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的存在
“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麼？”
平王府內——
幼白好奇地看著面前的蘇婉。
小姐從皇宮回來之後，一直在院子裡面坐著。
要不是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也不會開口問出這麼一句。
“那個……”
蘇婉本來還在思索著陸衍的態度，聽到幼白的聲音，她忽地轉過頭：“別院裡面的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了。”
一聽蘇婉說起這事，幼白的神情瞬間正經了不少：“小姐，我已經查過那個人的來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就算我們知道他是故意擾亂暗衛裡的秩序，但也不清楚他的背後究竟是什麼人。”
說到這裡，幼白有些懊惱。
小姐都已經給了她這麼長的時間，偏偏她還沒有查清楚真相。
“之前……是誰將他找來的？”
蘇婉眸色一暗。
幼白查不出來，是正常的。
她這幾日倒也查了一下跟那國師有關的消息，不過不管是平王府還是其他地方，對於國師的記載也比較少。
“小姐，是我。”
幼白低下頭：“之前我一著急，就沒有仔細調查他們這些人的情況……這個麻煩，是我找來的。”
跟你有什麼關系？
蘇婉雖然沒有開口，不過眼神卻很好的表明了一切。
若是要怪的話，也只能怪她時間給的太倉促。
伸手拍了拍幼白的肩膀，蘇婉開口道：“不是什麼大事。”
還好，這段時間她只是讓幼白二人訓練這批暗衛，最重要的東西還沒有交給他們。
“小姐？”
幼白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你這幾天盡量將暗衛裡的內奸找出來，”蘇婉沒有多說什麼，“雖然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但是以防萬一，還需再排查一次。”
“是！”
幼白身影一頓，直接應了下來。
手指輕敲著桌面，蘇婉坐在凳子上：“暗衛只是我們的第一步，我想做的，沒有這麼簡單。”
她就知道小姐有其他計劃。
幼白一聽蘇婉的話，整個人瞬間激動了不少：“小姐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做好！”
嘴角一勾，蘇婉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些。
幼白雖然性子衝動了點，不過她的身邊就需要這樣的人。
見蘇婉臉上的笑意，幼白遲疑了一下：“小姐……那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蘇婉便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采薇？”
點頭。
幼白一雙眼睛亮得不行：“小姐，采薇姐已經知道錯了，要不您讓她出來吧？”
明明之前小姐對采薇姐最是寬容，這次，竟然真的讓采薇姐在裡面待了這麼長時間。
“你確定她已經想明白了？”
蘇婉的視線在幼白身上一掃，她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聲音倒是比之前溫和了些：“你可知道她這次犯了什麼錯？”
“小姐，采薇姐也只是……”
如果不是見不得小姐受委屈，她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得罪老夫人。
而且……
別說是采薇姐，若是那日在這裡的人是她，她也會幫小姐說話的。
“這裡是平王府。”
知道幼白心裡在想什麼，蘇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你們現在不僅僅是平王府的丫鬟，更是我的得力助手。”
她眸色一閃，清脆而果斷：“若是你們出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我還要重新找人嗎？”
“小姐？”
幼白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保護小姐，本來就是她們應該做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什麼事，那也是值得的。
“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再去培養新人，”蘇婉站起身，“去叫采薇出來吧，這麼長時間，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幼白性子小，比不得采薇的心細。
若不是知道那丫頭自己能夠想明白，蘇婉也不會將人直接關在裡面。
雖然不解蘇婉的意思，不過在聽到後面那句話時，幼白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其他不重要，只要小姐不怪罪采薇姐了就行。
將采薇帶出來之後，蘇婉早就已經回了房間。
幼白手上扶著采薇，視線卻看向了已經關上的房門：“采薇姐，要不你晚些再來？”
原本小姐的意思是讓采薇姐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偏偏，從出來之後，采薇姐就一直在這裡站著。
“幼白……你有沒有覺得，小姐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采薇的話一出來，就讓幼白愣在那裡。
小姐不是已經變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為什麼采薇姐會這麼說？
采薇雖然沒有看她的表情，不過依舊能夠知道幼白的疑惑：“我的意思是……”
不知道為什麼，采薇總覺得自家小姐好像在布一個很大的局。
但是……
究竟是什麼事情，值得小姐這麼做？
“采薇姐？”
不解地看著采薇，幼白雖然心裡有疑，但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罷了，這件事情，我再自己琢磨一下。”
之前沒有明白蘇婉的意思，但是這兩日，她冷靜了不少。
采薇眸底閃過一絲暗色，就連手指，也不自覺地攥了起來。
她一定能夠幫到小姐的！
……
初雪。
天空飄起了白色的雪花。
蘇婉整個人窩在披風裡，在房間裡關了一個多月後，她總算是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婉兒。”
去平王府了無數次都沒見到蘇婉的身影，柳煙離都准備去大理寺找陸衍了。
如今見蘇婉總算出現，她這心才安穩了些。
“你怎麼在這裡守著？”
目光在柳煙離的臉上一掃，蘇婉將自己好不容易研制出來的藥丸遞到她的面前：“吃下去。”
她是算准了柳煙離毒發的時間出來的。
“這是？”
還以為蘇婉不管自己，柳煙離眼睛彎了起來：“你在府上，就是忙這個嗎？”
“是，也不是。”
蘇婉攏了攏衣襟：“先進去吧，今日，可不能遲了。”
當今皇上的生辰，她們在這宮門口站著，著實有些不妥。
蘇婉一邊朝裡走，腦子裡一邊在思索自己之前搜到的東西。
血羅剎說的夜明珠，的確存在。
但是打從三年前，這夜明珠就已經不在平王府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