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洗腳
“你干什麼?”程嵐大驚,見傅臨越打了一拳不解氣還要再打,連忙拉住他的手。
傅臨越回頭,冷冷看了她一眼:“松開。”
程嵐搖頭,拽著他往一旁走:“你先跟我回去,我有事情跟你說。”
可是傅臨越現在酒氣上頭,怒氣上頭,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憑什麼她對著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對著席馳就言笑晏晏,溫柔賢淑?他們不是剛結婚嗎?不應該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嗎?
傅臨越越想越生氣,手一甩,崴了腳的程嵐直接被他甩到了地上。
“傅臨越,你喝醉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打女人,你還是個男人嗎?”席馳本來都打算走了,他沒興趣摻和別人夫妻倆的事情,可是見程嵐被他甩出去,還是忍不住斥責了幾句。
傅臨越眼風都沒給他一個,緊張地蹲下來想去拉程嵐,可是他真的喝得有點多,搖搖晃晃的連程嵐的手都拉不住。
“我沒事,回去再說吧。”程嵐拽著傅臨越的手,借力站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摟進了懷裡。
程嵐怕他再鬧,嚴肅地看著他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先放一放。”
“我們之間有什麼事情?就高思凡說的那些屁話,你就那麼相信?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感覺不到嗎?程嵐,你到底有沒有心?”傅臨越想推開她自己往前走。
可是程嵐不肯放手,強硬地扶著他,暫時不想跟他說話。
傅臨越心裡憋著一口氣,程嵐越不說話,那口氣越是不順暢,於是他就把火力轉移到了席馳身上:“你跟來做什麼?看我們夫妻睡覺嗎?”
“傅臨越你閉嘴!”程嵐微微紅了臉,大眼睛瞪著他。
傅臨越一臉不爽,想跟她杠,可是想到什麼,又忍了下去。
剛才他跟程嵐吵完架出來,就把言申叫來後花園喝酒了,他不明白程嵐這場氣到底要生多久,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因為什麼在生氣。
言申分析了半天告訴他,多半是因為他領證那天晚上沒有回家。
那算是他們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夜,可是他什麼交代都沒有就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她當然會胡思亂想。
還有今天試禮服的時候,他也丟下她一個人走了,所以她才會對他不冷不熱的。
可是他傅臨越從小到大都沒有跟人報備自己去哪裡的習慣,小時候是沒有人在意他去了哪裡,長大後是沒有人敢管他去了哪裡。所以他才忘了跟她說,而且帝豪公寓那邊的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以前他也沒發現她是這麼小氣的女人啊,而且她不高興他這樣做,可以跟他提出來,不提出來,他怎麼會知道呢?
言申說真心愛你的人,看不到你就會擔心你有沒有出意外,就像之前程嵐失蹤的時候,他那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心情,程嵐經歷了好幾次這種事情,心裡擔憂了半天卻發現他什麼事情都沒有,還一句解釋的話也沒跟她說,所以她肯定會生氣的。
這麼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他剛才還看到她在園子裡著急地找他,看到他一臉的驚喜和放松。
看來真的是自己錯了。
“不是我想跟著你們,是家裡發生了事情要跟你商議,不過看你這樣子也商議不出什麼,你扶他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席馳搖搖頭,很是無奈地看著他們夫妻倆。
程嵐欲言又止,只能無奈地提醒他:“那個曲婉婷跟楊慧是大學同學,他們是有備而來。”
“這點小打小鬧不算什麼。”席馳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然後自己快步離開,安排事情去了。
程嵐把傅臨越扶回房間,見他傻愣愣地盯著自己,目光裡都沒有焦距,喝醉了的他看著比平時單純,好欺負,她故意在他臉上用力擰了一下:“待會胃疼了活該。”
“對不起。”傅臨越突然抱著她的腰,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程嵐渾身一僵,目光掃向打開的衣櫃,閆小六小大人一樣站在那裡,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
她臉上慢慢爬上紅暈,輕咳一聲想推開傅臨越,結果推了幾下都沒有推開。
閆小六無奈地搖搖頭:“我去找溫家小傻子玩兒。”
“溫綰?她什麼時候來的?”她之前還在奇怪今天沈老太太要宣布傅臨越是溫家孫子的事情,溫家人居然一個都沒有來。
“你出去找人之後沒多久就來了,溫家來了一群人,不過沒多久又走了只把溫綰留了下來,她來找你沒看到人,就回自己房間去了。”閆小六如實回答。
“哪來的小屁孩兒?”傅臨越突然開口,換來閆小六一記白眼。
程嵐懶得跟他解釋,直接把他臉轉過來對閆小六說:“你先去找綰綰,我回頭再去找你。”
閆小六看了眼黏著程嵐不肯松手的傅臨越,嘆了口氣說:“明天見吧。”
程嵐臉又是一紅,這次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把傅臨越的手掰開了。
傅臨越十分不滿地看著她,看了幾秒鐘後,就一頭倒了下去。程嵐連忙上前查看,結果他又猛地起身,兩人額頭撞了個正著。
真切的痛意讓傅臨越清醒了不少,他捂著額頭幽怨地看著她,然後起身,搖搖晃晃地跑到儲物櫃翻翻找找。
“你找什麼?”她看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櫃子,單腿跳著上前幫忙。
傅臨越轉身,拉著她重新在床上坐下,然後低頭看到她沒穿鞋子的腳,腳背上都沾了泥,側面還被劃了兩道口子。
他再次起身,這次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接了一盆熱水出來,把程嵐的腳放進去。
“我自己來。”程嵐有點不好意思,想把腳往回抽,可是傅臨越的手就按在她腳背上,不讓她動。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腳底板輕輕揉洗,然後又滑入她的腳趾縫,輕輕柔柔的動作,惹得她心尖一陣癢。
仔仔細細地洗完一遍之後,傅臨越又去換了一盆水來,再次把她的腳放了進去,輕輕地揉啊揉,好像揉上癮了似的,水都涼透了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