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雲國太後是她外祖母
“像,真像。”雲國太後慈祥的眉目中染著濃郁的親切之情。
蘇婉對太後看自己的眼神很是疑惑,不解問道:“太後說的像是什麼?”
太後沉韻一笑,抬手屏退了殿中一眾宮人,只留下身邊伺候的老嬤嬤,蘇婉被太後的行為弄的更是不理解了。
殿門關閉一刻,那老嬤嬤激動的跪在蘇婉面前:“老奴參見康顯公主!”
蘇婉一怔,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嬤嬤,忙將其扶起:“嬤嬤快起,本公主初來雲國,嬤嬤此舉倒讓本公主弄不太懂了。”
“太後,本公主心中有個疑問,不知太後是否可以幫本公主解答一下。”蘇婉彎唇說道。
太後慈眉善目,拍了怕蘇婉的手欣悅道:“丫頭,你盡管問便是。”
蘇婉初次踏足雲國,但雲國皇上和太後見到她的神色和態度,讓她甚是疑惑,就算雲國是大越的附屬國,但面對他國來使也不用如此的熱情,這讓蘇婉十分的不適。
“雲國與大越國兩相交好,這是不必多說,但本公主從未踏足過雲國,但剛才見過雲國皇上後總覺得說不出的親近感,而如今見了太後您又對本公主如此親近,太後能否告知其中緣由。”
太後微然一笑道:“丫頭,你可知你該稱呼哀家什麼?”
太後的一句話讓蘇婉更加的迷惑,不禁搖了搖頭:“太後此言何意,婉兒沒有聽明白。”
“公主殿下,太後就是您的外祖母啊!”一旁的嬤嬤淚目急切的說道。
蘇婉整個人直接愣住,嬤嬤的話猶如一道天雷直接擊中了蘇婉的頭頂:“外、外祖母?”
雲國的太後是她的外祖母?那雲國的皇上豈不就是......
霎時蘇婉只覺的大腦發蒙,陳伯父告知了她母親的身份,靜安寺的主持留下遺筆指引她前往雲國。
而眼下她來到雲國,卻被告知雲國太後是她的外祖母,蘇婉一時間大腦有些跟不住節奏,難以消化突如其來的消息。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這些,其實你父親逝世後哀家便想派人去尋你,奈何你皇帝舅舅阻止了哀家,他說你身在大越,若你的身份一旦泄露,必然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為了你的安全,哀家只能忍住思念,然卻不想老天都想幫助哀家,大越國皇帝竟然命你為使臣出使雲國,如今哀家終於是見過你了!”
雲國太後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圈泛紅眼淚驟然落了下來。
蘇婉吃驚的瞪大眼睛,心中暗暗盤算,雲國太後自稱是她外祖母,又說雲國皇上是她舅舅,而她母親是前朝公主,那這麼說來,雲國太後與皇上便是當年北淵皇帝最寵愛的小皇子和寵妃!
這個消息讓蘇婉心下震驚不已,難以相信的看著眼前風韻猶存的太後,想不到當年他們死裡逃生後,竟然一轉成為雲國的皇上與太後,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想來你應該知曉你母親的真實身份了。”
“當年若不是你母親舍命相救,哀家與你舅舅根本活不到今天,好在你母親遇到的人是你父親,你父親人好與你母親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可惜你母親還是去的早,丟下嬰孩時期的你。”
太後越說越難過,一旁的嬤嬤趕忙安慰:“如今您不是見到公主了,就不要難過了,這些年您時常落淚一雙眼睛都哭的不好了,太醫都說您不能在落淚了,不然您當真是要看不見了。”
蘇婉一聽忙問:“太後經常落淚嗎?”
嬤嬤雙眼泛紅微微點頭道:“自公主您的母親去世後,太後便經常落淚,長久以往的也就落下個迎風流淚的毛病,如今看東西都是昏昏沉沉的,太醫說若太後在如此下去,眼睛日後定然看不見了。”
嬤嬤的話令蘇婉擰緊了眉,探手放在太後的手腕上,脈像低沉,長久憂思造成體內虛火旺,肝開竅於目,太後的眼睛的確如太醫所說,若是在流淚下去當真是要看不見了。
“太後還是要聽從太醫所言,您的身體現在外強內虛,若是在如此下去必然會耗空您的身體。”
“好,現在哀家終於見到婉兒你了,哀家自然會好好保重身體。”太後拍了拍蘇婉的手,神色有些困頓。
嬤嬤說太後到了該休寢的時間了,蘇婉一聽連忙告退。
卻不想剛出門就被太監告知,皇上有請。
乾清宮。
蘇婉被太監帶進宮殿內,雲國皇帝正在內殿處理朝務,太監讓蘇婉候在外殿,雖然剛才太後告知了蘇婉他們的身份,但蘇婉與他們並不相熟,所以也不敢隨意走動。
結果卻不想這一站就到了夕陽西下,蘇婉雙腿發硬腰發酸,就在她實在快要站不住時,雲國皇帝從內殿走出來。
看見她為之一愣:“你怎麼還站在這?!”
這是什麼話,明明是他召見自己,結果自己來了而他卻將其晾在一邊處理公務道現在,好不容易出來又冒出這樣一句話。
蘇婉忍下心中的燥火,若不是這裡是被人地盤,以她的脾氣她早就炸開了。
“朕當真要懲罰那些太監,是如何做事的,公主來竟然不向朕稟報!”
蘇婉微微撇嘴,那群太監最聽皇上的話,若不是他提前下命令不許太監稟報,他們怎麼會將她扔在殿內。
太後那邊對她倒是親熟,可皇上這邊卻是另一幅嘴臉,難道不是在給她下馬威?!
當真是好一副一人唱黑臉,一人唱白臉啊。
“不知皇上叫婉兒來有何事?”
“先坐吧。”皇上招了招手讓蘇婉坐下。
蘇婉扭了扭酸脹的腳,站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坐下了,心底卻盤算著雲國皇上此番用意。
“其實,婉兒你該稱呼朕為一聲舅舅。”
蘇婉沒想到皇上會這麼直接,上來就坦明是她舅舅,看來皇上太後在之前就已經盤算好了怎麼給她恩威並施了。
皇上不過三十多歲,銳利的眸子瞥向蘇婉,沉聲道:“怎麼,太後沒有告訴你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