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帶她去海外玩
“那就是傅總你給的不夠多,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一定就是你給的方式不對,女孩子心思細膩著呢,可不是人人都像我這樣大大咧咧,屬於男人的性子。”
董薇薇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香煙,點燃一根後喂進了嘴裡,嫻熟的抽起來。
她不光是性子像男人,就是連行為都很像男人,儼然一副大佬的做派,就是在傅瑾行的面前,霸氣也絲毫不弱。
“看看你,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傅瑾行嫌棄的開口。
把董薇薇跟宋嵐一對比,那宋嵐簡直就是人間小可愛,連頭發絲都是傅瑾行喜歡的樣子。
“嘿。”董薇薇也不生氣,“敢情我成了襯托宋小姐的綠葉,在你這裡變得一無是處了,傅總這樣不太好吧,好歹當初我也是你欣賞的人,你不能有了愛情就忘了友情,連老朋友都不往眼裡放啊。”
董薇薇故作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來。
“你別這樣。”傅瑾行眉頭蹙的更緊了,看她這樣更是渾身不自在。
“以後保證再也不這樣做了,大哥的話還是要謹記在心的,不過說認真的,你什麼時候把宋小姐介紹給我認識?這樣一個厲害的奇女子,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見見了。”
她越說越激動,更是已經坐不住了,自顧自的繼續道:“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痴人說夢。”傅瑾行惜字如金,更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董薇薇。
讓宋嵐跟著她,她肯定會把人教壞,成天只知道在酒吧裡亂竄,更喜歡看肌肉猛男的。
除非傅瑾行哪天生病把腦子燒壞了,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讓宋嵐跟董薇薇做朋友。
想到這些,他冷聲的警告著董薇薇,“你離宋嵐遠一點兒,她很單純,過不了你這樣的生活。”
“那是你帶著愛情的濾鏡在認識宋小姐,人家正兒八經的調酒師,酒吧裡什麼樣的場面沒見識過?”
“閉嘴。”服進行不想繼續停下來,冰冷兩個字打斷了董薇薇喋喋不休的話。
他仰頭將手中而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高大欣長的身子站起來, 轉身離開了包間。
……
深更半夜,半山別墅的主臥裡還亮著燈光,宋嵐包著筆記本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盯著電腦屏幕上關於沈氏的資料看。
單從能查到的資料裡,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只能知道沈氏多一半的產業都在國外,就連當年上市都是在國外,而國內剩下的一小半生意,則全部都在沈凌的名下,沈國海只是作為投資人的身份出現。
“砰。”她正看的津津有味時,臥室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滿身酒氣的傅瑾行進來,看見她嬌小的身影,大步流星的便走到了她面前。
宋嵐關掉了電腦,看見他朝著自己伸出手,她便乖巧順從的把手遞到了他的掌心裡。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傅瑾行問著,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全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宋嵐有些閃躲,她不喜歡煙酒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這樣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她的胃會備受折磨。
“現在還早,而且我也不是很困。”宋嵐回答著,能感覺到他已經酒過三巡,醉醺醺的了。
為了避免他接下來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她只能事事都順著他的意,他讓自己幫他脫衣服,她也照做,甚至連他的襯衫一同脫了。
“嵐嵐。”傅瑾行溫柔的叫了一聲,拉住了她的雙手。
她整個人從後面,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臉埋在他寬厚結實的後背上,雙臂纏繞在他窄窄的腰上。
他不屬於精瘦的那類人,但是身材超級好,她剛好能將他的腰完全環住。
“會玩骰子和撲克牌嗎?”傅瑾行忽地開口問著。
“以前玩過。”宋嵐誠實的回答著。
以前她在酒吧工作,她又非常的聰明,很多東西一看就會了。
身在職場之中,總是會身不由己,有時候為了搞好同事之間的關系,大家會聚在一起玩玩,也算是少有的快樂時光了。
此時他提起來,宋嵐也想起了自己的大學時光,即便是無憂無慮的日子不多,甚至都算不上,但是她也會懷念,如今畢業好久了,她再也沒回過蘇城大學。
為數不多的那幾個玩的不錯的同事,辭職之後也就再沒聯系了。
她總是這樣,度過一段時光之後,便將那段時光有關的人全部都丟棄,現如今讓她找一個 聯系方式出來,她都找不到。
“准備一下,過兩天我們去海外,讓你玩個夠,怎麼樣?”傅瑾行興致濃厚的問著她,將她了拉到了身前,寵溺的盯著她一張絕美的臉看著。
他忍不住的抬起手,指腹在她滑嫩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挲著,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她便面若桃花,白中帶粉,開始害羞了。
頭微微一偏,卻是不敢直接從他的手掌中將下巴抽走,只能嬌羞的垂下眼簾,問著他:“為什麼會突然讓我玩那個?我可能不太擅長,會讓你輸錢的。”
她可沒有多少錢可以用來這樣玩。
從小到大,宋嵐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從來不賭,就算是一塊錢的打賭,她也從來不參與。
因為她的父親,就是輸在了賭場上,他們一家人的悲慘就是從賭場開始,她算不上恨這件事兒,只能說是敬而遠之。
“因為沈氏。”傅瑾行只回答了這四個字。
他有些意亂情迷,眸子溫和的落在宋嵐的臉上,此時心裡想的都是別的事情,對解釋沒多大的興趣。
“要去海外沈氏旗下的產業玩嗎?”宋嵐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清澈的視線對上傅瑾行的目光,單純無辜的問著。
她的雙手就抵在他的胸前,好似隨時都防備著他的進攻。
越是這樣欲拒還迎,越是讓傅瑾行難以克制,他放在宋嵐腰上的大掌,已經開始胡亂的游離了。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就仿佛是隔了一層紗一般,朦朧中透著美感,一經觸碰便讓人欲罷不能。
“是的,我想帶你去看看,如何?感興趣嗎?”傅瑾行低頭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