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陸衍的往事
關於忘憂聖手不用蘇婉說,陸衍也不會懷疑他,畢竟能有忘憂聖手的稱號,再加上能教育出葉傾仙那樣優秀的後人,忘憂聖手的人品自然不必懷疑。
只不過......
陸衍擰緊眉心很是不解:“國師既然與忘憂聖手是師兄弟,那國師又因為什麼要殺了他。”
蘇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對於這點她也搞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而她當初跟在師父身邊只知道師公已經去世,但一直不知師公是怎麼去世的,而師父也沒有與她講過這些,私下裡她不是沒問過但只要牽扯到師公,師父都會岔開話題再不然就是閉口不談。
若不是從父親留下的信裡知道了師公的事,憑她到如今也不會知曉這些,眼下他們知道的還是鳳麟毛角,若是師父在就好了......
師父!
蘇婉猛地抬眸抓住陸衍的手臂:“咱們去找葉傾仙前輩!”
陸衍皺眉:“這怎麼找,人海茫茫不說,咱們連葉傾仙人在哪都不知道,現在去找猶如大海撈針,一點希望都沒有的。”說著陸衍搖了搖頭嘆息:“我也想找到葉傾仙,然後當面感謝她的活命之恩,若不是她我只怕現在骨頭都化成灰了。”
“她人就在京城,我們不用大海撈針,不過......”蘇婉神色有些黯然:“她出門一向愛易容,雖然知道她人在京城但想找到她還是有些困難。”
聽到蘇婉說這些,陸衍心底的好奇心更重了:“葉傾仙的行蹤一向飄渺不定,根本沒人知道她在哪,你常年待在京城對葉傾仙也只是聽說而已,你又是怎麼知道葉傾仙在京城的?”
陸衍滿帶懷疑的眼神看著蘇婉,雖然他感覺自己對蘇婉已經很了解了,可是有些時候他又覺得蘇婉還有另外一面是他不知道的,就像這一刻,蘇婉的表情告訴他,她跟葉傾仙的關系絕不單單是崇拜一個人那麼簡單。
蘇婉心頭警報響起,她一時想到師父竟然忘記了陸衍的敏銳,他這個人聰明如斯且敏銳至極,稍有不慎便會被他看穿老底,蘇婉極力壓制溢出來的驚慌,腦中想到采薇忙道:“這還要多虧我的丫鬟采薇,是她之前在醉仙居見過易容成老人的葉傾仙前輩,我這才知曉原來前輩在京城。”
“奧?”陸衍當即來了興趣,忙問道:“這麼說之前你派人滿京城的尋找一老人,找的就是葉傾仙?”
蘇婉點了點頭:“我聽說葉傾仙酷愛易容,而且她從不會用一副面孔超過一個月,所以我知道采薇與葉傾仙打過照面後便派人滿京城的尋找葉傾仙前輩,可惜……葉傾仙行蹤不定,派出去的人尋找了一個月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後來錯過了時機要找到她更難了,但是我很確定的一件事就是葉傾仙還在京城中!”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葉傾仙為人淡泊名利從不參合皇朝權利之事,怎麼可能會在這京城中久留。”
“因為葉傾仙前輩在找人,據說她找的人就在京城。”
“找人……”聽了蘇婉的話,陸衍自顧自的念叨出聲陷入沉思中。
而蘇婉見陸衍終於放下了對她的懷疑,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不管陸衍這會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只要不在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就行,畢竟借屍還魂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違背常理她也跟陸衍解釋不清,即便說了倘若陸衍不信她,在把她當成了妖魔鬼怪附身尋個大師給她做法驅魔,到那時她渾身有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就在蘇婉暗暗放下提起的心後,陸衍雙眼微眯沉聲說道:“我覺得我可能知道葉傾仙在找誰了。”
“恩???……”蘇婉抬眸看他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而只聽陸衍娓娓道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當年離開葉傾仙後我便遇到了我師父,其實我師父與葉傾仙也相識,並且師父與葉傾仙是忘年交,之前兩人還有過短暫的書信往來,師父一直定居在京城外,若我沒想錯的話葉傾仙應該就是來找我師父的。”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意思,蘇婉放下心來問道:“原來你師父一直在京城啊,平日裡都沒聽你提到過。”
提到師父,陸衍的臉上露出欣然的笑意:“師父這個人與葉傾仙一樣淡泊名利,一生不願與權貴交涉只想田園自在,當年我學成告知師父准備入世時,師父還曾勸我放下不要糾結過去讓自己活在痛苦之中,更說只要我同意他便帶我一起去尋找葉傾仙讓其幫忙解掉我身上的毒,只不過我報仇心切不同意師父的意思,師父見我執意如此便也不在勸解,本來師父是打算獨自離去但又擔心我的身體所以便在京城外住了下來。”
他師父與她師父是忘年交,這是她怎麼不知道更沒聽師父提起過。
“話說你師父是什麼人?”聽陸衍說了他師父這麼多,蘇婉此刻對他師父起了好奇心,能把陸衍教成這般,他師父必非凡人,這樣的一個世外高人蘇婉倒是想結交一番的。
提起這個,陸衍面露拘謹之色:“說起來還真是慚愧,跟我師父這麼多年卻一直不知道我師父的名諱,每每我問起時,師父總說名字本身就是個代號而已將我打發,所以沒辦法我私下裡便給我師父起了個外號,叫他怪老頭。”
“噗呲……”蘇婉一個沒忍住笑出聲,想不到陸衍還有這個調皮的一面:“你這麼調皮你師父知道嗎?”
陸衍哈哈一笑,有些得意道:“師父當然不知,這個外號除了我以外,第二個知道的人就是你。”
蘇婉雙手托臉,微微憋嘴:“你這個意思就是倘若有一天你師父若是知道了那就是我告的密唄。”
陸衍隨之笑著撇她一眼:“這是你自己想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
這個陸衍當真是狡猾的很,那笑著算計人的模樣真跟占便宜的狐狸沒兩樣,雞賊得很。
不過他說的也並無道理,既然他師父在京城外,也許師父沒有找到她真的就去尋他師父敘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