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別試圖想要套我的話
血羅煞冷哼:“你以為在下沒打聽?血羅煞做事一向謹慎,若是在其他地上找到線索,郡主以為在下會這樣沒事往這跑?畢竟組織裡事情每天也是很多的。”
蘇婉早就知道血羅煞歸國師所有,而血羅煞所做一切都是受國師之命,上次柳煙離說國師已經離京許久了,可父親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那麼吸引國師這般不遺余力的尋找。
血羅煞說要找的是什麼夜明珠,這樣的鬼話他以為她信?身為國師什麼樣的夜明珠沒見過,能讓國師這般惦記的定然是重中之重的東西,可是那到底是什麼呢?
“話說國師要找的東西不是夜明珠吧。”蘇婉微挑黛眉看著他。
果然,血羅煞的眸子微閃動一下,冷哼:“別試圖想要套我的話。”
見他果然不願說,蘇婉聳肩:“你讓我幫你找東西,可你卻不實事求是告訴我是什麼東西,還用什麼夜明珠來當幌子,你這樣混淆視聽的,就算我找到或者見過那東西,說不定也會因為你的虛假答案給漏掉了,所以你確定不打算告訴我?”
血羅煞冷然一笑:“你放心,若你真見到那東西,不用我說你也會明白一切。”
見如何都套不出來他的話,蘇婉直接放棄,白他一眼冷臉送客:“既然如此,那你就快走吧,別耽誤我休息。”
見她下了逐客令,血羅煞也不怒,勾唇一笑道:“在下還會來的。”說著身影一閃消失在屋中,只留下開著的窗戶和清冷的寒風。
翌日——
蘇婉剛起床開門,幼白就火急火燎衝進來:“小姐,柳小姐來了!”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能學會采薇的沉穩。”蘇婉微蹙眉瞥她一眼。
幼白連搖頭道:“不是,柳小姐是哭著來的,現在正在門口等著呢,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蘇婉一聽立馬不淡定了,柳煙離從不是愛哭鼻子的人,她性子一向堅韌,除非當真遇到什麼棘手不能解決的事。
“走,去看看!”蘇婉說著急匆匆朝外走去。
平王府門口,柳煙離目光焦急的朝裡面瞅去,終於見蘇婉走出來趕忙迎上去,眼圈泛紅:“婉兒,你這回一定要幫我!”
蘇婉還從未見她這般過,連忙問:“怎麼了,你先別急,慢慢說。”
然柳煙離卻著急的不行,拉著蘇婉就往車上走:“咱們邊走邊說。”
蘇婉無奈只得順著她的意思,路上,聽她斷斷續續說完一切,蘇婉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是柳煙離早上的時候路過她父親書房,聽到父親和下人說話,下人彙報趙家夫人病危的事情,恐怕活不過今日,柳煙離一聽哪裡還呆得住當下立馬來找蘇婉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婉不由疑問,她給趙夫人把過脈,趙夫人身體是虛弱,但是她的病還不至於要她的命。
柳煙離哭的梨花帶雨,搖頭:“我也不知道,婉兒,我和阿晟就這一個姨母,柳家沒和趙家鬧翻之前,姨母對我們是極好的,只不過現在兩家生了矛盾所以來往沒那麼頻繁,但是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是最疼愛我們的姨母,所以婉兒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姨母。”
“你先別著急,咱們這不是在過去嗎,有我在保證你姨母不會有事的。”蘇婉寬慰著痛哭的柳煙離,心中越發的疑惑,怎麼會這麼巧,昨天她還在說趙夫人手中的鳳來草,今天就說趙夫人病危了。
不由得她想起了血羅煞,昨天他說可以把鳳來草偷出來跟她做等價交換,難不成是他對趙夫人下手了?
那鳳來草......
蘇婉不敢往下想,只想趕緊去到趙府,趙夫人手中的鳳來草至關重要,現在全京城內只有趙夫人有。
很快,馬車停在趙府門前,蘇婉與柳煙離剛下馬車,就聽見馬匹嘶吼的聲音,抬頭望去竟是柳寒晟。
“阿晟!”柳煙離詫異出聲:“你怎麼......”
柳寒晟看了眼蘇婉,隨後道:“父親都告訴我了,雖然趙柳兩家現在不和,但畢竟她是我們的姨母,不管怎樣我身為小輩都要來看看的。”
“本來我也打算去把郡主接來的,想不到姐姐與我想到一起了。”
蘇婉不想在這墨跡時間,忙道:“好了好了,別說了,先進去看過趙夫人,你們姐弟兩在說話吧。”
話落她著急忙慌的就往趙府衝,柳寒晟看她著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夫人是她姨母呢。
蘇婉剛要進府便被趙府下人阻攔,那下人上下打量她,厲聲道:“也不看看這是哪,也是你能進的!”
“我是康顯郡主,讓我進去!”蘇婉被下人阻攔直接亮出了身份,然而那下人根本不吃這一套,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什麼康顯郡主不康顯郡主的,你有拜帖嗎?沒有拜帖一律不能進。”
那下人說的理直氣壯,氣的蘇婉咬牙切齒。
柳寒晟氣怒上前,一腳踹翻那下人:“混賬,康顯郡主你也敢攔!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康顯郡主是本小爺請來為姨母看病的,耽誤了姨母的病情,殺了你都不夠賠的!”
那下人捂著腰站起來,害怕的哆嗦道:“柳小爺饒命,不是小的要攔,是老爺下了命令,柳家的人一律不准入內。”
柳煙離與柳寒晟面色瞬間沉下來,顯然被這句話傷到了,雖然趙家之前做事不端在先,但是柳家還是一直想著親人之間的牽連,然而卻不想得到個這樣的結果,兩人怎麼能不心痛。
“不讓柳家人進,也說不讓本郡主進?!”蘇婉冷聲問。
下人為難點了點頭。
蘇婉氣的沉哼一聲,想不到這趙擎天還挺記仇,當下冷下臉:“你去知會你家老爺,就說本郡主來了,問他想不想救他夫人的命!”
有柳寒晟在一旁怒瞪著,那下人一點也不敢怠慢,一溜煙跑了進去通報,柳煙離看著趙府的門匾不由陷入傷感中。
“想不到曾經對我們極好的姨丈,如今與我們竟成了勢不兩立,我們想見自己的姨母還需要下人去通報。”說著柳煙離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倒是柳寒晟面上並無傷感,一片平靜:“姐姐何必難過,又不是我們不願與他們做親戚,是他們趙家反叛在先,若不是姨母還在,就衝著上次趙擎天做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踏進趙府大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