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剩下的事情我來
現在貨車翻到了公路下面,司機也死了,死無對證。
當時的視頻通話,她親眼看著貨車撞在了小轎車上,撞的很厲害。
然後緊接著,視頻電話便中斷了,她在得到的消息,就是車毀人亡。
而半山別墅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宋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刺眼的光想,讓她適應了許久,才好不容易看清周遭的環境。
“嵐嵐,你終於醒了,我以為你還要睡好久好久。”傅瑾行激動的像個孩子一樣,整個人都是撲在床邊的。
他彎腰湊近宋嵐,看著她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不知道是有多心疼。
宋嵐看了他一眼,一聲沒吭,而是艱難的將手從被子裡拿出來,然後覆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瑾行,對不起啊,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流產了,我對不起你。”
孩子雖然長在她的肚子裡,但傅瑾行是父親,也給了這個孩子一半的生命。
“對不起,我在出發之前,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要是我知道的話,我一定會乖乖的待在家裡,絕對不亂跑。”
宋嵐看上去很平靜,語氣也沒有起伏,可她心如刀絞。
醫生早就跟她說過了,她很難再懷孕的。
但是上天眷顧她,又給了她一個孩子,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成功。
如果她沒有跟著沈凌去冒險,她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下這個孩子。
團團要了那麼久的妹妹……
宋嵐越想腦子越亂,心就更加痛苦難過,她看向傅瑾行,是想要問問沈凌和陸庭軒的情況如何了,問問詹姆斯那個壞人到底有沒有再找上麻煩來。
“嵐嵐,你別太難過了,孩子以後還會有的。”傅瑾行安慰著,除了這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他很清楚,宋嵐身心受創,現在一定生不如死。
她之所以能這樣強撐著,是因為她心中有一個信念,她要調查宋森真正的死因,要調查宋氏破產的原因。
她要將那些背後元凶揪出來,將他們繩之以法。
否則,宋森九泉之下,難以瞑目,他這個做女兒的,也不會放過自己。
“嵐嵐,對不起。”傅瑾行小心翼翼的,雙手擁住了她的肩膀,眼眶翻紅,道歉。
“不是你的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宋嵐被他情緒感染到,也紅了眼眶。
“不要哭,小心哭壞了眼睛。”傅瑾行自己強忍住淚水,拇指指腹在她的臉上輕輕滑過。
宋嵐微微點了點頭,將眼淚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從今天開始,你只需要在家裡好好養傷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以前,他沒能為宋嵐遮風擋雨;以後,他要做她最堅實的依靠。
他總想著兩全其美,想著不提過去的恩怨,就能稀裡糊塗的和宋嵐幸福下去。
傅瑾行發現自己錯了,這樣是對宋嵐的不公平。
宋嵐疑惑的看向他,正要細問的時候,醫生走上前來,緩聲叫著:“少爺。”
“說。”面對別人的時候,傅瑾行可沒什麼耐心,聲音也陡然變冷了許多。
“宋小姐剛醒來,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醫生言外之意,還是不要太煩著她的比較好。
傅瑾行哪裡肯走?還是俯身在床邊。
宋嵐微微側了側身子,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了床邊。
“我想和瑾行說說話,我睡的夠久了,現在感覺精神不錯,也不是很疼。”宋嵐是真的想讓傅瑾行陪自己。
醫生回答著:“考慮到您身體虛弱,擔心疼痛折磨到您,在給您的點滴裡加了止疼的藥。”
“謝謝醫生,辛苦了,你想的很周到。吳媽,我想喝皮蛋瘦肉粥,你能不能去幫我煮一碗?” 宋嵐這是要把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支走。
吳媽連連點頭,她看著宋嵐憔悴的模樣,也心生疼惜。
她和醫生,一起從臥室裡退了出來,給裡面的二人關上了房門。
“砰。”很輕的關門聲,但還是讓宋嵐身子稍微顫抖了一下。
她繼而目光落在傅瑾行身上,將這一趟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和盤托出。
“詹姆斯是我爸爸生前舊友,他說我爸爸留下了一個保險箱,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他留給了他重要的人,詹姆斯以為那個人是我,讓我帶他去找。”
“他有什麼試劑,我不知道起什麼作用,但沈凌和S好像都中了,這種試劑只有抑制劑,沒有解藥。
詹姆斯說我爸爸留下了一個叫什麼追蹤系統的東西,他掃描了我的臉,然後我的所有信息他都知道了,估計我的身份也瞞不住了。”
“我會去調查。”而事實上,傅瑾行已經查過了,只不過沒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罷了。
宋氏破產之後,沈氏和傅氏找了許久的研究成果,但毫無發現,現在看來,兩樣東西都在詹姆斯的手裡。
追蹤系統肯定錄入了很多人的信息,在詹姆斯的手裡一點兒也不安全。
還有那個試劑。
宋氏之前投資過醫藥行業,只怕是詹姆斯要找的東西,是試劑的配方吧,這些都是傅瑾行的猜測。
“他現在的目標是我,如果用我當做誘餌的話,說不定更容易找到他。”宋嵐提著建議。
傅瑾行聞言,是又心疼又生氣,眸子裡也染上了責備。
“聽我的,你就乖乖在家,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不需要你操心。”傅瑾行耐心的說著。
宋嵐沒答應,可也沒拒絕。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只會添亂。
“沈凌怎麼樣了?”宋嵐問著。
“之前我都沒來得及跟你好好解釋,害他們兩個受傷的人是我,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不應該對庭軒從出手。”
“可能我和庭軒的過去,一直是你心上過不去的坎兒,但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宋嵐將陸庭軒在東城照顧他們母子的那些事,事無巨細的告訴傅瑾行。
她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調查,要是傅瑾行不帶有私心,客觀理智的應對這件事情,她不介意將她和陸庭軒每一次相處的細節,通通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