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引他上鉤
“首領,我們已經調查過這件事情了,除開小四看到的那一幕,真的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的玉佩去了什麼地方。”
院子裡——
幼白在收到蘇婉二人已經率先回了王府後,沒有急著離開:“那小四的玉佩真的是不翼而飛了嗎?”
怎麼想都不可能的事,幼白的臉色很是難看:“你們成天待在這裡,對這裡的情況比我熟悉,如今你們能給我的結果,就是這個?”
她沉著聲。
明明幼白的心已經砰砰直跳了,偏生臉上還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之前小姐專門找了個機會給自己遞了紙條過來,看起來,小姐應該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只是礙於在場的人裡面有內奸,所以她才須硬著頭皮將這場戲給演完。
“首領,我們……”
被幼白訓斥的說不出話來,小四低垂著頭,一副失落的模樣:“首領,玉佩是我沒有看好,還請您不要怪罪他們。”
那可是他娘親的遺物,如果有可能的話,他肯定想找到。
可是……
小四抬起頭,他深吸了一口氣:“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小心一點的話,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還……”
幼白聞言眸子微微一閃,她沒有開口安慰小四,凌厲的目光朝著周圍一掃:“小四品性端正,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看著的,在這件事情上,他絕對不會說謊。”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了胡須身上:“你跟我進來一趟。”
胡須,是被人利用了。
在場這麼多人,每個人都很清楚這裡的作息時間。
唯一不同的就是,胡須會去小四房間這件事,有什麼人會知道。
“你們先散了吧,今日這事必須有個結果,”幼白轉過頭,看起來倒是毫不留情,“不然的話,規矩就亂了。”
胡須本來心裡就忐忑,聽到幼白的話後,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耷拉著腦袋,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要是被他知道是什麼人陷害自己的話,他一定會跟對方拼命!
片刻,胡須站在了幼白面前。
面前的人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他身上,幼白雖然打量了胡須幾眼,但是也沒有急著開口訓斥他什麼。
“首領,我……”
半天沒有等到幼白開口,胡須鼓起勇氣發出聲音。
只是還不等他將話說出來,幼白的手指便放在了嘴邊:“噓……”
雖然人坐在房間裡面,不過她卻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在確定了沒有其他人在附近停留後,幼白這才看向胡須。
“首領?”
不明白幼白這是什麼意思,胡須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但是現在……
情況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看著胡須一臉懵的樣子,幼白也沒有跟他打馬虎眼,“不過你現在必須告訴我,誰知道你會去逗小四的事情?”
胡須這人,性子雖然莽撞,但是如果沒有其他人在旁邊攛掇的話,他就算有些小心思也不敢實行。
“跟我住一起的三個人,都知道。”
雖然不知道幼白問來做什麼,胡須還是直接回答了她問題:“首領,難道您懷疑是他們做的嗎?”
“不一定。”
沒有將話說死,幼白視線在胡須身上一掃:“不過你這兩日幫我注意一下,如果他們幾個人中間有誰狀態不對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
“不是首領……他們都跟我住一起那麼長時間了,每個人的性子我都很清楚,”胡須有些著急,“肯定不會是他們的。”
“難不成是你?”
幼白見他這一根筋的樣子,沒好氣地開口:“事情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離開這個地方的人就是你。”
“我……”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胡須在聽到幼白的話後,聲音怎麼都發不出來。
他不想離開這裡,但是也不想相信自己的兄弟裡面,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就是太直了,”幼白見此提醒了他一句,“雖然你這性子沒有什麼大毛病,但是遇到事情,麻煩。”
比如現在。
如果不是清楚胡須的為人,幼白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暗衛,就是需要無比忠誠的人。
“是。”
胡須低下頭,首領能夠在他面前說這些,那就代表首領是相信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幫首領把那個人給抓出來。
“等一會兒再出去,”幼白想了想,“如果他們問起你的話,就說我已經將你趕走了,兩日內就必須離開。”
那人一定不會想到自己會跟胡須演這場戲。
這裡的人都是她跟諾菲幾個月之前找來的,能夠隱藏這麼長時間,對方的心計必定不低。
想要抓住對方的馬腳,那就只能,引他上鉤。
胡須被幼白這麼一說後,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他雖然氣勢有些低迷,不過答應的卻是挺快。
“我先處理其他事情去了。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幼白見此站起身,她雖然知道胡須是被利用了,但是對方究竟是誰,她還不清楚。
心裡迫切地想著知道答案,幼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房間裡面。
“三哥,您知道剛才跟首領一起出現的那兩位小公子是什麼人嗎?”
院子一角,一個男人蹲在三哥面前,他好奇地看著面前的人,表情倒是別無二般:“我還是第一次見首領帶外人來我們這裡,您說,會不會是什麼達官顯貴?”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三哥低著頭,在聽到對方的話後,他的眸子閃過一絲異色。
“不是,我就是好奇而已,”男人哂哂一笑,“這不太久沒有見到外人,難得有個機會,多嘴問了兩句。”
“首領的事情,你最好別管,”三哥抬起頭,視線在對方身上一掃而過,“不然我不敢保證,你接下會遇到什麼。”
說完這句,他站起身朝一旁走去。
“切,拽什麼拽,”男人不屑地吐了口唾沫,“都是一群垃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