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陸衍的真實身份
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那靜貴妃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連玉璽丟了這事靜貴妃都知道,可見靜貴妃的實力不一般啊。
為顧嬪把脈知曉她身體的狀況後,蘇婉答允她下次進宮會帶藥給她,一路出宮蘇婉一直都是昏沉的狀態,腦海中只有顧嬪的那句:只有平王知道玉璽在哪。
為什麼父親會知道玉璽在哪?難道是父親偷了玉璽不成?可道理又說不通,父親一心為國為民對皇上又是忠心耿耿,根本沒有理由去偷玉璽,可蘇婉又想不通為什麼父親會拿玉璽,亦或者是真玉璽丟了然後是父親找回來的,可若是如此那父親為什麼不把玉璽交給皇上。
蘇婉越想越覺得頭痛。
在暗室看到的父親留下的那些信,蘇婉覺得自己已經知曉了大多的事情,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恍惚間,蘇婉猛地想到了血羅煞,他第一次登門就問父親有沒有留什麼東西給她,這麼看來他一直找的東西應該就是玉璽了。
血羅煞隸屬於國師,而國師又是四皇子的祖父,這麼順理下去的話就是國師想要得到玉璽然後推舉四皇子稱帝,蘇婉只覺自己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理不清,但是蘇婉現在可以認定一件事,那就是國師很早就知道皇宮中的玉璽是假的,所以國師從一開始就在計劃怎麼從父親手中得到玉璽,而後推翻皇上幫助四皇子登上皇位。
而父親的死,不用想就知道一切是國師下的手,國師還真是愛護自己的外孫,為了外孫能登上那個位置而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知不覺的蘇婉已經想了很多,而她自己也沒發覺出宮後連馬車都沒坐,就這麼傻愣愣的走到了集市上,連宮門口的小太監呼喚聲蘇婉都沒聽到。
待她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竟然走到了大理寺外,抬頭靜默的看著大理寺的牌匾,蘇婉陷入了沉思,單說這些事情好像個個都與她無關,可細細糾察卻發現事事都與她有聯系。
就像顧嬪所說,京城的這場渾水她已經趟了,現在就算是想跳出來怎麼可能還如以往干淨,現在的她已經深陷其中身不由己了。
蘇婉只覺的現在好累也好想師父,好想當初和師父一起采藥無憂無慮的生活,那時候的每一天都是那麼美好充實,現在除了爾虞我詐就是相互算計,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入別人挖好的坑裡萬劫不復。
不知不覺的天突然變了竟然下起了毛毛霧雨,而且越下越大,好多人遇到這種天氣都著急忙慌的往家裡敢,蘇婉身邊不斷穿插著回家的路人,而只有她一如既往的站著一動不動。
忽的,蘇婉覺得雨停了,抬頭看去才發現竟然是陸衍走到她身邊為她撐傘。
看到她被雨水打濕的額角和凌亂的鬢角,陸衍皺眉眼底滿是心疼:“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就這麼站在門口任雨淋在你身上,是不是傻。”說著拿出帕子一點點擦拭掉蘇婉臉上的雨水,可臉上的水擦掉了,衣服可是被水淋了個透。
陸衍見狀緊緊擰緊眉,趕忙道:“衣服都濕透了,快跟我進去換一身干淨的衣服再說。”
蘇婉沒有說話就這麼任由陸衍拉著走進了大理寺內,內院陸衍的房中,蘇婉靜默的坐在凳子上,陸衍倒了杯熱水塞進蘇婉的手中讓她趕緊喝口熱水暖暖,而蘇婉依舊默不作聲視線盯著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陸衍見她這神態便知道她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正擔憂時丫鬟拿著一套全新的衣服進來,陸衍正要脫口而出的話只得咽了回去:“你先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
蘇婉接過那套女裝,神色有些迷茫:“你剛才讓丫鬟去買的?”
陸衍搖頭笑了笑:“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我專門為你備了一些女裝嗎。”
蘇婉腦海中突然想起陸衍的確是這麼說過,只怪她此刻腦子裡胡思亂想的太多。
陸衍退出房間關上房門,站在房檐下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慕辰走到身後輕語喚了聲:“主子。”
而後瞅了瞅身後的房門又問:“主子,郡主這是怎麼回事?”
陸衍皺眉搖了搖頭,忽的身後的房門打開,蘇婉一身淡紫色衣裙站在門口望著陸衍:“我換好了。”
慕辰很是自覺,摸了摸鼻子道:“那二位主子你們聊,屬下先告退了。”話落,身影一閃消失在走廊內。
蘇婉讓開身走到屋中坐下,陸衍跟著進來輕聲詢問:“皇上今天招你入宮做什麼?”
“診脈。”蘇婉沒有隱瞞,靜靜的盯著陸衍的表情看,她很想知道當陸衍知道皇上病了會是什麼反應。
只不過陸衍表現的很是淡定,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蘇婉蹙眉看著他;“你不擔心皇上的身體?”
“你這什麼話,我身為大理寺少卿皇上的臣子當然關心皇上,只不過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在皇上的病不成問題。”陸衍微微勾唇,將一碗姜茶放在蘇婉面前:“先把這碗姜茶喝了,暖暖身子。”
“越衍。”蘇婉沒有接那碗姜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衍。
陸衍一愣抬眸疑惑的看她:“越衍?你在叫誰?”
蘇婉淡淡道:“這裡除了你我還有旁人嗎,太子殿下。”
陸衍目光一沉,好看的眉心微微擰緊了些,這番反應已經印證了蘇婉所想。
對於陸衍的身份蘇婉一直還不能確定,可就在剛剛她突然想到陸衍越衍,這兩個名字只是姓不同,而且陸衍身上的毒也是自小就有的,世上哪裡那麼巧合的事情,所以她便想試一試陸衍,結果事實與她想的如出一轍。
“郡主在開什麼玩笑,我是......”
“你是大理寺少卿。”蘇婉接過他的話,冷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世上不可能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兩個人名字相近,並且又都是從小中毒,並且所中的毒都是不可解之毒,你告訴我這些巧合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