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向宋嵐坦白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不用你擔心,安排好住的地方,我會派人去接你。”傅瑾行態度冷漠,語氣裡全部都是不耐煩。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沈嫣然嘴角微動,回答了一句。
看他對自己實在也提不起興趣來,她不繼續在這裡自討沒趣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瑾行,我先走了。”
“嗯。”傅瑾行頭沒抬,冷淡的應了一句。
沈嫣然離開的腳步聲還沒徹底消失,他已然坐回了椅子上開始處理文件。
幾個小時後,堆積在桌子上成小山似的文件夾,還有一多半沒有處理完,他打電話叫來了秦晉,讓秦晉將文件收拾好,從公司出來,一路徑直回了半山別墅。
……
正是晚飯時候,佣人已經准備好了晚餐。
正攙扶著宋嵐從樓上下來,宋嵐和剛好進門的傅瑾行四目相對,她唇角動了動,卻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
“先生回來了。”佣人叫了一聲,打破了凝結的氣氛。
傅瑾行脫了西裝外套,讓秦晉將文件送去了書房,他則是陪著宋嵐進了餐廳。
傅瑾行很自然的朝著她伸出了一只胳膊,宋嵐猶豫了幾秒鐘,伸出手挽著。
饒是已經脫掉了外套,他身上的香水味道還是很濃。
這三天,他一直都跟沈嫣然在一起,洞房花燭夜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上滑過一抹異樣。
已然疲倦的傅瑾行,自然是沒有察覺到,他小心的照顧宋嵐坐下來,然後自己坐在了她的對面。
今天的晚餐是西餐,他將切好的一小塊牛肉,遞到了她的嘴邊,和上次一樣。
只不過上一次,他還是傅先生,而這一次,身份成了沈嫣然的丈夫。
“我自己可以的傅先生。”宋嵐並沒有張嘴,反而是頭微微向後一退,把疏遠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喂你的,你必須要吃。”傅瑾行霸道的說著。
這幾天,他身心俱疲,回到這裡,面對宋嵐,只想徹底的放松下來,以常人和戀人的方式姿態和她相處。
“好。”宋嵐順從的回答了一句,湊近後張開了嘴。
吃的一點兒都不舒心,和別人的老公像情侶一樣相處,這種感覺實在太怪異了,她過不了自己心裡道德的那道坎。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希望你聽到之後,可以冷靜安靜,不跟我鬧脾氣,不說氣話,不想著逃跑,你做得到嗎?”
傅瑾行將面前盤子裡的牛肉,切成了一塊塊小小的,就這樣接著往宋嵐嘴裡喂。
“我不是小孩子,不會隨便鬧脾氣,傅先生請說。”宋嵐一雙單純無辜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傅瑾行一張帥氣逼人的臉。
他的臉很好看,都可以作為整容的模版了,尤其是不苟言笑又帶著些憂郁的時候,會讓人有一種全天下都辜負了他的感覺。
他自帶威嚴,是高高在上不可染指的神。
可在宋嵐面前,他心甘情願的做一個平凡人,一個禁欲系的冷酷男神 ,因為她,身上漸漸多了煙火味。
愛上宋嵐之後,他就是一個喜怒全寫在臉上的平凡了。
“我和沈嫣然結婚了,除了有一層婚姻的關系,我和她還是維持以前的狀態,我知道你看了新聞,不然也不至於對我這樣冷淡。”
“我跟你說過,我的婚姻和感情無關,我希望這句話,你時刻都謹記在心。”
就是表白和承認錯誤,傅瑾行的態度也是如此的強硬。
這樣的解釋,的確給宋嵐帶來了不少的寬慰。
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保持了沉默,接下來兩個人再沒一句對話。
晚飯結束,佣人恭敬走上前來,衝傅瑾行說道:“先生,臥室已經收拾好了,洗澡水也幫宋小姐放好了。”
“知道了。”傅瑾行從椅子上站起來,徑直走到了宋嵐身邊,彎腰將她抱起來。
她腰上有傷,便只能直挺挺的在他懷中,不敢掙扎,摟住了他的脖子,借力靠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一來,兩個人的距離就更近了。
“知道你傷口疼,但是澡還是要洗的,不能逃避這件事兒。”傅瑾行抱著她上樓時,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宋嵐害羞的低下了頭,臉“刷”一下就紅了,傅瑾行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中所想,將她的心思一語戳破。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宋嵐擰著眉,嘴硬的問著。
傅瑾行薄唇勾笑,“因為你頭腦簡單,戀愛經歷空白,心思單純,看你一眼,就能猜到你的心思。”
“我理解為我蠢。”宋嵐撇撇嘴。
她不得不承認,從內心深處,她是渴望在傅瑾行的身上得到溫暖和疼愛的,並且不抗拒和他像現在這樣相處。
只是道德的枷鎖,緊緊的約束著她,她每一次想放縱的時候,這道枷鎖都會死死的勒住她的咽喉,告訴她再往前一步,就必死無疑。
“你總是喜歡胡思亂想,而我又沒辦法控制你的思想,每次我都是挑明了跟你說的很清楚,你還要我怎樣宋小姐?”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眸子裡透著無奈和疲倦。
她只知道婚禮熱熱鬧鬧的進行了三天,並不知道婚禮當天晚上,傅瑾行就驅車離開了。
在宋嵐的認知裡,他和沈嫣然是夫妻了,他們做什麼都是應該且合理的。
從來不把傅瑾行當成是自己的所屬品,所以不會生出占有欲和征服欲。
