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愛情觀不合
“瑾行,你能不能先不要生氣?”宋嵐聲音很溫柔,小心翼翼的問著他。
她被傅瑾行抱在懷裡,乖巧的像一只溫順的貓咪,試探性的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沒察覺到他的怒氣加重後,討好一般的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衣角。
“你要跟我解釋什麼?”傅瑾行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憤怒。
他知道剛才是誤會,也知道宋嵐不會對傅臨風有感情。
可他看到的那一幕、他聽到的那些話,還是像毒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讓他疼的很。
“你要告訴我你認錯了人,其實那些話都是想對我說的,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傅臨風會出現在半山別墅……是這些對嗎?”
宋嵐點了點頭,察覺到了他語氣裡的怪異。
可毫無疑問,他說出口的這些話,正是她想要解釋的。
“我和他有那麼像嗎?以至於讓你抱著都分不清?”傅瑾行再一次追問。
宋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莫不說傅臨風的背影跟他有九分像,還是深更半夜在燈火不明的情況下,認錯人太正常了。
宋嵐還沒反應過來時,傅瑾行密密麻麻的吻已然落了下來,貼在了她的唇上。
因為太冷的緣故,宋嵐的唇都是冰涼的,被他的溫熱覆蓋上,她竟然有一種貪戀的感覺,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泄,竟然鬼使神差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故意迎合討好。
這種行為讓傅瑾行所有的動作一頓,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唇離開了她的唇。
宋嵐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正不可置信盯著自己的傅瑾行,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不知道說出口他會不會相信?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辯解?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糾結過,從內心最深處,她此時是最卑微的。
“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但是能不能不要生悶氣?”她輕聲哄著。
喜歡上傅瑾行之後,她就心甘情願的卑躬屈膝。
雖然在愛情裡這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妥協,但在宋嵐的眼裡並不這樣認為。
“今天我們不討論這件事兒。”
傅瑾行抱著宋嵐,快步走上了台階。
進了臥室之後,他將宋嵐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自己一聲不吭的進了浴室洗澡。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更是不似往常那樣問宋嵐困不困,而是關了燈躺在她的身側,連抱她的舉動都沒有,閉上眼睛說睡就睡著了。
宋嵐見狀,也只好關了自己這一側的床頭燈,安靜的縮成一團,盡量不打擾他。
可能是太困了,也可能是因為心裡裝著事情,這一晚她又做噩夢了,依然是那些血淋淋的場面,硬生生在夢裡將她折磨了好幾個小時。
等宋嵐掙扎著從夢裡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坐在床邊的人不是傅瑾行,而是蘇思怡。
“嘖嘖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戀愛腦的潛質?你說你要是早幾年戀愛腦,現在說不定已經和陸庭軒修成正果了,我說嵐嵐,你骨子裡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蘇思怡一臉探究的盯著她看,仿佛要通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內心。
宋嵐沒有閃躲,嘆息聲此起彼伏,臉上疲倦盡顯,很明顯是沒有休息好。
睡確實睡的時間挺多,但睡的並不是很踏實。
“說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好閨蜜面前,她茫然的開口,“其實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我要的愛情太純粹太完美了,幾乎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存在。
我挺喜歡傅瑾行的性子,但我也很明白,我配不上那麼好的他,萬一有一天他對我耐心和好感全失的時候,我會一敗塗地。”
他們的感情,都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宋嵐想的就已經是鬧翻臉之後的事情了。
蘇思怡聽完,狠狠的翻了幾個白眼。
“想這些沒用的干什麼?我就問你,你對他什麼感覺?”蘇思怡家世不錯,從小又備受父母的寵愛,壓根就沒吃過什麼苦,做事兒說話都是隨心所欲。
“什麼感覺啊?”宋嵐閉目想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微風拂面,春雨降臨,就像是六月天裡緩緩流淌過的溪水……總之帶給她的,宋嵐能想到的,都只有美好,這就是愛的濾鏡。
“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蘇思怡問著,審視的目光落在宋嵐的臉上,不容她逃避。
宋嵐把昨晚發生的狗血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蘇思怡聽的過程中,臉上表情可謂是千變萬化,尤其是聽宋嵐復述完傅瑾行昨晚說的話之後,更是忍不住一聲“臥槽。”
“淡定淡定思怡,這沒什麼大不了,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宋嵐的話語裡,已然表示了傅瑾行真正生氣的時候,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那絕對是蘇思怡沒有見過的。
“我發現了,你是真的很喜歡比你強出很多倍的男人,當然能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性格。”
別看宋嵐是個軟綿綿的性子,但實際上柔中帶剛。
遇上傅瑾行,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是針尖對麥芒,要是真的硬碰硬,不見得傅瑾行就一定能贏。
“你不喜歡嗎?”她反問。
蘇思怡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開啟了她絕對女強人的一套言論,“我要的男人,那必須是對我言聽計從的,我找男人是為了給我洗衣做飯,端茶送水,給我按摩伺候我,可不是找一個大怨種來氣我的。”
“按照你這樣的標准,你這輩子大概率只能孤獨終老了。”宋嵐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沒有關系的,如果找男人不能帶給我快樂和舒適,那麼我情願單身一輩子,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單身還是戀愛,都是為了取悅自己,所以何必在乎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又是網上那些不著調的言論。
大概是宋嵐現在有了孩子,也有了傅瑾行,她已經很久沒有想過要一個人過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聽到這番話,或許還會贊同的點點頭,但是現在,實在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