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給沈凌做翻譯
他剛離開沒多久,沈嫣然還沒來得及出辦公室,傅瑾行就找來了。
兩個人在辦公室的門口迎面撞上,沈嫣然下意識的就想要後退逃離,卻被他一把就抓住了胳膊。
“沈嫣然。”他怒氣衝衝的叫著她的名字,直接將她推進了辦公室,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大力一甩,把沈嫣然抵在了厚重的門上,她後背重重的撞在門扇上,要命的疼,這種感覺就像是肩膀上的骨頭,都要被撞碎了似的。
“你干什麼?”被弄疼的沈嫣然,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衝著他大聲質問。
她臉上也有傷,頭發都被宋嵐拔下了一縷,還有她的胳膊,被那個狠心的女人直接抓傷。
“你看不到嗎?”沈嫣然抬起手腕,放在他的面前,“我也受傷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最應該關心的人,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傷心和委屈藤蔓一樣在她的心裡瘋狂生長,她眼皮都哭腫了,可此時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本來就巴掌大的臉蛋,更是被頭發遮住了一半。
傅瑾行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讓她無法動彈。
“是你自作自受,就這點小傷而已,是嵐嵐心慈手軟把你傷的太輕了。”傅瑾行冷著臉,聲音森寒的說著。
這話如淬了毒的刀,狠狠的扎在沈嫣然的心上,讓她痛不欲生,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眼淚都停止了掉下來。
“你在說什麼瑾行?”她不可置信的反問著,雙手已經抓住了傅瑾行的西裝。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控制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她已經不顧一切的迎面抱著她了。
但是現在,她的手也只能碰到他的西裝外套,這番話比說不愛她傷害更大。
他明目張膽的偏愛宋嵐都沒有關系,她還是能忍的,可是他叫她“嵐嵐。”
多親密的稱呼啊,這種情況,只有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才會如此叫。
傅瑾行愛宋嵐,還是很愛很愛的那種,這個驚人的發現,足夠讓沈嫣然痛不欲生了。
所有的計謀和手段,在真愛面前都輕如塵埃,她用了半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麼宋嵐就能輕而易舉的擁有?
“我說什麼你不是聽的很清楚嗎?”傅瑾行聲音依舊冰冷,如萬年寒冰。
“你要是再敢傷害嵐嵐一次,別怪我不顧及往日的情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
他說完,松開了手。
她的天鵝頸上,是他手指留下的紅紅痕跡,就在剛才,她分明都感受到了窒息,更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騰升的殺意。
“瑾行。”沈嫣然追在他身後,拼了命的叫著。
傅瑾行的腳步很快,她根本就追不上,等她跑到走廊盡頭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四十多層。
她愣愣的站著,雙手握成了拳頭,指甲都陷進了掌心裡,但是絲毫也感覺不到疼。
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死了,永遠也沒辦法死灰復燃的那種,如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這輩子都爬不出來。
……
三天後。
宋嵐的情況已經大好,她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這幾天傅瑾行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兩人的關系親密了不少。
不過傅瑾行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她大部分的心思,是用在了沈凌的身上。
得知今天沈凌要約見一個客戶,而這個客戶只會說阿拉伯語,沈凌四處都找不到翻譯,這真的是上天眷顧,給她送到手裡的機會。
她徑直來到沈凌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門。
“進來。”響起沈凌不耐煩的聲音,壓抑著怒火和急切。
宋嵐推門進去,跟在她身後的人是外場的經理,奉了沈凌的命令,他負責照顧宋嵐住在場子裡的安全,沈凌缺少翻譯的事情,她也是從他的嘴裡得知。
“沈大少,我剛好會阿拉伯語,如果你放心我的話,我可以做你的翻譯,只不過我的價格有點高,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宋嵐直接了當的問著,眼神透著清澈無辜。
無償顯的目的性太強了,必須和錢掛上關系,才能讓沈凌放心。
“宋小姐不像缺錢的人。”沈凌警惕的看著她,用傅瑾行的女人,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可心裡又認為,宋嵐不會是有心機的那種壞女人。
“不缺錢的是傅先生,不是我,他是我的債主,我需要賺錢還清債務。”宋嵐回答著。
她向傅瑾行提過要求了,她給他贏了那麼多錢,是債務的很多倍了。
但是傅瑾行一口回絕她,說本金都是他付的,贏了也算是他的錢,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所以她這是,白白給他賺了幾十億,他可以送她禮物,就是不給她錢。
傅瑾行怕一旦給了,她就遠走高飛,這輩子都會杳無音信。
“他還真是個合格的商人。”沈凌自顧自的說了一聲。
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資料遞給她,“合同需要你幫我翻譯一下,一共三份,在去見客戶的路上翻譯,來得及嗎?”
宋嵐點點頭,“我需要一台筆記本電腦。”
“沒問題。”沈凌回答著,順手拿起了自己平時辦公的電腦,兩步跨到她的面前,“走吧。”
嬌小的宋嵐,跟在他的身後小跑著,她穿了一雙七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自然是為了營造一個良好的形像給沈凌。
“你放心,就算客戶有些難搞定,我也會保護好你,但是我希望我們的信任是相互的,合同的內容我事後會找人校對,你不能給我耍花樣。”
車上,沈凌警告著宋嵐,是依舊如沐春風的聲音。
“我知道,我不會破壞行業規矩,我只是想賺錢。”宋嵐打開了電腦,別的什麼都沒看,直接新建了一個文檔。
“麻煩沈少爺幫我拿一下文件夾,我沒有第三只手。”宋嵐翻開黑色的文件夾,雙手捧著遞到了沈凌的面前。
她確確實實是想盡辦法的在靠近沈凌,但是給他的感覺,從來不是若即若離,而是兩人之間隔著千山萬水,就仿佛生存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