正是這樣的蠻不在乎,讓傅瑾行 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他會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永遠失去這個人,所以想更徹底更盡情的擁有她。
想千方百計的讓她愛上自己,從而再也離不開自己。
“正是因為我喜歡多想,所以才能做出別人做不出來的策劃,你應該覺得這樣的我是最好的,而不應該認為是最差勁的。”在她所擅長的領域裡,她永遠都是自信張揚的。
只不過,她的每一種狀態,傅瑾行都很喜歡。
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浴室。
傅瑾行將她放下來,毫不猶豫的反手就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一雙骨節分明的漫畫手便開始解白色襯衫的扣子。
第117章 反正逃不掉
“你這又是要干什麼?”宋嵐眼瞅著他的動作,瞪大了眸子問著。
他現在可是一個剛剛結了婚的男人,剛才只是抱了一下,就已經讓他罪大惡極了,更不要說這番場景。
“你說呢?”傅瑾行極其不耐煩的反問了一聲。
在某些方面,宋嵐確實不聰明,又或者是懂了裝不懂,宋哲修認為是第二種。
他的手放在宋嵐身上,溫柔的褪去了她的外衣。
宋嵐剛要掙扎,他扣住她的肩膀,嗔怪著:“不想弄的傷口發炎,最好乖乖的別動,你也知道,這裡離市區遠,去醫院不方便。”
宋嵐沒有反抗的余地,心裡清楚在他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以卵擊石,毫無用處,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她自己狼狽的承受。
“逃不掉的,就不要嘗試,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宋嵐,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傅瑾行再次強調著。
他很清楚,現在必須要給宋嵐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理由,她才能打破自己的思想禁錮,待在他身邊,並且接受他即將越給越多的愛和寵。
“你說的都對,因為你有這樣的能耐。”宋嵐回答了他一句,將自己放在了弱勢群體的位置上,呈現了一種楚楚可憐的狀態給傅瑾行看。
傅瑾行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了浴缸邊緣,整個人站在她的身後,讓她靠著,給足了她安全感。
右手拿著花灑,已然調好了水溫,溫熱的水緩緩的灑她身上。
“我在學著照顧人,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宋小姐要及時提出來,下次我好改正。”
他說的溫柔,宋嵐的臉卻滾燙,已然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幸好是背對著他,他並沒有看清。
……
將宋嵐抱出了浴室,動作輕柔的放在了床上,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傅瑾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等我。”
“你快去吧。”宋嵐嬌羞的躲進了被子裡,用被子蓋住了大半張臉,聲音細若蚊蠅。
半個小時後,傅瑾行穿著純白色的浴袍,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徑直走到床邊,脫了拖鞋掀開被子躺進去。
“睡了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他一只手撐著身子,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觸著她細膩的、吹彈可破的肌膚。
“沒有。”宋嵐本能的縮了縮身子,抬手拉住他亂動的手,“我們不應該這樣。”
“我剛才說的話,你還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你該不會現在還以為,我把你困在身邊,只為了讓你做我的秘書吧。”傅瑾行更直白的問出來。
不管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傻,他都厭煩了這種互相猜測的日子和狀態。
他的確沒什麼戀愛經驗,也不懂得怎麼哄女人開心,更猜不透宋嵐的心思。
“你轉過來。”傅瑾行命令著。
宋嵐當然不會乖乖聽話,她累了,想睡覺,和他同床共枕,實在是太羞恥了,還要面對他,這簡直太為難她了。
她不肯照做,傅瑾行只好付出行動,一個翻身,直接翻到了另外一邊躺下來,順勢也將她摟進了懷裡。
她動彈不得,他手勾著宋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迎接自己熱烈又滾燙的吻。
她的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在理智被抽干淨的一瞬間,纖纖玉手滑向了他的後背。
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放縱吧,反正逃不掉,就沒皮沒臉的待在他身邊,過這種沒羞沒臊的日子吧。’
“傅先生。”她的聲音似水溫柔,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變的緩慢。
“以後不許再叫我傅先生,你可以叫我瑾行,或者老公。”傅瑾行騰出幾秒鐘的時間,薄涼的唇瓣貼在她的額頭上,魅惑的教著她。
“不可以。”她剛吐出三個字,就被傅瑾行堵了回去。
“為什麼不可以?”
