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冤家路窄
陸衍正喝酒,被她這一白眼差點給笑噴,連忙收拾情緒轉移視線,這小女人,誰又招惹她了。
沐白川看著這兩人之間,不由疑惑:“不知陸少卿怎麼得罪甄兄了,我這見著甄兄怎麼看陸少卿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子不待見。”
陸衍一聽跟著附和:“在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剛才在下也在想怎麼得罪甄兄了,若是真有做不對的地方,還請甄兄提醒,我及時改正,若是得罪了醉仙居的東家,以後不讓在下來吃酒那就慘了。”
他會不知道?切,蘇婉心底嘟囔起來,這家伙就是看火不旺在加兩把柴,越發像個好東西了,不等說話,蘇婉在心底已經裡外把他問候了一遍。
“陸少卿可太抬舉在下了,陸少卿如此年輕有為,京城中出名的青年才俊,能來我這酒樓吃酒是酒樓的榮幸,哪有趕客之理。”
陸衍隨之一笑:“甄兄誇贊了,不趕客就好。”
此刻,沐白川注意到恆王盯著蘇婉的眼神,兩相打量不由問:“恆王怎麼如此看甄兄,難不成一段時日不見沒印像了?”
“永候世子的結拜兄弟甄墨,大名鼎鼎,一表人才,怎麼會忘記,至於本王如此看他是甚覺得他像一個人,上次本王就發覺有些像,這次看越發感覺像是一胞雙子。”
蘇婉一怔,上次恆王就說他像康顯郡主,顯然他有些看出來了,不過好在上次她打了個馬虎眼給糊弄過去,這次看他眼神中的探究,怕是心中又起了疑心。
“恆王殿下不要開玩笑了,在下家中只有自己哪有什麼雙生子,更不會有相像之人。”蘇婉尷尬笑了笑。
而她的回答似乎並不能讓他滿意,恆王搖了搖頭:“你相貌與康顯郡主有幾分相似,若是穿上女裝怕是要讓人家認為她有雙胞姐妹了。”
蘇婉心中一驚,想不到他眼睛這麼毒,她每次男裝示人都是易容過的,眉眼臉部個個都調整過位置,一眼過去能看出的少之甚少,恆王見她不多,卻有這般眼色實在眼毒的很。
柳煙離怕蘇婉身份暴露,趕忙打圓場:“恆王殿下說笑了,康顯郡主若是有雙胎姐妹,怕不是要高興死了,也不至於這麼孤單了。”
陸衍輕笑:“現在康顯郡主也不孤單啊,她不是還有個心比天高的姐妹嗎。”雖是在笑,但話語中卻是帶著滿滿的諷刺。
蘇檀兒那些行事作風,陸衍是一丁點都看不上,瞧不起的,尤其是發生這次的事情,他更加覺得平王有蘇檀兒這樣的女兒,簡直就是侮辱了家中的門風。
聽到提起蘇檀兒,恆王就立馬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感覺,視線也不在盯著蘇婉,而是厭惡的擰眉喝酒:“別提那個掃興的女人,聽到她的名字就惡心想吐!”
蘇婉看他模樣,想來上次確實是被蘇檀兒給膈應住了。
這也不怪別人,誰叫蘇婉兒整天茶裡茶氣的不安好心,也難怪恆王討厭他。
這樣一說,幾人心照不宣均不提蘇檀兒了,又閑聊一會,上了菜,蘇婉敬幾人一杯酒隨後找個由頭開溜了,而柳煙離自然他未婚夫沐白川送回去。
回去的路上,蘇婉拐彎去了趟久經堂,見藥鋪很忙,前來的都是窮苦人家的百姓,而且大夫和藥童對待百姓都十分客氣友好,這才晃晃悠悠回了府。
蘇檀兒這次被打以後,著實老實幾天,畢竟外面傳她的笑柄不少,蘇檀兒是個極為要面子的,在臀部的傷沒好透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出她的院門,這樣也好,消停幾天也省的招她煩了,而老夫人那邊也是幾天不出門了,想來應是日日抄寫女馴,煩躁的門都不想出了。
見不到這些讓她煩心的人,她也討得一絲清閑。
夜間,吃過晚飯,蘇婉就將自己關在房間,不知過去多久,窗戶突然響動一下而關住,屋裡的風也霎時消失殆盡。
蘇婉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空氣中彌漫著藥的氣息,除了他也沒二人了。
見蘇婉不理會她,陸衍笑著上前:“我來郡主不歡迎一下?”
蘇婉頭也不抬冷聲道:“你來我這跟自家門第一樣,還需要我歡迎?”
“怎麼?這是生我的氣了?說話這般不待見我。”陸衍笑著上前。
蘇婉撇他一眼,沒好氣道:“我哪敢不待見陸少卿啊,我這充其量在你面前扮演的就是個跟你交易之人罷了,哪有什麼資格說話。”
陸衍知道她是生氣了,不由輕笑出聲:“敢情你這是真氣了,氣我白日沒為你說話?”
蘇婉冷哼一聲算是回應了他的話。
陸衍知道毛病出在哪了,忙道:“你這不是冤枉我了,後來我不是拿蘇檀兒把話堵回去了,若不然他還要繼續糾纏,我也不是一直袖手旁觀啊。”
蘇婉知他說的是,也知那會若不是他拿話堵了恆王,恆王指不定真要看出些什麼不正常,看來以後她得少出現在恆王面前才是。
叫她不說話算是默認,這才走近她一些想看她在忙活什麼,卻不想她一臉不悅的抬頭:“你擋我光了。”
陸衍一怔,不知所措,然她突然笑出聲,陸衍才得知自己這是被耍了,當下反擊起來:“好啊,我好心來看你,你就這般待客,當真毀了我一顆真心。”
見他當真擺起普來,蘇婉切的一聲,白眼一翻:“你若有心,外面流言四起怎麼不見你幫我壓制一番,還好意思說。”
陸衍眼前一亮,敢情她的氣在這裡,當下笑出聲:“原來是因為這個,那些流言又不真,你又不會當真嫁給恆王,我何必在意。”
蘇婉見被他戳破,心中不悅開口就道:“誰說不真了,你怎知我不會嫁給恆王,說不定我心悅他呢!”
陸衍愣住,染笑的眼眸瞬間有了一絲冰冷和認真:“倘若是真,那我絕對有辦法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心悅他!”
蘇婉切了一聲,搖頭晃腦:“你就說大話吧,你能有什麼辦法,他可是恆王殿下。”
陸衍覺的今天的她有點好笑,不由打趣道:“要不然咱們試試,只要你和我睡一覺成了我的女人,那就算恆王在有娶你之心,可你已委於他身,他難不成還要強人所難不成?”說著陸衍就上手,大有真准備要和她同床共枕的意思。
嚇的蘇婉趕忙跳起來躲避老遠,連連說道:“好了好了,我信你我信你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