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別動我的女人
“你怎麼不說話宋小姐?”女人的聲音,沙啞的很,她抬頭望著宋嵐,央求的目光只看著就可憐的很。
“我沒什麼好說的。”宋嵐清冷的聲音,從女人的頭頂灌下來。
這對於女人來說,無疑是五雷轟頂。
這話出口,那就是在告訴女人,師生是死,她都會冷眼旁觀。
女人咬咬牙,即便心裡對宋嵐諸多不服氣,但還是“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用最誠懇的方式,乞求宋嵐的原諒。
看宋嵐仍然是不為所動,她毫不猶豫的給宋嵐磕頭。
原以為這樣,這個看上去懦弱無能的女人,就會對自己心生憐憫,可宋嵐一動不動。
“宋小姐?”女人疑惑的叫了一聲,跪在地上再也磕頭的動作,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直直的盯著宋嵐。
那眼神仿佛在質問宋嵐:“我都已經給你磕頭認錯了,你憑什麼還不原諒我?
不就是讓你幫我說兩句好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道理沒聽說過嗎?怎麼能這樣冷漠?”
宋嵐平靜如水的目光,和女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女人猜不透她的心思,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宋嵐的雙眼裡,一點點情緒都沒有,空洞無神,分明就是死一樣的寂靜。
宋嵐好像沒有欲望,她端坐在沙發上,除了勻稱的呼吸外,其他方方面面都像個死人。
乞求一個死人對自己生出憐憫之心,是她想多了。
女人忽然從地上站起來,直挺挺的站在宋嵐面前,“如果今天我死了,你一定會自責愧疚一輩子的。”
“你想多了,我不會。”
“我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你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系?就算非要和我扯上關系,難道不是你找死嗎?”
“我說了我信你的話,可你到底做沒做,自己心裡沒數嗎?是誰給你的臉,讓你能用命令的口吻,來跟我討價還價的?”
一向溫順如小白兔一樣的宋嵐,今天這是被魔鬼上身了嗎?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說女人意外,就是連一旁站著,已經准備要替她說話的秋桃,都覺得不認識宋嵐了。
在所有人的印像中,宋嵐就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她根本不知道反抗是什麼。
一個地下情人,永遠都見不了光,應該是羞於在人前露面,連說話的聲音都應該是細若蚊吟的,她憑什麼有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女人想著這些,心裡更加的不平衡了。
“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我只是覺得我沒有錯,我不應該在這裡受罰,照片都是你的,你說一聲不追究了,傅先生肯定會原諒大家。
就是讓你動動嘴的事情,這麼簡單你都不願意,說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嗎?”女人理所應當的口氣,完全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比起宋嵐,女人卑微如塵埃,她自己卻不知道。
宋嵐身上唯一的污點,就是她現在是傅瑾行的情人。
而這個污點,在無數女人的眼裡,都是一生的榮耀一般的存在,女人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你自己跟傅先生說。”宋嵐也不生氣,用平淡的語氣說著。
女人氣急敗壞,一聲“你”字剛掛在嘴邊,客廳裡便傳來了開門聲,所有人都回頭看去,只見進來的人是傅瑾行。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帥氣逼人,迎著燈光走過來,宛如謫仙。
他映在所有人的眼中,可他的眼中,只有宋嵐。
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宋嵐手上戴著的戒指,她並沒有摘下來,那就說明,她是承認自己身份的。
傅瑾行走到宋嵐身邊坐下來,當著外人的面兒,將她摟進了懷裡,大掌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這樣溫柔的對待,可是連沈嫣然都沒有的待遇。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宋嵐有些不自在,加上那些新聞導致的結果,她對傅瑾行,本能的疏遠著。
“等處理完了事情,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在這裡坐了許久了吧?先讓秋桃扶著你上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傅瑾行的語氣,充滿了寵溺。
話說完之後,拉著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會兒。
他放在宋嵐腰上的手一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拖了起來,然後送到了秋桃的面前。
秋桃連忙上去攙扶著。
傅瑾行目送她們上了樓,他臉上溫潤的表情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陰狠。
“傅先生。”女人咬著唇,叫了一聲。
傅瑾行氣場強大,女人事先想好的那些說辭和謊話,現在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誰指使的你?讓你對我的人,也敢下這樣的黑手。”傅瑾行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了女人。
女人所有的逞強,突然之間就崩塌,她已然沒有了力氣支撐身體,咣當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嫉妒心作祟,做了不應該的事情,但是網上的那些言論真的和我沒有關系啊傅先生,是有人利用了我,我只是……”
女人不敢說,她只是把照片P了之後發在了網上,真的是一個字都沒提起宋嵐。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她就趕緊將微博刪除了,可沒想到還是造成了這樣的後果,她後悔都來不及了。
“傅先生,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女人低三下四的求饒,爬到了傅瑾行的腳邊,抬起頭無助可憐的盯著傅瑾行。
傅瑾行不是大善人,不會可憐她。
他一抬腳,踹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女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把她的手,廢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脫口而出,猶如地獄閻羅一般。
女人來不及驚恐,她身後的兩個保鏢便上前,一個 控制住了她的肩膀,另外一個抓住她的手,只聽得兩聲“哢哢”的響聲。
女人疼的滿頭大汗,本來是想要叫出聲音的,可是她的嘴被保鏢捂的死死的,她連一聲呻吟都發不出來。
“拖出去。”傅瑾行揮了揮手,臉上盡是不耐煩的表情。
“是,少爺。”保鏢應了一聲,一左一右將女人拖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