“叫我老公宋嵐。”
他吻著她,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只問著她,並沒有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因為他很清楚,她說出口的 一定不是他想要聽到的。
傅瑾行的大掌,始終都覆蓋在宋嵐腰間的傷口處,不想弄疼她,又克制不住自己對她的興致和想念。
結婚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想回家,和宋嵐纏綿床榻。
告訴她,自己這個人,從心到身,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可是考慮到她受傷了,也不想她淪為傅家和沈家厭惡的敵對對像,所以他忍住了。
“你知道嗎?要是換成了以前的我,我會消失好幾個月,我才不會管你死活,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喜歡上你了,我說我喜歡你,你聽見了嗎宋嵐?”
他近乎自言自語,喋喋不休的在她頭頂喃喃道。
他盛滿溫柔的眸子裡,是宋嵐一張絕美的臉蛋,泛著紅暈,就像誘人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吞進肚子裡。
“叫我老公,宋嵐。”他一遍遍的念著。
宋嵐貝齒死死的咬著唇,已經咬破了。
可是在口中蔓延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味蕾,也沒能將她的理智喚回來。
“老公。”她試探性的叫了這麼一聲,閉著眼睛。
任由羞恥感從心裡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宋嵐,從這一刻開始,你的節操你的底線,全部都沒有了。”宋嵐緊閉著雙眼,這個聲音一遍遍的在她的大腦裡循環著。
“嵐嵐,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吧,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傅瑾行狹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嵐一張精致的臉。
她在哭,晶瑩如珍珠一般的淚滴順著眼角掉下來。
他用指腹輕輕的給她擦干,知道她心裡難受,知道她在審判自己。
他也不想這樣,可當時沒辦法,答應和沈嫣然結婚,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遲早有一天,他會和沈嫣然離婚,然後光明正大的把宋嵐娶進家門。
“你叫了這一聲老公,你就是傅太太。”傅瑾行深情款款的說著。
這話聽在宋嵐的耳中,是多麼的可笑啊,不過此時的宋嵐,就算心中有不痛快,也是轉瞬即逝,很快就被他趕走了。
“傅……”
“嗯,你要叫我什麼?”
她只一張口,他的聲音便冷了好多。
傅先生,這個稱呼太有距離感了,他一點兒都不喜歡。
第118章 叫老公
“不叫了,以後都不這樣叫你了。”
宋嵐精疲力盡的求饒,聲音酥進了骨子裡。
聞言,傅瑾行才得到了滿足,抱著她翻身躺在了床上。
宋嵐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動不動,沒幾分鐘就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了她嬌弱的身子上,傅瑾行溫柔的抱著她,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滿足感。
從這一晚開始,他們的關系轉變了,他把她當妻子對待,而她也願意把自己當丈夫對待,他們之間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單向奔赴了。
……
翌日,宋嵐醒過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正午的陽光灑進來,讓人感覺到一陣格外的舒暢。
她下意識的伸手往後去摸,並沒有摸到任何東西,另外半張床是冰涼的,顯然傅瑾行已經離開很久了。
她雙手撐在柔軟的床上,艱難的坐起來靠在床上,到現在仍然是全身無力,只有她這幅酸痛的身子,證明著傅瑾行昨天晚上確實和她在一起。
當然,還有床尾凌亂不堪,糾纏在一起的浴袍。
忽地,放在床頭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她拿起一看,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喂。”宋嵐接通,開口說話,聲音盡顯疲倦,她確實被累到了,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是缺乏鍛煉的。
“嵐嵐,你怎麼樣了?好幾天也不見你給我打一個電話,媽媽都快擔心死你了,傅先生和沈小姐結婚了,你什麼打算?”舒雲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來。
不像以前那樣溫柔,而是多了幾分責備。
舒雲是個傳統的人,也經歷過被人插足婚姻,導致家庭差點破碎,所以她痛恨破壞別人婚姻的行為和人,更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淪為這樣的人。
