坦然,不像是隱瞞了她什麼。
程嵐沒能再追問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因為溫家老太爺和老太太出來迎她了。
“爺爺,奶奶。”程嵐看到他們還是很高興的。
“好孩子,路上可還順利?”溫老太太拉著程嵐的手不肯放。
程嵐觸及到溫老太爺關切的目光,心裡一暖連忙點頭:“很順利,舅舅和大哥還有柯叔叔他們一起來接我,我真有點受寵若驚呢。”
“你柯叔叔心裡感激你,我們心裡惦記你,以後都在一處就好了。”溫老太太倒不像他們一樣愁眉不展,不知道是他們壓根沒告訴她外面的事情,還是她老人家經歷過大風大浪,沒把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不過溫家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她也不清楚。
“小嵐,你的房間跟綰綰挨著,就在那邊,你去看看。”溫敬忠和柯文昭在溫老太太出來的時候就跟他們打了聲招呼走了,行色匆匆的樣子,像是有急事。
沒過一會,溫臨和溫啟也被叫走了。溫老太爺和溫老太太年齡大了,沒說兩句話就被保姆攙扶著回房間去了。
現在柯睿思一臉笑意地帶著她和溫綰往她在溫家的房間走去。
之前在美國的時候,溫家有很多菲佣,全都訓練有素,就連管家也是一副精英的模樣,可是到了這裡,家裡總共只有兩個保姆,兩個司機。
程嵐心裡沉甸甸的,連帶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柯睿思以為她不喜歡房間的布置,便解釋了一句:“老房子就是這樣,再怎麼布置都好不了,你將就著住吧,現在老太爺和老太太正在興頭上,說不定過幾天住不慣就搬走了。”
“搬走?搬哪去?”程嵐以為溫家就這一處住處了呢。
“溫家那麼大的家業,哪能沒地方搬呢,前兒我還去市中心那套大別墅看過,要是二老早點想通了去那住就好了。”
柯睿思一臉憧憬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程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才仔細打量起房間,雖然房間比較破舊了,但是重新布置過,古色古香的,挺有韻味。
“你該不會以為溫家被你兩個哥哥敗光了,就剩這座破屋子了吧?難怪一路上你都苦大仇深的,哈哈,你傻不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算溫家真的敗了,也不可能連幾套房產都沒有。更何況有溫臨和溫啟在,溫家敗不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柯睿思好笑地拍了拍程嵐的腦袋。
程嵐躲開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別老碰我。”
“不是小孩,比小孩還蠢。”柯睿思白了她一眼。
程嵐不跟他一般見識,又問道:“既然溫家沒事,那為什麼我舅舅他們都不高興?而且看著還挺憔悴的?”
“雖然溫家沒事,但是前面也遭了一劫,姑父忙得腳不沾地,自然憔悴了。”
“什麼劫?是不是跟我有關?”程嵐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柯睿思卻摸著下巴不肯說了,見溫綰蹲在門口玩泥巴,一把把她抓過來塞進程嵐懷裡說:“我忙著呢,讓小丫頭陪你玩兒吧。”
等程嵐追出去的時候,哪還有半點他的影子。
程嵐坐在床上嘆了口氣,溫綰蹭過來問她:“姐姐你不開心嗎?”
程嵐看她手髒兮兮的,帶她到衛生間洗了手,然後問她:“最近爺爺奶奶還有你爸爸哥哥他們有沒有說起我呀?”
溫綰歪著腦袋想了一會,然後點頭:“說了。”
“都說什麼了?”程嵐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本來只是隨口問問的,沒想到從別人那什麼都沒問到,倒從溫綰這裡問到了。
“說給姐姐找男人。”溫綰這話一出,程嵐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著。
“給我找男人?”程嵐指著自己,滿臉詫異。
溫綰卻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照片在哪呢,好多。”
“還有照片?”程嵐一時間有點困惑了,溫家的人不是一早就知道她跟傅臨越在一起嗎?怎麼突然想起來給她找對像了?
聯想到之前溫啟跟她說凡事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全身心撲到別人身上的話,程嵐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姐姐,我知道照片在哪,我拿來給你看好不好?”溫綰眼珠子狡黠地轉來轉去。
程嵐確實想看看那到底是什麼照片,可是不能帶壞孩子,便拉著溫綰不讓她去。
“你給姐姐說說,他們還說了些什麼好不好?”
那相冊估計是有人叮囑過溫綰,讓她別去動的,所以她一提出剛才的提議後,就心虛地拿眼風瞟她,見她不答應,也沒有糾纏。
“奶奶說要給姐姐找個敦厚老實的,家裡窮點沒關系,反正咱們家有錢。爺爺說不成,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太窮的容易起壞心思。爸爸說這事得看緣分,遇著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奶奶很不高興,說遇著不好的就得繞開走,繞不開咱們也得幫你把不好的移走,不能眼看著你再受苦。大哥說這事需要從長計議,二哥說干脆全都告訴你算了,免得你被蒙騙,大哥說不可以,會出事……”
程嵐越聽心越沉,果然還是跟她有關系。
“後來爺爺發現我了,不許我再聽,我就沒聽到了。”溫綰一臉可惜地樣子。
“今天姐姐問你的這些話,你不要再告訴別人了,好不好?”既然溫家人瞞著她,那她還是先不要挑明好了,先觀望觀望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知道,爺爺那天也說了,不能告訴別人,姐姐不是別人我才說的。”溫綰很是鄭重其事地跟她解釋。
經歷過一次生離死別後,溫綰好像長大了一點,懂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