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為何這樣
“小姐,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言清在看見蘇婉的身影離開後,這才朝著自家小姐的房間走去。
南柔躺在床上,似是在思考蘇婉最後一個動作。
“應該……沒事了吧?”
原本她的病情只有蘇婉才知道,她剛才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沒有什麼大礙。
但是……
“奴婢看小姐的樣子,似是有什麼心事?”
見南柔面色已經好了不少,言清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蘇婉兒平日裡的舉動有些囂張,但是現在,倒是說到做到了。
“你覺得蘇婉兒這人怎麼樣?”
依照南柔對蘇婉的印像,她應該不會幫她才對。
這一次,蘇婉的舉動還當真刷新了她對她的看法。
“小姐,您現在身體還沒有好,還是先別考慮這些事情了。”
言清十分清楚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過,看了一眼南柔,她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我看啊,您就是想太多了,既然康顯郡主已經治好了您,那就已經足夠了。”
蘇婉兒嗎?
之前她剛來這裡的時候,言清倒是對她有幾分不信任。
但是莫名的,在看見她那個樣子後,她心裡這點不信任,還當真被蘇婉給消除了。
“言清,你是娘親留給我的人,”南柔咬了咬唇,“你不會……背叛我吧?”
“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呢?”
沒有想到會從她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言清心裡咯噔了一下:“奴婢既然答應了夫人會好好照顧您,那不管發生什麼,奴婢都會將您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忍不住瞪了一眼南柔,言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姐以後可別胡亂說這種話了,不然的話,奴婢就……”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了一句而已。”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能夠聽到言清這麼說,南柔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蘇婉的話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她就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臥病在床這麼些天的時間,這親事就已經定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小姐這是怎麼了?”
見南柔的表情遲遲沒有回復過來,言清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小姐現在還未痊愈,要不您多休息休息?”
“不是……”
咬著唇,南柔雖然想開口,但是想了想,她還是將自己的話給收了回來:“我只是好奇,蘇婉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已。”
……
“小姐,那南小姐以後就完全沒事了嗎?”
從南家出來之後,采薇就從蘇婉嘴裡得知了,南柔那肚子裡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面上震驚,不過還好,這語氣還算是淡定的。
“不確定,”蘇婉一只手撐著下巴,眸子朝著窗外瞥了一眼,“南柔的情況,恐怕只有南家人才最清楚了,只要她那個爹不作死的話……說不定,她還真的能夠好起來。”
嗯?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蘇婉的話,采薇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便自然而然忽視了蘇婉這一句。
回到平王府的時候,已經將近傍晚。
南家的人來得很快,在蘇婉出現在婉約院沒多久之後,南家過來送東西的人就到了。
沉色的木盒將火烈草裝在裡面,便是隔著這盒子,蘇婉都能夠從上面感覺到一絲絲不一樣的熱量。
“不愧是火烈草,看來,南家的人沒有糊弄我。”
眼裡閃過一絲欣喜,也來不及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蘇婉直接將房門關了上來:“你們兩個,過來。”
“小姐,您又要做什麼?”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偷懶的機會,幼白一聽到蘇婉這話,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奴婢已經要累死了,您就行行好,讓我……”
話都還沒說完,幼白就看見了蘇婉手裡拿的東西。
“這這這……這是什麼?”
幼白張著嘴,就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天知道為什麼一株草還能發光?也就她親眼看見了這一幕,不然的話,就算是想也不敢這麼想。
“火烈草,”蘇婉目光裡面明顯寫滿了趣味,“應該是被放在裡面太久,沒有人去動他,所以它表面那一層皮消融了。”
正好她愁著應該怎麼處理這玩意兒,如今,倒是可以直接用了。
“小姐,火烈草變成這樣還能用嗎?”
采薇蹙著眉頭。
肉眼可見,這株火烈草的光芒正在逐漸變暗。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只有藥效最盛的時候,這火烈草綻放出來的光,才最耀眼。
“火烈草藥性盛,如果在它藥性最強的時候使用,我不一定能夠把控好它的效果。”
還有小姐把控不住的藥性?
采薇兩人聽到她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很奇怪嗎?”
她又不是無所不能的。
蘇婉看了兩人一眼:“這世界上有那麼多不知名的草藥,我要是每個都能研究透徹,現在也不在這裡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為什麼小姐的話說出來,她們就覺得那麼奇怪呢?
采薇跟幼白對視了一眼,奈何她們兩人對這方面都沒研究,索性,只能看著自家小姐想做什麼了。
……
“祖母。”
房間裡,蘇檀兒乖巧地看著面前的老夫人,她嘴角微揚,見對方面上露出笑意,這才將自己帶來的東西端了上來:“這是檀兒新學的甜點,也不知道祖母喜不喜歡?”
“二小姐向來孝順老夫人,老夫人自然是喜歡的。”
老夫人沒說話,一旁的嬤嬤倒是開了口。
見老夫人點了點頭,嬤嬤這才將蘇檀兒手裡的東西接了過去:“也不知道二小姐的手藝是跟什麼人學的?便是這王府裡的廚子,也不見有你一半的廚藝。”
“嬤嬤這話不是調笑檀兒嗎?”
一聽嬤嬤這麼說,蘇檀兒臉上瞬間紅了起來:“我也就是閑來無事,自己做一點這些……哪能跟廚子們比?”
“你倒是自謙了。”
臉上的滿意之色盡顯,老夫人在嘗了一口甜點後,這才繼續問道:“今日來,所謂何事?”
視線在蘇檀兒身上一瞥,她將手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