“我在他手底下討飯吃,欠了他太多債,我能有什麼打算呢媽媽?”宋嵐話裡透著無奈,她可不想連自己的母親,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壞人。
“離開他,以你的能力,找一份工資不錯的工作是沒問題的,總能償還清他的債務,你要知道傅家和沈家都不簡單,你要是還待在傅先生的身邊,那就是自尋死路。”
不是舒雲說話難聽,而是這就是事實。
宋嵐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力,母親對傅瑾行的實力,也是一無所知。
她壓下了嘆息聲,疲倦的繼續聽母親的淳淳教誨。
“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待在傅先生身邊就是名不正言不順,說的好聽一點是秘書,說的難聽一點兒就是情婦,咱們人窮志不短,不能做讓人戳著脊梁骨罵的事情。”
“你想想子辰,以後他長大了,要是知道有你這樣一個讓他丟人現眼的母親,他還能在同學朋友面前抬得起頭,挺的直腰杆嗎?”
“所以,你到底欠了傅先生多少錢?”
舒雲的每一個字,都變成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的扎在宋嵐的心上。
她看著凌亂的床,心中郁結,她早就回不到當初了。
她現在軟肋太多了,有團團有媽媽,還有陸霆軒。
宋嵐從來都不害怕自己受罪,她怕的是這些她在意的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傅瑾行什麼都做的出來。
舒雲最後一句話才問到了正點上,宋嵐長嘆一聲,回答著:“沒有仔細算過,大概幾千萬吧。”
這個數字,絕對不是她賣掉一顆腎就能還清的。
如果一顆腎能換她和傅瑾行之間清清楚楚的話,那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賣。
“怎麼會這麼多?”舒雲驚訝的反問,這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是啊,好多。”宋嵐理了理埋在臉上的長發,細若蚊蠅的回了一句。
“我先不跟你說了媽,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沒有給你打電話,等我養好身體了,我會去看你的,你安安心心住著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會想辦法的。”
這時候,她也只能說一些讓母親寬心的話了。
“好,那我不煩你了,你好好休息。”
宋嵐聽完舒雲的話,一聲不吭,直接掛斷了電話。
“叩叩叩。”沒幾分鐘,臥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是佣人的聲音:“宋小姐,該吃午飯了。”
是傅瑾行臨走時交代的,午飯和晚飯,一定要照顧她吃好,讓佣人督促她。
傅瑾行覺得她身體太弱了,專門請了營養師給她,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知道了,這就下樓。”宋嵐提起力氣應了一聲。
在半山別墅,她從來沒把自己當客人也沒把自己當成是女主人,她給自己的定位,比佣人還要卑微,所以她跟佣人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十分有禮貌的。
掀開被子下床,要穿衣服時這才發現,她腰間傷口處的紗布,是重新包扎上去的,一點兒都不平整,一看就是出自傅瑾行的手。
他含著金湯匙出生,嬌生慣養,的確是不會照顧人。
她能被他細心的照顧,也算是她的殊榮了吧。
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將烏黑順亮的長發扎成了高馬尾,她從浴室出來後,拿著手機出了浴室。
佣人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下樓,謹慎的照顧著她,讓她慢慢走不要著急。
宋嵐會覺得自己像孕婦一樣,她左手扶著欄杆,想到這裡又不禁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早在三年前生團團的時候,醫生就告訴過她,以後再想要孩子是不可能了。
和傅瑾行重逢之前,她動過嫁人過平凡日子的念頭,所以三年裡檢查過無數遍身體,醫生給她的結果是一樣的,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再有身孕了。
微信的提示音打斷了宋嵐的思緒,她坐在椅子上時才解鎖了手機,時傅瑾行發來的消息,問她:‘起床了嗎?該吃午飯了。’
佣人將盛好的一碗白米飯放在她面前,即便是她一個人吃飯,也是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著,回著傅瑾行的消息:‘已經起床了,在吃午飯。’
‘我一個人吃無聊,可以讓佣人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嗎?’
‘你還記得昨晚答應我的事情嗎?’傅瑾行不答反問。
‘記得。’她回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