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忍心見死不救?
可是陸庭軒根本聽不進去,他一聲不吭,直到秦晉離開之後,他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將戒指圈和鑽石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
今天事情發生的突然,宋嵐這樣做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其實看得出來,宋嵐是喜歡傅瑾行的。
陸庭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的坐在了沙發上。
他掏出手機,撥出了通訊錄的第一個號碼,備注是A,就只有這樣簡單的一個字母,再沒其他。
“喂。”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
只不過女孩的聲音鼻音很重,聽上去有種沉重感,不過倒是干淨溫潤,耐性十足。
“我有個戒指壞了,可能需要你幫我修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話,帶著工具來我家吧,我現在不太方便出去。”陸庭軒開口,緩緩說著。
“你這是要求婚了嗎?怎麼連求婚戒指你也能弄壞?是你之前一直說的那個很喜歡的女孩子嗎?”
一連串的問題,他一個都不想回答,便保持了沉默。
對方很快明白,便岔開了話題:“我可能晚點兒才能過去,你不著急的話耐心等我幾個小時,你看可以嗎?”
“好,你隨時來都可以,大門密碼我發給你。”陸庭軒說完,直接便掛斷了電話。
他甚至連女孩兒的微信都沒有,發密碼用的都是短信。
陸庭軒做好這一切,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他自己則躺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陸庭軒想不通,明明傅瑾行給了宋嵐那樣多的傷害,為什麼她還是會喜歡上傅瑾行?難道就因為傅瑾行是團團的親生父親嗎?
他的陪伴算什麼?他是中途離開過很多年,可他從國外回來之後,萬事都是以宋嵐為先,她就真的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嗎?
……
勞斯萊斯上,傅瑾行攥緊了宋嵐的手腕,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我不要救沈嫣然。”宋嵐掙扎著,她緊蹙眉頭,死死的盯著傅瑾行。
“這是我自己的血,我不願意的話,你沒有資格強迫我這樣做,她身為你的妻子,救你的兒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憑什麼一切的後果都要我來承擔?”
宋嵐貝齒死死的咬著嘴唇,一雙眼眸裡含著淚光,就好像下一秒,不斷線的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沈嫣然不欠你的,她也不欠我的。還有,我已經和她離婚了,她現在不是我的妻子,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大家都別好過了。”傅瑾行怒上心頭,威脅著宋嵐。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攥著宋嵐的下巴,力道大的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這個女人,到底又在發什麼神經?
他離開的時候,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不過才三天的時間,她就像變了一個人。
傅瑾行才不想欠沈嫣然的。
因為他想要陪伴的人是宋嵐,要是救團子的這份恩情,他能自己償還的話,根本就用不到宋嵐。
可是時間緊迫,他來不及去尋找別的血源,他只能來找宋嵐。
“你太殘忍了傅瑾行,你明明知道我跟她不合,我跟她有不共戴天的仇。”宋嵐如此說著,妄圖傅瑾行能聽明白,不強迫她給沈嫣然輸血。
她很明白,這不過就是沈嫣然使用的苦肉計罷了。
傅瑾行這樣聰明的人,卻一次次的陷入沈嫣然的計劃裡。
要說他對沈嫣然一點兒感情也沒有,宋嵐絕對不會相信。
“呵。”傅瑾行冷笑了一聲,“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你認為你就是一個很合格的母親嗎?團子被人綁架的時候,你跟野男人風花雪月。”
“我不跟你計較就算了,你還回過頭來指責我的不是。”傅瑾行一想到這些,怒氣就越來越盛。
他一雙盛了怒火的目光,盯著宋嵐在看,就仿佛要將對方燒成灰燼一般。
這個女人太不識好歹了,將他的真心和感情踩在腳底下蹂躪。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說一句喜歡宋嵐了。
有些感情,清楚明確的給出去,什麼都換不回來,只是讓自己淪為笑話。
傅瑾行猜測,在宋嵐的心裡,他大概像個傻子無賴一樣,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良久,傅瑾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用力的甩開了宋嵐。
宋嵐本就虛弱,一下子撞在了車門上,肩膀撞的好疼好疼。
一滴眼淚沒忍住,就這樣從眼角滑了下來,只不過她趕緊擦干,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有什麼好哭的?從一開始她就告訴自己,不要指望一個人對自己好,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永遠只有自己。
這樣的結果,她早就想到了。
誰願意整天面對一張冷臉?誰願意把真心剖出來讓別人一次又一次的懷疑?誰都想要被溫柔以待,誰都想要輕松愉快的生活, 傅瑾行也不例外。
她早就知道,傅瑾行的耐心總有耗盡的一天。他和沈嫣然才是旗鼓相當的一對。
這樣也好,省的她騎虎難下。
“哭什麼?”傅瑾行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
“我沒哭,有什麼好哭的?你該不會覺得我是為了你哭的吧?那你就想多了。”這番傷人心的話,又何止是傷了傅瑾行?連她自己的心,也被傷的千瘡百孔了。
很快,車子便停在了醫院門前。
車都沒停穩呢,傅瑾行便打開了車門,拽著宋嵐的胳膊,好不溫柔的將人從車上拽下來。
一路拖進了醫院。
宋嵐用盡全身的力氣拉扯著,也不能撼動他分毫。
她仿佛被綁住了手腳一般,一路被牽到了沈嫣然的病房,盡管她說過無數句不要給沈嫣然輸血,可傅瑾行充耳不聞。
“砰。”病房的門被推開,傅瑾行將她甩到了病床邊上,強迫她看沈嫣然的傷勢。
“你看看她的樣子,你還忍心見死不救嗎?”
沈嫣然面色煞白,嘴唇烏青,緊緊的閉著眼睛,呼吸都是微弱的。
她側身躺著,宋嵐看的清楚,她的胳膊和後背上都是紗布,白色的紗布被鮮血浸透,只看著就觸目驚心。
“縫了好多針,她拼命保護你兒子的時候,你和陸庭軒在一起,宋嵐你自己說說,你配做一個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