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宋家老宅
沈嫣然看到這些,內心惶恐不斷,她一步步的後退,直到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她再也沒有地方可以退的時候,雙手貼在落地窗上。
“瑾行,你要對我做什麼?”沈嫣然問著,仍對他抱有幻想,覺得他至少不會讓人把自己扔進冰桶裡折磨。
“也不做什麼,就是讓你感受一下愉快而已。”傅瑾行說完,轉身便來到了沙發前,若無其事的坐下來。
沈嫣然跑到門口,雙手落在門把上,費力的搖晃了許久,只見門把手晃動,卻不見房門打開,早在下屬們進來的時候,門就已經鎖死了。
“你不能這麼對我。”沈嫣然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現在以為傅瑾行要為了宋嵐,將她活活的折磨死。
她背靠在門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長發凌亂的撲在臉上,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傅瑾行沒回答,兀自點燃了一支煙,送進了嘴裡,煙霧繚繞著,沈嫣然看不清他的臉。
她一個勁兒的求饒,“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這樣對我瑾行,我把你看做是最重要的人,你怎麼能?”
“動手。”傅瑾行聽的不耐煩,冰涼的聲音說了一句。
只見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冷漠的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將她架在了空中。
她拼了命的叫傅瑾行的名字,可是他不為所動,仿佛沒聽見一般。
沈嫣然被扔進了裝滿水的玻璃缸裡,冰冷刺骨的感覺瞬間傳來,她在水裡撲騰著,卻因為空間有限,只能上下不停的揮舞著手臂。
冰冷的水從嘴裡灌進去,身外身內都是被冰凍的感覺,沈嫣然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變成冰雕了,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更沒機會開口叫傅瑾行,眼睛也睜不開。
如此過了十分鐘,沈嫣然已經精疲力盡,雙腿彎曲,仿佛快要死了似的,再也不掙扎。
“把人撈出來。”傅瑾行面無表情的命令著。
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機械的走上前來,一人一邊把沈嫣然從水裡撈出來,卻只是讓她露出了腦袋,身子還泡在水裡。
“加冰。”傅瑾行再次開口,命令著。
“是,少爺。”下屬應了一聲,又提了一桶冰塊,毫不猶豫的從沈嫣然的頭頂倒下去。
“啊!”沈嫣然大叫了一聲,在冰塊的刺激下,她又恢復了知覺,瞪大眼睛看著傅瑾行。
只見他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她面前,“瑾行。”
只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冷的她牙關打結,求饒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麼都沒勇氣說出口。
傅瑾行伸出手,摁在她的腦袋上,絕情的將她的頭摁在了水裡,任由她如何左右搖頭,他都不松手。
沈嫣然感覺自己快死了,眼淚和水混合在一起,連眼淚似乎都要凝結成冰。
“這種滋味好受嗎?”傅瑾行問著。
“你沒有親自體會過,又怎麼會心疼別人呢?准確的說,就算你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只怕是想殺人的心也無法剔除干淨吧?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做傷害嵐嵐的事情,你總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我很不喜歡你這幅做派,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掩耳盜鈴的做法愚不可及。”
在生死一線的時候,這些話清晰的竄入沈嫣然的耳中,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暴擊,心如刀割。
被一個後來者取代,還要被如此折磨,她可是把沈氏和沈國海的軟肋,親手交給了他,他怎麼能在得了好處之後,又為了宋嵐那個賤人來傷害折磨自己?
傅瑾行,打破了沈嫣然所有的幻想,連同他們過去的感情,在這一刻全部被擊碎了,剩下的只有瘋狂滋生的恨意。
“沈嫣然,你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就在沈嫣然感覺自己快要死在傅瑾行手裡的時候,他說了這最後一句話之後,忽然之間松了手。
她本能的把頭從水裡探出來,眼中的不可置信在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恨,傅瑾行和她對視了一眼,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了,便讓人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然後一個下屬,像拎著垃圾一般,輕易的把她拎起來,扔出了屋子。
“少爺,一切都做妥當了,追蹤到了詹姆斯的位置,要現在行動嗎?”下屬恭恭敬敬的停在傅瑾行面前,彙報著。
“暫時不用。”傅瑾行說道。
詹姆斯的目的是拿到保險箱,在沒見到東西之前,他是不會傷害蘇思怡的性命的,更何況顧秀榮也在他的手,有他幫忙從顧秀榮嘴裡詢問保險箱的下落,比把所有人都抓回來詢問效率要高很多。
“把東西送去振興,可以對沈氏海外的生意動手了,讓他們行動吧。”傅瑾行又點燃了一根香煙,輕松的下發著命令。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安排。”下屬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屋子裡很快只剩下了傅瑾行一個人。
他面朝窗戶,看著一片平靜的海面,他目光深邃。
他們的生活,波濤翻滾了這麼些年,也該歸於平靜了。
……
當初輝煌豪氣的宋家別墅,早已經廢棄了十多年,而周遭原定的開發區,也被遺棄,如今植被覆蓋著牆壁,干枯的那些雜草讓這一整棟偌大的別墅,看上去像墳墓一般。
“就是這裡了。”車子停下來,宋嵐率先從車裡下來,再一次來到這裡,心裡五味雜陳,這裡承包了她一生中最幸福無憂的時光。
看著已經鏽跡斑斑,纏滿了藤蔓的大門,她的腦海裡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往日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畫面。
“之前我年紀很小,並不知道這棟房子下面還有地下室,不過一樓書房的休息室裡,我爸爸從來不讓我進去,如今想來,地下實驗室的通道,在那裡沒錯了。 ”
宋嵐走在最前面,一邊說著一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別墅的書房,手剛一碰到房門,“砰”的一聲,不堪一擊的房門已經自動打開,然後重重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