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酒樓遇難
血羅剎知道蘇婉武功高強,當即也不敢掉以輕心,立刻使出全力接招。
諾菲等人見狀,也與另外的黑衣人打了起來。
一時間,蘇婉的婉約閣裡皆是刀劍相擊的聲音。
正所謂高手過招,招招斃命,蘇婉僅僅與血羅剎過了幾招,便知對方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因此,看著男人的目光也越發深沉起來。
而血羅剎此時也沒好到哪去,他雖然未被蘇婉重傷,卻也沒有近到蘇婉的身,女子像是刻意防著他一般,不但出手狠絕,也沒有露出半分破綻。
若再打下去,說不定自己反而會不敵!
意識到這個情況,血羅剎立即收斂起打鬥的心思,找准時機,錯開蘇婉的攻擊,往後退了好幾步。
“今兒個我累了,便不再向你討教功夫了,我聽說你暗地裡開了一家名叫醉仙居的酒樓,因此,特意給你備了一份大禮,也算是送給你的見面禮,你慢慢考慮要不要和我合作,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這一席話,血羅剎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緊接著,帶著眾部下越上牆頭,翻了出去。
諾菲正想帶人去追,卻被蘇婉攔了下來,“不用追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諾菲有些不甘心的止住了腳步,目光陰沉的望著男人離去的方向。
采薇走上前來,一臉憂心忡忡道: “小姐,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再想要抓住他,勢必比登天還難!”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幼白立刻接過了話頭:“對呀,錯過了這次機會,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都怪我們武功太弱了,要不然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面對幾人的沒精打采,蘇婉一反常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都別垂頭喪氣的了,我知道他武功高強,你們可能有所不敵,因此,早就在這院子裡做了准備。”
蘇婉衝幾人眨了眨眼睛,轉頭將視線落在籬笆欄裡的那幾株長勢正剩的玫瑰花上,氣定神閑的說道。
“看到院子裡栽種的那幾株玫瑰花了嗎?從他進入這個院子裡,他就中了花毒了,只不過,這毒要兩個時辰後才會發作,屆時,他若想要解藥,自然會主動送上門來。”
聽見這話,幼白頓時喜形於色,毫不吝嗇地誇贊道:“還是小姐高明!”
緊接著,諾菲皺了皺眉頭,“只是,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也中了毒!”
“非也,這花毒需要媒介誘發,我上次聞到他身上有檀香的味道,故意制作了這花毒,你們身上未曾有檀香香氣,自然無礙。”
蘇婉把花毒的原理解釋通透,而後,將視線對准諾菲,語氣嚴厲道:
“不過,有一點幼白說得沒錯,若是你們武功再精煉些許,或許今日又是另一番局面了,你帶著他們下去吧,從明日起,訓練加倍!”
經此一事,諾菲更加對蘇婉刮目相看,答了一聲“是”,就帶著一眾暗衛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偌大的院子裡,就只有蘇婉三人了。
蘇婉想起男人臨走時說的那番話,左思右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動了動嘴唇,朝采薇吩咐道:“采薇,你速去醉仙居盯著,若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來報。”
“采薇遵命!”
片刻,采薇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婉約閣。
……
一個時辰後。
蘇婉和幼白正在吃午飯,采薇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咱們酒樓死人了!”
她一開口,便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蘇婉看著采薇累得氣喘吁吁的,連忙穩住心神讓她坐下,並吩咐幼白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等采薇喝下茶水後,蘇婉這才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別急!”
采薇咽了咽口水,緊接著就將酒樓發生之事和盤托出:“一個老人家在咱們酒樓吃飯,吃著吃著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我和君安趕去查看,就發現老人家沒了生息,那老人家的兒子不依不饒,當時就報了官府,我是趁亂跑出來的。”
聞言,蘇婉的眼眸徹底暗了下來。
她萬萬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意外發生!
一炷香後。
蘇婉化身甄墨,帶著同樣喬裝打扮過的采薇和幼白來到了酒樓。
只是,還沒有靠近酒樓,她們隔得大老遠的,就見酒樓門口赫然站著幾個官差。
蘇婉眸眼一沉,帶著采薇和幼白快步走了過去。
她們剛靠近酒樓,門口的官差就將她們攔了下來,“趕緊離開,閑雜人等不能入內。”
幼白也不是吃素的,見他們一副狗仗人勢的囂張樣子,立馬就回吼了過去,“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家公子是這家酒樓的東家甄墨,哪裡是什麼閑雜人?”
經開張那日的扁牌事件,“甄墨”這個名字現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名聲大噪,知道他和永候世子是八拜之交的兄弟,這些官差自然不敢明著得罪。
守門的幾人相互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後,由一個年紀稍長的人站了出來,賠著笑臉答話道:
“原來是甄墨公子,實在是對不住,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你來。京兆尹大人發了話下來,若見著甄墨公子,便讓我們將你帶去問話,煩請公子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他示意兩個官差,試圖上前來帶走蘇婉。
幼白見狀,連忙擋在蘇婉身前,一臉不悅的盯著眾官差。
采薇也做出了一副警惕的狀態,瞧那架勢,似乎隨時准備動手。
“甄墨公子這是?”
官差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跟你們走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先進酒樓了解一下情況,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蘇婉挑了挑眉眼,討價還價道。
“並非我們不通情達理,實在是上面交代了,說是不讓任何人進出酒樓,還望您體諒一下我們……”
他的言語間,滿是為難和恭敬,但眸子的深處,卻藏了一絲不屑。
蘇婉知道這些人一向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也不和他們啰嗦,直接將沐白川搬了出來,“我身為酒樓的東家,酒樓死了人,我自然有權前來查明情況,怎麼,你們這是要拿上面來壓我?是不是要我將我義兄永侯世子請來,你們才會通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