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真這麼絕情
血羅剎幽怨地表情十分准確地傳進了蘇婉的眼裡,不過,對於這個男人,她可是連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
“蘇姑娘……你就真的這麼絕情嗎?”
見蘇婉當真沒有准備搭理自己的樣子,血羅剎心裡頓時多了一種挫敗感。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蘇婉面前,他一身的本事都沒有地方使用。
“你要走就趕緊走,”聽著外面的痛呼聲越來越小,蘇婉心裡總算是緩過來了些,“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沒有直接要了你的命都算好的。”
“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聽到蘇婉的話,血羅剎本來就委屈的表情,現在更加可憐了。
明明之前還氣勢洶洶的樣子,現在竟然裝作這般模樣。
蘇婉將血羅剎所有的反應都收進了自己的眼裡,有那麼一瞬間,她倒是想看看這男人究竟會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蘇姑娘?蘇姑娘?”
本來還好好的,看著蘇婉突然變了臉色,血羅剎忍不住皺起眉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仿佛在蘇婉的眼底,看見了傻子二字。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東西的話,他又怎麼會……
血羅剎臉上一僵,安靜的房間讓他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裡面:“罷了,我還是先走吧。”
蘇婉不喜他,這件事情他一直都知道。
就是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難纏,他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蘇婉竟然還是沒有松口。
等血羅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蘇婉才將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來。
血羅剎的話可以聽,但是絕對不能信。
如果血羅剎剛才說的有一半是真的,那麼,她可以肯定對方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尋找自己父親留下來的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蘇婉看著血羅剎消失的方向,她微微眯起眼睛,半晌沒有開口。
傍晚時分。
青蓮才被人拖回了老夫人的房間裡面。
見著自家一向疼愛的丫鬟被人打成這個樣子,老夫人一口血直接嘔了出來。
“老夫人!”
一旁的嬤嬤見此連忙上前將她扶住,看著老夫人用手帕將嘴角的血漬擦干淨,她忍不住開口道:“您這是做什麼啊?難不成一個小丫頭,就值得你用自己的身子跟她賭氣?”
“老夫人……”
便是一旁的青蓮,都咬著牙開了口:“奴婢沒事的,您別擔心。”
若說之前老夫人還能忍蘇婉那麼一下,那現在,她心裡這口氣實在憋不住了。
“這蘇婉兒一次又一次落老身的面子,要是再不管束她,她得翻了這平王府的天!”
“老夫人,奴婢知道您心裡有不滿,但是那蘇婉兒現在正值風頭之際,要是她有什麼事情的話,上面的人不會輕易罷休的。”
從老夫人回了平王府後,一直就不如意。
原本以為之前在王府裡面留下的根基能夠幫助她快速恢復以前的地位,偏偏……
“難道老身就應該白白受著氣嗎?”
究竟是什麼人給她的假消息?!
不僅沒有抓到蘇婉兒的把柄,還在那麼多的下人面前丟了面子。
其他事情老夫人都能忍,唯獨這一件,她不能!
“老夫人!”
一見她這樣,嬤嬤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如今青蓮受傷,咱們最要緊的是給她找大夫,那蘇婉兒,暫且讓她囂張片刻就是。”
當初在別院的時候,嬤嬤就覺得蘇婉這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如今,她可算是徹底證實了這一點。
“對,對……”
嬤嬤一提醒,老夫人才想起來旁邊還趴著一個人:“還不趕緊給青蓮找個大夫來,我可憐的青蓮喲……”
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一下青蓮的臉,老夫人狠狠道:“你放心,老身遲早會替你報這個仇。”
“老夫人……”
青蓮眼眶微微泛紅,雖然身上的傷口還帶著撕扯般地痛楚,不過,也不妨礙她將自己的“感動”,表現的淋漓盡致。
見著老夫人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嬤嬤的眸子微微閃了閃。
她朝著對方福了福身後,這才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沒有想到一天之內會見到兩次老夫人身邊的人,蘇婉在看見嬤嬤的身影時,明顯有些詫異。
“大小姐。”
規規矩矩地朝著蘇婉行了個禮,嬤嬤低著頭,半天沒有繼續開口。
蘇婉見她這般模樣,微微蹙起眉頭。
這人一來就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想做什麼。
比起老夫人,蘇婉覺得這嬤嬤,倒是更加難對付。
之前她不是沒有注意到,老夫人雖然氣得緊,不過只要嬤嬤提醒她一句,老夫人很快就能將自己的情緒收回來。
“大小姐都不好奇老奴前來,是做什麼的嗎?”
還以為蘇婉會主動開口問自己,嬤嬤在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聲音後,這才開了口。
她的聲音打破了這房間裡面的寂靜。
蘇婉沉默了一下,視線瞬間移到了嬤嬤身上:“就算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的。”
聞言,嬤嬤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蘇婉的話確實不錯,不過,她作為老夫人身邊最親近的人,要是換成其他人站在這裡,早就已經將她恭恭敬敬迎進來了。
“嬤嬤,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知道面前的人一直在打量自己,蘇婉只是側過頭:“想必您應該是自己來的我這裡,萬一被祖母知道了,我擔心您回去說不清楚。”
“大小姐心思縝密,也不怪老夫人在你手裡吃虧。”
不過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狀態,嬤嬤看向蘇婉的眸子中,明顯帶了幾分欣賞的神情:“不過……即便老夫人知道奴婢來了大小姐這兒,她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跟老奴計較的。”
別的不說,單從她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老夫人,老夫人也不該遷怒到她身上。
“祖母現在可好?”
想到老夫人之氣離開時的表情,蘇婉本不想開口多問,不過到底還是松了口:“我與祖母素來無怨,若不是祖母步步緊逼,事情又何至發展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