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像個女人
“瑾行,你別這樣。”宋嵐聞言,真怕他一個衝動,又對陸庭軒動手,當即就拉著他的胳膊,一臉擔憂的阻止著。
“任何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關心過我。”傅瑾行吃醋。
“不是。”宋嵐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口解釋,她是真的記掛傅瑾行,只不過一直都埋在心裡,並未表現出來罷了。
傅瑾行一直強悍強勢,很少有脆弱的時候,向來都是他保護擔心別人,根本輪不到別人來擔心他的安危。
也正是這份強有力的安全感,才讓宋嵐心甘情願的折服。
當著陸庭軒的面兒,好似如何解釋都不合適,她撒嬌似的抱著傅瑾行的胳膊搖晃了兩下,示意他能不能出去說?
“跟我走。”傅瑾行自然是注意到了,將她攬進了懷裡,說了一聲後,將人帶出了病房。
陸庭軒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在他看來,宋嵐在傅瑾行面前,一直都是委曲求全的。
他們走了十幾分鐘後,蘇思怡才姍姍來遲,手裡拿著辦理好的出院手續,停在門口處問:“嵐嵐呢?”
“是你帶宋嵐來的嗎?”陸庭軒沒有回答,反問著。
他低著頭,臉上什麼表情蘇思怡也看不清,聲音冰涼冰涼的,分不清他的情緒。
“是啊,我看你整天要死不活的,誰勸說也沒有用,想著嵐嵐的話你總會聽了吧,今天剛好要給她復查身體,我就帶她過來了。”蘇思怡解釋著。
這可都是為了他好,當然也是為了宋嵐好,他好不容合一才挑了一個這麼合適的機會。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誰讓你多管閑事的?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陸庭軒突然之間,像瘋了的野獸一般,怒斥著蘇思怡。
“陸庭軒,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你憑什麼這麼說我?”蘇思怡又不知道傅瑾行來過的事兒,只覺得自己一番苦心白費了,當即就不樂意了起來。
“要不是你都好了,還在這裡裝病,前兩天還要死不活的,我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你這種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真的太自私了,你真是……”
活該兩個字,都到了嘴邊,她又硬生生的給憋回了肚子裡。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她明知道陸庭軒對宋嵐愛而不得,正傷心難過著,這時候再說他得不到宋嵐是活該,未免太傷人了。
本來手裡的出院手續,都被蘇思怡給扔在了地上,她想了想又彎腰從地上撿起來。
她還安慰自己,跟一個病人置什麼氣?她應該大度一些才是。
“咳咳。”陸庭軒估計是嗓子不舒服,又咳嗽了好幾聲。
蘇思怡給他倒水時,才發現床單和被子都濕了,她還以為是他和宋嵐發生了不愉快。
蘇思怡一邊照顧他喝水,一邊語重心長道:“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痛快,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原諒你剛才的無理了。”
“誰要你的原諒?”陸庭軒冷眼看了她一眼,態度仍然是不友好。
“原不原諒不重要,反正歉我是道了,剩下的你隨意,好了起來,回家了。”蘇思怡手上動作比嘴上速度快,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陸庭軒眉頭皺了皺,心想宋嵐那麼溫柔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有她這樣暴力的閨蜜。
在醫院的日子,也當真是待夠了。
陸庭軒在蘇思怡的照顧下,順利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空蕩蕩的房子,四處都透著寂寥,就算是客廳裡開著空調,也清冷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蘇思怡打了一個寒顫,開口道:“你這裡一點兒人氣兒也沒有,要不我還是給你訂一間酒店,你先去酒店湊合兩晚吧?”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不用了,我習慣待在這裡。”陸庭軒拒絕著。
這裡本來就是他給自己和宋嵐准備的,盛放著他對未來的美好期望,不管這棟房子裡有沒有別人,對他來說,都是最溫暖的地方。
“那你一個人待著吧,我先走了。”蘇思怡可不喜歡這麼冷冰冰的地方。
不過她臨走的時候,還好心的給陸庭軒倒了一杯熱水。
囑咐他雖然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要多休息,能不聯系宋嵐就不要聯系,別破壞她和傅瑾行的關系。
陸庭軒聞言,不耐煩的抬起頭看向她,眼中多多少少流露出了厭惡, 只不過她早已經轉身,並未發現。
入夜,天氣更涼了。
半山別墅二樓的主臥裡,沒開空調,房門緊緊的關著,宋嵐的後背貼著門框,傅瑾行的一只手攬在她纖細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雙手,輕而易舉的就舉過了頭頂。
宋嵐被迫抬起頭看向他,剛要解釋的時候,他忽地親下來。
密密麻麻的吻,從強烈變的溫柔,最後成了兩人的纏綿。
宋嵐感覺自己的氧氣都要被抽干淨了,纖細的雙手環住了他窄窄的腰,伏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你知錯了嗎?”傅瑾行倒是收放自如,反聲問著,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溫柔。
不知怎地,宋嵐只覺得心頭湧上了一股委屈,正欲開口說話,卻先低聲抽泣了起來,本來是想抬手擦眼淚的。
可他卻摟的她的身子更緊了,即便她松開了,也沒辦法抬起手來。
“傅瑾行。”她聲音故意變的冷了一些,嗔怪的叫著他的名字。
“回答我的問題。”傅瑾行不依不饒。
“我有什麼好回答你的?我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有做過背叛你的事情,也沒做過給你丟人現眼的事情,我錯什麼了?”她反問。
傅瑾行不怒反笑,這越發讓宋嵐摸不著頭腦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潑辣起來的樣子,才像極了女人。”他倒是實誠,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
這話讓宋嵐啞口無言,剛才只是嗔怪的話,現在她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一雙怒氣漸濃的眼眸,死死的抬起來盯著傅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