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說,我願意
“咣當”一聲,傅瑾行手裡的杯子,直接砸在了桌子上,酒水從裡面濺了出來,酒杯也碎在了桌子上。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吵鬧的音樂聲還在繼續。
他高大欣長的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流星的出了包間,經理緊隨其後,連忙按了去六樓的電梯。
傅瑾行陰沉著一張臉,他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冷了好多,身旁的人仿佛是從夏天一下子過度到了冬天。
不出五分鐘,他們已經來到了宋嵐的包間,經理兩步跑上前去,打開了包間厚重的門。
傅瑾行一雙鷹眸,落在了宋嵐嬌小的身影上。
“瑾行?”不等他邁開步子,那女人卻是先看見了他,提著裙子小跑著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
“瑾行,我愛你。”她趁著酒勁,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當著眾人的面兒,直接就吻上了傅瑾行的唇。
滿身酒氣,穿著幾乎開叉到腰上的裙子,這該死的裙子,居然還露出了一整個後背,還有胸前,也就兩根繩子吊著。
這該死的女人,就穿成這樣來了酒吧,還點了模特。
傅瑾行雖然嫌棄,卻並沒有推開宋嵐,而是把人護在了懷裡,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這樣,還不算完,宋嵐抱著他的腰,不停的撒嬌,頭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好不安分。
她一定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手竟然伸到了他的皮帶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要解開他的皮帶。
“該死的,你要干什麼?”傅瑾行大掌攥住她的手,極力的壓制著自己。
“我要。”宋嵐話說到一半停下來,更是讓人聞之色變。
這宋小姐,也太狂野了。
這得虧是傅先生來了,要不然怎麼收場?
一雙雙目光落在傅瑾行的身上,受她剛才的刺激,他的某處已經不爭氣的高立了起來。
“該死的女人。”
傅瑾行打橫把宋嵐抱起來,她長長的裙子擋在他的身前。
“秦晉,這裡交給你處理。”他吩咐了一聲,然後冷眸朝著經理看過去。
經理瞬間明白,連忙按了電梯去頂層他的專屬包間。
因為家教原因,傅瑾行很少來酒吧,但是傅氏那些老古董們喜歡玩,為了方便他便在這裡包了包間。
今天剛好來這裡談事情,他才離開幾個小時而已,這女人就玩的這麼開。
傅瑾行想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到了傅先生。”房門打開,經理急匆匆的說著。
“滾。”傅瑾行命令了一聲。
經理連忙轉身就走,他騰出一只手,打開了包間的燈,然後反鎖了房門。
將宋嵐扔在了沙發上,他想克制的,他知道宋嵐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好。
可是她太不聽話了,她的小手抱著他窄窄的腰不松手,她滾燙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就笨拙的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
“住手。”傅瑾行想把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可是她根本不聽話。
“算了。”
“不忍了。”
“這是你自找的,你個愚蠢的女人。”
傅瑾行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欺身壓了上去。
……
第二天,宋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地上則是一片凌亂,她身上蓋著毯子,也只有毯子而已。
屋子裡亮著燈光,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她直挺挺的坐起來,然後身上便傳來了疼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著實讓人透不過氣來。
她緩了好一會兒,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就聽見了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
“是誰?是陸霆軒?”宋嵐雙手死死的抓著毯子,地上紅色的裙子包裹著黑色的西裝,她腦子裡也是一片凌亂,她只記得陸庭軒說的那些話,至於後來的事情,她忘的差不多了。
“女人。”傅瑾行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宋嵐的思緒。
聽清是傅瑾行的聲音時,她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別人,萬事都好。
傅瑾行穿好了衣服,來到她面前,一雙冷眸睨著她,意思很明顯,在跟她要解釋。
宋嵐抿了抿唇,腦海裡劃過無數個借口,最後卻一個也沒說出口,她知道傅瑾行一秒就能識破。
“哼。”她反其道而行,冷哼了一聲,“你看看,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你是不是男人?”
她的腿,從毯子裡伸出來,呈現在他面前,紅紅的,傷口還沒好,看著的確觸目驚心。
她臉頰緋紅,是拙劣的演技,“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我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閉嘴。”傅瑾行明顯不買賬,他冰冷一聲,彎下腰,用手指勾起了她昨天穿的裙子。
“看著它,給我仔細說,想清楚了再說。”
他手裡的裙子,早已經面目全非了。
宋嵐瞅了一眼,“這不是你買的裙子嗎?我是從衣櫃裡拿出來的啊,你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你看著高開叉,這是能穿出門的衣服嗎?”
“你也知道穿不出門,所以你就挑了專門穿出來勾引男人?
賺了點錢,你就要飄了,點模特,你倒是比我會玩。”
傅瑾行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她的手機上,與此同時,宋嵐也看過去。
她包裹著毯子,第一反應就是去搶手機,但還是慢了一步。
“你覺得你配擁有錢?”傅瑾行聲音更冷,手指輕輕一滑,把她的錢全部都轉給了自己,然後把手機丟在了桌子上,“你不配。”
有錢就亂玩,她真是長膽子了。
“過分。”宋嵐咬著唇,她是有苦衷的,要不然她才不舍得幾十萬就砸在這種地方。
還兩條救命之恩,幾十萬算什麼?就是幾百萬她也是願意的,只要她能拿的出來。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找借口拿走我的錢,拿走就拿走吧,全當我還了你的。”
宋嵐嘴上這樣說著,可眼睛一直都盯著手機,又白忙活了,罪也白受了,一分錢都留不下來。
早知道是這樣,她昨晚就應該花光。
她疲倦的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一副還要繼續睡的樣子。
“起來。”傅瑾行命令著,聲音冰冷,但溫柔也未曾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