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你見到師父了!
葉傾仙一怔,側頭眼神中染上一絲不滿:“可是你帶我進來吃的,怎滴,現在要找我要錢?我老婦人渾身上下一個字都沒有。”
采薇忙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找您要錢,是我家小...咳、我東家最愛結交醫術高明之人,所以想引薦您見一下我們東家。”
“你們東家?”
采薇繼續道:“實話告訴您,我們東家也會些醫術,所以對於醫術高明之人我們東家都想要結交一番,剛才見您的手段我十分佩服所以才想讓您見一見我們東家,說不定你們能一見如故成為忘年之交呢。”
“你們東家是男是女?”老婦人突然轉動語調問道。
???
采薇被問的不明所以,皺眉疑惑看著老婦人:“我家東家是個男子。”采薇不敢隨意泄露小姐的身份,所以很是謹慎小心。
聽到她的回答,老婦人漏出失望的神色,微嘆口氣回絕道:“多謝姑娘的善心,可是我老婦人還有事要做,不能去見你家公子了,我觀姑娘面色晦暗是風寒之相,我這裡有治療風寒之藥,一顆下去保管你神清氣爽,就當我今天的這頓飯錢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罷不論采薇怎麼挽留葉傾仙都執意要離去,采薇無奈只能目送老婦人的身影遠去。
是夜...
采薇回到婉約閣見到蘇婉便說起了今天的奇遇之事,誰知滿臉疲憊之相的小姐立馬激動的站起身抓住她手臂質問:“你見到師父了!!”
“師、師父?”采薇被小姐的大動作給搞蒙了,好一會才道:“小姐說什麼師父,那個老婦人?”
蘇婉從陸衍那裡拿回醫典錄後,便不斷的翻閱裡面的內容,那書是師父之前抄錄的醫書還有一些以前遇到的一些奇難雜症,自然那本書被以前的她都翻的倒背如流,之前她不覺這本書有什麼,但是現在她卻不斷的翻閱這本書,即便已經滾瓜爛熟也想多看看師父的字跡。
今天一整天她都陷入到對師父的懷念中,聽到采薇所說得知師父入世尋找自己後,蘇婉更加的心急如焚想立馬見到師父。
而且,若是有師父在的話,陸衍的病...
想著想著,蘇婉兩眼泛紅竟然落下淚來,這可把采薇給嚇壞了,她可甚久不見小姐哭過了,都怪自己惹小姐不快了。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惹小姐不快了,要不您懲罰奴婢吧。”說著采薇就跪了下去,面上一片晦暗。
“不關你的事,你先起來吧。”
“不,都是奴婢的錯,早知道奴婢就算是綁也得把那老婦人綁來,都怪奴婢辦事不周。”
蘇婉擦掉臉上的淚:“你起來吧,都說了不關你的事,你若真下了綁她的心思,估計你小命都沒了,哪還能站在這與我說話?”
聽小姐這樣說,采薇不禁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不由後脊梁汗毛立起。
“小姐,那老婦人臨走之前觀奴婢面相說有風寒之相還給奴婢了一顆藥丸,說一顆下去就能神清氣爽,可奴婢並沒有感覺到什麼風寒不適的症狀,所以小姐您看該如何辦。”說著采薇把葉傾仙給的藥丸遞給了蘇婉。
蘇婉吸了吸鼻子,是師父制藥的味道,不由又是一陣傷感堵在心頭:“她說是就是了,既然給你藥你就吃了吧。”
采薇不解,可是小姐既然發話了她毫不猶豫直接將藥丸丟進了口中,那藥丸入口即化,黑不溜秋的模樣竟然會口齒留香,隨即一抹清爽之氣串上天靈蓋,采薇只覺渾身舒爽急了,想不到這藥竟然這般有奇效,而且自己能感覺到效果,看來她當真是換了風寒可她卻沒發覺。
而那老婦人只憑一眼便能斷定,當真是世外高人了。
“你可還記得她模樣。”蘇婉問出聲,師父隱世多年,入世必然是易容的相貌,只怕這老婦人的相貌也只是師父一時的,想要尋找起來定然困難起來。
“記得。”采薇連忙點頭:“奴婢這就畫出來讓小姐看。”說罷采薇快步到桌前執筆,片刻一副入木三分的人物相便被畫了出來:“小姐您看。”
蘇婉看去,上面所畫是個陌生的面孔她根本沒見過,她只知道這是師父易容的其中一個相貌,但她還是想碰碰運氣,既然師父來到了大越她就一定有機會找到。
“諾菲。”
“奴婢在。”輕巧的身影從外面快速進到屋內,跪在地上等待蘇婉的命令。
“你與采薇各分兩頭,不管動用多少人力,全城尋找,務必在一天之內找到圖像上之人。”
“是!”諾菲起身踏出屋外消失在夜黑中。
蘇婉神色惆悵的望向外面漆黑掛著幾只星星的夜空,幽幽說道:“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您啊...”
......
陸府。
蘇婉神色黯然出現在陸衍的書房內,陸衍抬頭,笑容至心底起身,聲音帶著歡娛:“你來了。”
但看她神色黯然不由皺眉:“你...這是怎麼了?前日不是還好好的,怎麼...”
蘇婉心中滿是悵然,一天的時間,即便派出去那麼多人也沒有找到師父半點的蹤影,她知道師父易容一次時間都不久很快就會換成另一幅模樣,所以才會急迫下令一天內尋找,可是一天時間已過,沒有師父的音訊,此刻想必師父也已經易容成其他相貌,再想找異於大海撈針。
見她心思沉重,陸衍不免也沉重起來:“聽說你在尋人,可需要我幫忙?”
蘇婉搖頭:“不用了。”她嗓音略沉嘶啞,顯然是哭後導致的。
陸衍不由皺緊了眉,那人究竟是誰,竟讓她如此的傷身還為其落淚,幸好是個老婦人,若是男子恐他要好好質問一番了。
“不用傷神,若沒尋到只能說你們相見的緣分還沒到,有緣你們自會相見的。”陸衍寬慰的勸解她。
蘇婉深吸口氣,收起自己的心思,陸衍說的對,到底師父現在是在大越了,左右師父是要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的,說不定哪天她和師父就能相見,現在也只是一時不見而已。
“我的石頭呢?”
陸衍輕笑:“不傷心了?”
“誰說我傷心了,是你剛才非要在我耳邊嘟嘟囔囔的。”
“......”
陸衍直接無語:“你這女人過河拆橋的本事越發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