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二選一
看著陷入悲傷中的老夫人。
蘇婉沒有半點的憐憫之心繼續道：“即便祖母過去做下了種種的惡事，但是父親已經不在了，平王府到底是需要一個長輩來坐鎮的，所以祖母要回來孫女並沒有多加阻攔。”
“孫女想著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祖母在鄉下老宅總能想明白的有所改變的，卻不料祖母未改舊貌還和過去那般，甚至比過去更過之猶不及，即便祖母沒在府中，可府中依舊安插的有祖母您的眼線，蘇檀兒體內的毒，祖母回府前的那一場大火，可當真是讓孫女大開眼界啊！”
老夫人雙眸散發的光，如毒蛇一般瞪著蘇婉，她沒想著她所做下的種種事情，蘇婉都知道，更沒想到蘇婉能忍到現在才說，她當真是小看蘇婉兒這個小丫頭了！
“哼，你胡編亂造的話誰會信，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麼編排老身還不是你說的算。”
蘇婉就知道老夫人會抵死不認，她不由冷笑道：“老夫人應該知道有句話叫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歸是保不住火，只要是做下的事情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老夫人身邊，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丫鬟嬤嬤在，只要稍加用刑，再硬的嘴裡也能撬出來一些東西，對了，老夫人應該知道孫女與大理寺的陸大人關系很好吧，大理寺的大刑恐怕老夫人身邊的這些人受不過兩下就都招了吧。”
此話一出，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和丫鬟當下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劉嬤嬤整張臉都白了，低著頭不敢直視蘇婉。
尤是老夫人再高的心氣，在硬的嘴此刻也被蘇婉的話給鎮住了，她所做下的事情她最是知曉，在府中還好說，可那大理寺是什麼地方，再久的陳年舊案也能拔出來一些東西來，倘若蘇婉兒來個魚死網破當真將事情鬧到大理寺去，那她......
老夫人沉默了，她不敢跟蘇婉硬剛，因為她知道蘇婉這個人是個說到絕對會做到的人，可若是就這樣離開她又覺得很不甘心。
蘇婉看出老夫人的猶豫，也不願將她逼的過於緊，緩緩道：“祖母不必現在就做出選擇，孫女給祖母一晚上的思考時間，明日在告知孫女祖母的選擇即可。”話落，蘇婉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對於老夫人她已經在沒有多余的話要說，如今的老夫人已經是一把老骨頭，說白了已經沒幾年活了，她沒權沒勢在折騰也折騰不出花來，所以蘇婉不願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蘇婉這邊剛一走，老夫人便屏退了一眾下人只留下了劉嬤嬤。
劉嬤嬤趕忙將老夫人扶起來關切的問道：“您怎麼樣，身上有沒有摔痛的地方？”
“去。”老夫人此刻顧不得回復她的話，緊捏著她的手道：“去告訴那人，只要他殺了蘇婉兒，老身就給他想要的東西！”
劉嬤嬤大驚：“老夫人，您還要與大小姐作對嗎？現在大小姐的做派您還沒看清嗎？大小姐已不在是過去的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的大小姐了，老奴求您收手吧。”
老夫人一聽當下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劉嬤嬤的臉上。
“你在說什麼！你竟然幫蘇婉兒那賤人說話！”老夫人怒不可遏的瞪著待在她身邊多年的老人。
劉嬤嬤被老夫人的一巴掌打蒙了，好半晌才回神低下頭：“是老奴多嘴，還望老夫人消消氣。”
看著劉嬤嬤那紅腫的臉老夫人眼中露出一絲後悔，畢竟劉嬤嬤從她嫁過來便跟著她一直伺候到現在，這麼些人她早已將劉嬤嬤當成了親人來看待。
伸手摸摸劉嬤嬤被扇腫的臉，老夫人聲音放低道：“剛才是我一時激動打了你，你別往心裡去，你也看到了現在那蘇婉兒將老身期壓到什麼地步了。”
“老身辛苦撫養那逆子一場，結果卻被那逆子當成仇人來對待，老身這心中該有多痛，之前所做的事情雖然不被那逆子認可，但是老身的出發點也是為那逆子著想他怎麼能這般對待老身。”
“竟然將這平王府的一切都留給蘇婉兒那個小賤人，最後老身落得個一無所有，這麼多年來的付出猶如一場空夢，這讓我如何接受如何能甘心！”
劉嬤嬤點點頭：“老奴知道老夫人所受的委屈，老奴都在看著，若是那二小姐爭氣的話老夫人也就不必這麼辛苦了。”
“可是如今的大小姐已經不是過去的大小姐了，老奴只是怕最後老夫人扳不倒大小姐反而讓自己受其害。”
老夫人猙獰一笑，昏黃的眸子裡滿是算計，沉聲道：“你放心，這次蘇婉兒絕對跑不掉，自打那逆子死後那人便找上門來，雖然老身不知道那人找的是什麼，但是平王府就這麼大。”
待蘇婉兒死後整個平王府就成為老身的囊中之物，找一樣東西還不是易如反掌，所以只要老身以蘇婉兒的性命為交換，答應給他想要的東西，那蘇婉兒就絕對逃不掉，這次老身絕不會在心慈手軟！”
話落，老夫人拿出一令牌，上面雕刻著血字，遞給劉嬤嬤，謹慎交代道：“出去小心點身後別被人跟蹤了，到了茗香閣把東西交給掌櫃，自會有人帶你見到茗香閣背後的人。”
等見到那人便報出老身的身份，並把剛才的話給那人說一遍，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劉嬤嬤接過令牌謹慎收起來點頭道：“老夫人放心。”話落起身快步離開院落。
看著劉嬤嬤的身影遠去，老夫人眼中露出一絲惡毒且得意的神色，但無論如何老夫人也想不到，正當她開始幸災樂禍，等著看蘇婉兒的下場時，劉嬤嬤並沒有按照她說的出府，而是拐個彎的去了蘇婉的婉約閣。
蘇婉這方剛到婉約閣不久，外面的幼白便來稟報說劉嬤嬤來了，剛才蘇婉一一數落老夫人罪狀時幼白是全都聽到了。
她想不到老夫人竟然做了這麼多惡，此刻見到老夫人身份的劉嬤嬤來，幼白本來是准備將劉嬤嬤趕走的，結果采薇趕忙將她攔住她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