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想要她手中的金瘡藥
蘇婉的話印證了在皇上發生的事情,這下皇上不得不信蘇婉了,微微點頭道:“你說的很對,這麼多年來,朕不是沒有懷疑過國師送來的丹藥,起初朕還將丹藥拿去讓太醫看看裡面是否有不對的地方,然而太醫回話說丹藥中並沒有查出什麼不對,反而說丹藥裡面確實添加了許多大補的藥材來調理身體,太醫的話讓朕對國師放下了戒備心,只以為當真是朕的身體出了問題,也就放下心來繼續服用丹藥,這麼多年來,朕一直對國師深信不疑,國師與你父親是朕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可你父親的死讓朕心痛不已,朕已經缺了一條臂膀不能再缺另一條,那之後朕還自責愧疚了一段時間,認為國師為朕勞心勞力,而朕卻懷疑他的用心實屬不該,所以打那之後朕再也沒有懷疑過國師,可如今卻想不到……”
“皇上,有時候就算再信任一個人也要留下一點防備心,即便是臣女皇上也不能全信,畢竟每個人都是這個世上的獨立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個人也都有為自己打算的想法,皇上為什麼會認為別人會為皇上的事情勞心勞力,也許別人在最開始確實對皇上的忠心的,可人終究是會變的,再加上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皇上怎麼就認定國師一定還會如當初一樣呢?”
蘇婉的話如當頭一棒讓皇上瞬間清醒,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婉兒,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來自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想不到朕活了這麼大年紀還不如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看得通透,想想朕這麼些年究竟活的是什麼呀!”
聽著皇上深深惆悵的情緒,蘇婉趕忙寬慰:“皇上不必自責,更不需要難過,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倘若這件事放臣女的身上,想來臣女也會如皇上一般。”
皇上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對蘇婉的贊賞:“怪不得陸太醫向朕推薦你,也怪不得靜貴妃會對你這般高看,你這樣的理念和心思著實令人吃驚且欽佩,只可惜你是個女兒家若是男子朕必定將你招入朝堂之中唯以重用。”
蘇婉笑了笑,平靜地說道:“父親不在後,臣女再沒了別的想法,只想守好父親打下的基業做好自己的事情,而臣女的性子也不適合朝堂中的紛爭,即便身為男子到了朝堂可能也發揮不了身上的熾熱,倒不如瀟灑於世間做一個無牽無伴的人。”
“哈哈哈……果然是你父親的女兒,這話當初你父親也對朕說過,你們父女兩人身上相似的地方還真多,看到你朕總會想到你的父親……其實當初你父親也對朕提過醒,讓朕不要過於相信國師,奈何那時候朕對國師深信不疑,對你父親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倘若朕那時候將你父親的話放在心上也許就不會發生如今的事情。”話落皇上深深的嘆息一聲:“對你父親的死,朕表示十分的抱歉,也希望你不要怪罪朕,若朕知道當初那個命令會讓你父親丟了命的話,朕絕對不會堅持下令讓你父親帶兵出征。”
蘇婉淡然一笑:“事情已經過去很久,父親一生為國為民,百姓們也深知父親的功德,皇上如今也一直掛念著父親的功勞甚至對臣女一直多加照顧,臣女與父親都會對皇上感恩戴德。”
蘇婉的話令皇上很是滿意,贊賞的點了點頭道:“果然,虎父之下無犬女,你足以配得上平王之女的稱呼,也配得上朕封你康顯郡主的稱號。”
“多謝皇上的誇獎。”蘇婉不冷不淡的回答。
皇上沉思了片刻又道:“那朕的身體……”
“皇上身體的毒現在臣女暫時判斷不出是什麼,臣女需要取一些皇上的血液回去研究,只有研究清楚這毒裡面的配料是什麼,臣女才能對症下藥。”
皇上點頭認同:“是這麼個理,既然如此,那你就取吧,想取多少朕的血都行。”皇上此刻表現的十分大方,也對蘇婉不在疑心。
蘇婉見皇上終於配合,連忙拿出腰間的小瓷瓶打開,用銀針在皇上的手指處劃破一個小口,將傷口對准小瓷瓶,等血將小瓷瓶裝滿後蘇婉用金瘡藥撒在傷口處,皇上雖詫異蘇婉腰間竟然早已經准備好了裝血液的小瓷瓶,但更讓他感興趣的是蘇婉的金瘡藥,這藥著實神奇,剛才的傷口在抹上藥之後竟神奇的不在流血,傷口不但不疼了還似乎已經有愈合的跡像,甚至這藥中還散發著一種清香。
“你這藥著實不錯,能不能把你這瓶藥給朕?”皇上收回手竟然直接開口向蘇婉討藥。
蘇婉聽著皇上的話有些詫異,只不過一瓶簡單的金瘡藥而已沒什麼特別的地方,皇上怎麼感覺像是看見什麼寶貝一樣。
見蘇婉不說話,皇上更覺得蘇婉手上這瓶藥甚為金貴,研究時一定花費了不小的力氣,所以心底更是想要得到這瓶藥:“這樣吧,朕拿東西給你換,朕這寢殿中的東西你隨便挑走幾樣,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以說是價值連城換你手中這瓶藥也算對稱了吧。”
什麼什麼???
皇上竟然用寢殿中的東西來換她手中這瓶金瘡藥?她沒有耳聾,沒有聽錯吧,別說幾樣加在一起價值連城了,就是單單一樣拿到外面當鋪裡賣掉也是價值連城啊!這皇上瘋了吧,她手上的金瘡藥並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像這種金瘡藥她藥櫃裡不知道放了多少瓶,皇上竟然看上了這個???
蘇婉覺得詫異,不相信的在詢問一句:“皇上沒有開玩笑吧,您當真看上了臣女手中的這瓶藥?”
皇上被蘇婉吃驚的模樣給逗笑,不由調侃道:“在你心中朕就是一個假話連篇的天子不成?難道你不知道天子說話一言九鼎?!”
說皇上撒謊,這樣的罪責蘇婉怎麼擔當的起,她連忙搖頭道:“不不不,臣女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是震驚罷了,既然皇上想要這瓶藥那臣女便雙手奉上,至於其他東西皇上不必給臣女,不過一瓶金瘡藥而已,臣女回去在配便是,”說著雙手將藥送到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