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帶她回家
“你打算付給我?”傅瑾行眼中的異樣一閃而過,冷聲質問。
宋嵐:“額。”
猶豫良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若是他一個不開心,要讓她還清所有錢,那她絕對是拿不出來的,看他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在生氣的邊緣了。
佣人將桌子推過來,將飯菜一一擺好,宋嵐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起來,刻意忽略了旁邊的人。
傅瑾行一聲沒坑,欣長的身子站起來出了病房。
……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再出現,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
宋嵐給付冰鈺打了電話,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情況,表示方案可能要晚幾天給,付冰鈺很爽快的答應下來,並且告訴她先好好養傷。
“砰。”宋嵐剛掛斷電話,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打開,她抬起眸子看過去,只見進來的人是傅瑾行,他穿著一身裁剪合身、價值不菲的高級定制純手工西裝,高大的身影宛如天神一般,徑直走過來佇立在床邊。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真的嗎?”宋嵐有些激動,直接坐直了身子。
躺了三天,她反倒是覺得渾身不在了。
傅瑾行一言未發,只一雙如大海般神秘莫測的眸子盯著她看,宋嵐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匆匆移開了視線。
下一秒,傅瑾行直接做出行動,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宋嵐整個人都石化了,仿佛一尊雕塑一般,雙手死死的抱在一起,只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
“你這麼相信我?”傅瑾行唇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懷裡的人,問著。
宋嵐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眉心一蹙,眼神裡帶上了狐疑。
“抱緊我。”
他話一出,宋嵐臉刷一下就紅了,他笑意更深,開口道:“不抱緊我,待會兒摔下去,誰負責?”
宋嵐連忙掩去臉上的尷尬,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上一點兒力氣都沒用。
從醫院出來,傅瑾行徑直將她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車子緩緩開進別墅大門,停在一棟城堡前面。
“這是什麼地方?”從車上下來,宋嵐任由著傅瑾行拉著自己進了城堡,問著他。
“你以後住在這裡。”
城堡裡的裝飾,低調奢華,無一不透著貴氣,這裡遠離市區,少了喧鬧,多了景色宜人,偶爾還能聽見鳥叫聲。
客廳裡齊刷刷的站著訓練有素的佣人,他們異口同聲道:“傅先生好,宋小姐好。”
傅瑾行只微微點了點頭,他看向身後呆愣不動的宋嵐,“過來。”
宋嵐壓下思緒,躡手躡腳的跟著他上了樓,她垂著眼簾,神色復雜,傅瑾行這是又換了一個地方,要讓她過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嗎?不知道沈嫣然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她被傅瑾行找到的消息?有沒有對團團和母親不利?
宋嵐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不知不覺便跟著傅瑾行進了一間臥室,臥室很大,有獨立的衣帽間和化妝間,淡紫色的裝飾看著讓人眼前一亮,有種暖暖的感/覺,床腳凳上擺放著一套睡衣,還有一條裙子。
“這是給你准備的臥室。”傅瑾行說著,“你洗個澡,先安心睡一覺。”
宋嵐哪裡能安心?
只不過因為是傅瑾行的命令,她只能照做罷了,雖然身體疲倦,可心煩意亂,她根本不可能睡好。
她宛如行屍走肉,鑽進了浴室,關上門要褪去身上衣服時才發現,衣服的拉鏈在後背,她受傷的胳膊還沒完全好,根本夠不到,今天早晨,還是女護士幫她拉上去的。
宋嵐不得已又打開了門,不好意思的叫著傅瑾行:“傅先生,能麻煩你幫我叫個佣人上來嗎?”
“什麼事兒?”說話間,傅瑾行已經邁著一雙長腿,走到了浴室門口。
“我需要有人幫我拉一下拉鏈, 我的胳膊……”
宋嵐話還沒有說完,傅瑾行已然抬步跨進了浴室裡,一雙大掌放在她的肩膀上,控住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
“這種小事兒,我幫你就好。”
宋嵐一聽,忙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抓住了衣服,臉瞬間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語無倫次道:“不用你幫忙,男女有別,我可以自己下樓去叫佣人。”
她倒是想轉過身面對著他,但人被他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有動彈的機會。
宋嵐身上淡淡的香味,竄入宋哲修的鼻子,他手指捏著小巧的拉鏈,只微微一用力。
一陣涼意,瞬間灌進了宋嵐的後背,她只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傅瑾行指腹輕輕在她背上一滑而過,宋嵐全身寒毛立馬豎起來,匆匆往前移動了兩步, 吞吐道:“現在我自己可以了,你出去吧。”
傅瑾行腳下紋絲不動,手上動作卻是沒有停,手指一勾,她的衣服從肩帶上滑落,他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動作輕柔的放進了浴缸裡,伸出長臂打開了水。
傅瑾行拉著宋嵐的胳膊,舉過了頭頂,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盯著她看。
他另一只手,脫掉了西裝外套,水弄濕了他的白色襯衫,緊緊的貼在他身上,一陣水霧升起來,兩個人的距離雖然近,但宋嵐看不清他的臉,她眼神閃躲,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傅瑾行看著她一張精致小巧的臉,眸色變沉,在大腦裡追溯了一遍,到底是沒弄明白,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宋嵐和對別人不一樣的?
這個小騙子,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在他身邊待很久,這幾年的時間裡,她三番四次的想要從自己身邊逃離,她跑他追,即便是她消失了三年,他也沒有放下人過她。
不知道要到哪一天,她才會安安心心的待在自己身邊,不會想著再跑?
“傅先生,你這樣做不合適。”宋嵐一陣緊張,雙手推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聲不響從我身邊逃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合適?”
“你怕什麼,我們之間什麼沒做過?用不著如此見外。”宋哲修忽地身子又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