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覺得我惡心?

  程嵐松了口氣,剛想繼續往前走,就見又一道光束打在了自己身上,今天還有完沒完了?她煩躁地回頭,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卻沒想到會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

  “我剛才看你遇到麻煩,本來想下車幫忙,沒想到你自己就能解決好。”席馳聳聳肩,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程嵐。

  之前他去H市接程嵐的時候,沈老太太有意無意透露出以後讓他娶程嵐的意思,所以他一開始就是以未婚夫的心態去接觸她的,可是最近,老太太又突然跟他說,程嵐已經名花有主了,讓他不要再想著她。

  其實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她了,偶爾會想起她來,沒到非娶不可的地步,可是也不願意不明不白地放手。

  今天突然遇到,或許也是上天的安排。

  “多謝你,我沒事。”程嵐遇到席馳也挺意外的,她在沈家待得並不算愉快,席馳算是整個沈家對她比較友好的人了。

  “要不然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席馳沒有問她為什麼大晚上出現在這裡,他直覺她應該不太想說這個。

  程嵐猶豫了一瞬,不想再遇到剛才那樣的情況,便點點頭上車了。

  幸好席馳的話不多,人也不八卦,並沒有問她任何她不想回答的問題,只是跟她說了沈家的近況,說她的房間還給她留著,她隨時可以回沈家,大家都很歡迎她,說沈老太太會經常念叨她,說林知跟曲婉婷的關系不好,林知經常跟他抱怨,希望程嵐能回沈家,跟她一起對付曲婉婷。

  程嵐一開始還覺得他不八卦,可是聽他詳細地說起林知和曲婉婷怎麼怎麼不和,她覺得自己可以收回剛才的話了。

  等程嵐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席馳依然沒有問她為什麼住在這裡,只是禮貌地跟她道了別。

  等程嵐走進別墅的時候,發現管家和佣人都還沒有睡,他們似乎在給房子做大掃除,有的人手裡抱著許多東西往外走,那東西五顏六色的,因為是晚上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夫人,您回來了,已經給您准備好夜宵了,您看……”管家恭敬地跟在她旁邊,對她這麼晚回來,好像並沒有絲毫怨言。

  程嵐搖頭拒絕道:“我不餓,大家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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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已經給您放好洗澡水了,您有什麼需要吩咐我們就是。”管家並沒有聽程嵐的話,對她的態度也始終恭敬地像個機器人。

  程嵐覺得跟他溝通有點心累,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只不過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瞬,這裡是主臥,以前她是跟傅臨越一起住的,可是現在……

  “夫人有什麼吩咐嗎?”管家看她站在門口不動,以為有什麼不妥,連忙問道。

  程嵐搖頭:“沒什麼,我進去休息了,沒事不要叫我。”

  管家親眼看著房門關上後,才下樓給傅臨越打電話:“夫人已經回來了,是一個男人送回來的,夫人沒有吃東西,現在已經在主臥歇息了。”

  傅臨越目光空洞地盯著對面緊閉的房門,言申見狀安慰道:“先生不用太擔心,明川少爺會治好陸小姐的。”

  過了好一會,傅臨越才開口:“在民政局接走程嵐的男人是誰?”

  言申心裡咯噔一下:“我馬上去查。”

  過了幾個小時後,言申回來告訴傅臨越:“在民政局門口接走程小姐的人,因為監控角度的問題,看不清楚長相,不過送程小姐回家的是席馳。”

  “席馳?”傅臨越微微挑眉:“我倒是忘了,咱們老太太可是撮合過席馳跟程嵐的。”

  “在H市和回平津後,席馳對程小姐都多有照顧,他們的關系應該還不錯。”言申越說聲音越小。

  這時候對面的房門開了,滿身疲憊的傅明川走了出來,傅臨越立刻站起來迎上去,急切道:“怎麼樣?”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傅明川剛說完,面前的人就不見了。他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床沿邊,小心翼翼看著床上人的傅臨越。

  言申輕咳一聲打斷他的思緒:“今天多虧了明川少爺,你也知道我們先生有多重情重義,陸小姐她……”

  “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的事情。”傅明川擺擺手一臉不想聽的樣子,拿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公寓。

  在他走後不久,傅臨越也從公寓出來了,這時候天已經大亮,他驅車回到別墅,直接上樓進了臥室,看到床上沒有人,他臉色一沉,走近幾步看到睡在地毯上的女人,一股無名火迅速躥了上來。

  程嵐做了一個夢,夢到傅臨越懷裡抱著另外一個女人,扔給她一份離婚協議書,說他真正愛的是那個女人,對她只有利用而已。她還夢到因為自己太過信任傅臨越,害得溫家家破人亡。

  那一瞬間她仿佛回到了被魏坤背叛的時候,她心碎欲裂地衝上去跟傅臨越理論,卻被傅臨越無情地掐著脖子,喘不上氣來,意識模糊間,她看到傅臨越的臉跟魏坤的臉漸漸重合了起來。

  所以程嵐睜開眼看到傅臨越那張放大版的臉時,第一反應是憤怒和憎惡,而這抹情緒也准確地落到了傅臨越眼裡。

  “嫁給我,就這麼委屈?”傅臨越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水。

  程嵐連忙坐起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後背直接靠在了牆上,傅臨越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襯衫和外套都皺巴巴的,像是被誰蹂躪過。

  他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滿臉荒誕地站起來看了程嵐一眼,然後轉身走進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程嵐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地上,他皺起眉頭把手裡的毛巾扔到她臉上:“起來幫我擦頭發。”

  程嵐嚇了一跳,臉上已經沒有了別的情緒,聽話地拿著毛巾站在他側面給他擦頭發。擦著擦著,就聽到傅臨越說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對我這樣厭惡,這麼久以來倒是委屈你了。”

  程嵐想否認,她從來沒有厭惡過他,可是想了想又狠心地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不能給自己任何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傅臨越卻很不滿她的沉默,突然站起來把她壓倒在床上:“說話啊!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連跟我說句話都不願意了,覺得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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