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進入暗室
卻不料她還是疏忽了,顯然疏忽的不止她一個人,至從平王死後,這書房進出了那麼多人,卻都沒有發現這個巧妙的機關,一是這尊麒麟像實在是小讓人根本不會把目光放在它身上,二是這個古董架擺設不同的那麼明顯,都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越是這麼明顯別人越不會把目標定在這古董架上面,三是書房外每天都有下人和巡邏的守衛路過,外人進來都不會長久的停留,而大的瓷器都擺在上面和正中間,外人進來都會碰自己視線能看到能觸摸到的東西,在慌張的同時反而會忽略角落裡的那尊小麒麟像。
所以蘇婉不得不贊嘆設計這個古董架的人當真是把人的心理摸的很透,不由蘇婉想起了一個人,蔔算天。
此人在大越乃至其他國都十分的神秘,據說他精通風水機關,周易八卦,占蔔之術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是這麼多年來學習占蔔之術的前輩級別人物。
她由記得蔔算天曾經在平王府做過父親一年的幕僚,所以這個機關會不會就是他設計的?
現在不管是不是他設計的蘇婉也無法查證了,不過她能開啟這個機關到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機關下面看看,父親有沒有在裡面放什麼重要的東西,會不會裡面就放著血羅煞在尋找的東西。
終於這麼久過去總算是有了一絲進展,蘇婉心中雀躍不已。
起身正要進入暗室,結果那書櫃竟然自動關上了,蘇婉一怔,呆呆的看著那書櫃,這……什麼情況?她人還沒進去呢這書櫃怎麼就關了?難不成這機關還有時辰限制?
越是研究蘇婉就越發覺得這機關奇妙。
不過她好在已經知道了那尊小麒麟就是機關的鑰匙,就算機關關閉她也不著急,這樣想著她又轉過身准備去挪動那尊小麒麟,卻發現那麒麟竟然變換了方位,連那降下的凸起處都嚴絲合縫的與地板契合,根本看不出有一絲的縫隙,她好像記得剛才這尊麒麟明明是面對書房門口的方向,怎麼此刻它卻面向了左側?
這……簡直就是鬧鬼了!
蘇婉晃了晃腦袋,會不會是這段時間她想的太多所以出現了什麼幻覺?可能剛才那尊麒麟像就面朝左側,只是她眼花了而已。
想了想蘇婉將那麒麟像拿起,扭頭去看那機關卻發現那書櫃沒絲毫的反應,蘇婉不僅擰了擰眉將麒麟像試著放下,結果機關卻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地板也沒有升起那四方塊兒。
咦???
蘇婉疑惑的看著那東西,明明機關就在這麒麟像身上呀,怎麼此刻她在放回原處那機關卻沒了動靜呢?她確定剛才不是出現了幻覺,可現在這怎麼解釋,她又拿起然後又放下,機關還是沒有半點反應,難不成是機關卡殼了?
蘇婉沉思了會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經她觀察這個機關做的十分的巧妙,根本不會存在什麼卡殼的現像,可現在為什麼機關沒有反應呢?
蘇婉研究了一會兒,腦中猛的靈光一閃,這個機關重要點會不會不是在於麒麟像本身上,而是麒麟像擺放方位才是開啟機關的鑰匙,畢竟她剛才隨意的把麒麟像擺放在那裡,然後接著機關就開啟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證明剛才她沒有看花眼。
這般想著蘇婉把麒麟像的正面朝向門口的方位,果然,機關再次打開,書櫃後面的牆洞再一次顯露出來。
蘇婉又試了幾次,確定了機關的鑰匙就是麒麟像的方位,這簡直太神奇了!
是誰想出的這麼巧妙的機關?這個麒麟像只有按照她放的這個方位擺放機關才會開啟,而不管她是拿起還是麒麟像的方位放的不正確,這個機關都不會開啟。
太神奇了,簡直太神奇了!蘇婉從沒見過這麼驚奇的事情,不得不感嘆背後設計者的高明。
贊嘆的同時蘇婉趕忙起身朝暗室走去,雖然這個機關做的十分巧妙且神奇,但她的注意點不能全放在這個身上,最重要的還是這暗室裡面的東西。
蘇婉拿起房中的燭台並點亮緩緩朝漆黑的暗室中走去,待她整個人進入暗室後,身後的書櫃自動緩緩關上,這一刻她不得不再次驚嘆。
而隨著書櫃的機關關閉,麒麟巷又自動轉移方位,書房中一片靜悄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蘇婉持著燭台,利用微弱的燈光朝暗室前面看去,燭台的光亮所照之處有限所以目光的視線也隨之受限,只能看得出前面是很長的一條甬道,現在她沒有選擇只能順著甬道往前走,好在這甬道裡有安裝燭台,待她點亮後甬道內比剛才亮了許多。
很快她便看到甬道前方是個台階,順著台階往下走,七拐八拐之後終於來到了甬道的終點,這裡才是真正的密室。
這裡面擺放了很多燭台,蘇婉將燭台一一點亮,霎時間整個暗示都亮堂了起來,看到暗室中的擺設結構,蘇婉震驚的說不出話,這暗室竟然和父親的書房裝修的一模一樣,書架,古董架還有桌台和座椅,連桌子上的文房四寶都和書房內的擺設分毫不差。
吃驚的同時蘇婉也明白為何父親會長時間待在書房內了,大概父親進書房後都會待在這個地方,也難怪她在書房中尋找那麼多次了,血羅煞進出書房那麼多次都毫無收獲了,敢情書房只是一個障眼法。
打量了一下整個暗室,蘇婉的視線落在了牆上掛著的一幅畫,這幅畫是書房內沒有的,也許這是暗室與書房唯一不同的地方。
蘇婉走上前去查看,畫上的是一位身如扶柳,優雅怡然的女子,那女子面若桃花,眸若清月,眉眼中露出一份不可逾越的無形貴氣,她唇角微微向上臉上呈現著溫柔的笑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十分的舒服。
蘇婉視線慢慢落下看向右下角的落楷,上面寫了一首哀詩: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
這字跡一看就是父親的筆記,能寫出這樣的哀詩,還是對一個女子,蘇婉瞬間明白這話像上的人是誰了。
父親這一生只愛慕一個女子那就是她的娘親,而畫像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平王府的女主人,她的母親。
想不到她的母親竟然這般的貌美,從面相上可以看出來母親是個溫柔的人,而且和父親在一起時她非常的開心。
這應該是母親死後多年父親思念母親,為了寄托哀思所以才將心裡的情感寄托於畫上,若父親母親還活著,這兩人到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