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叫她把臉丟光!

蘇晚目光掃了眼包廂裡的人,除了封景深外,還有兩張熟悉的面孔。

盛甜甜和楊婉清也在。

她突然就不想進去了,蘇晚有預感,有那兩個人在,准沒有好事情發生。

蘇晚轉身就准備走,霍恕緊忙抬手拉住了蘇晚。

“哎你可別走啊,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霍恕的話音剛落,包廂裡面響起了一陣哄笑聲,有人還拍手鼓掌。

“你別走~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呀。”

坐在封景深身邊的一個公子哥抱住了身邊男人的胳膊,模仿著霍恕的語氣,絲毫沒有注意到封景深臉色難看得能把人吃了。

只怪周邊人太熱鬧了,都跟著起哄,不然他只要稍微注意下封景深那如刀片一樣鋒利的眼神,一定會閉上嘴乖乖坐著的。

霍恕把蘇晚拉著走進了包廂,抬手,壓住一片起哄的聲音:

“你們少在這裡吵吵啊,我這兒有正事兒呢。今天誰要是把我的事給搞黃了,我跟你們誰急!”

有了霍恕這句話,大家都收起了玩笑的態度,打量著蘇晚,都在猜測是不是霍恕看上這姑娘了,拉出來給大家來看看。

於是有人問:“哎,霍少爺,這位小姐是誰啊,看著好像挺眼熟的,女朋友吧?”

霍恕不悅地瞅了眼起哄的那伙人:“你們接著玩你們的,這事兒和你們沒有關系,這姑娘是我的一個朋友,今晚我罩著,誰也別想打什麼歪主意。”

盛甜甜和楊婉清互相看了看,都有些詫異,這個時光,不愧是男人裡的狐狸精啊,連霍恕她都搞上手了?

只是她來做什麼的?不清楚,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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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霍恕領著蘇晚走到了封景深身邊,楊婉清心裡的危機意識爆棚。

她今天是求著盛甜甜的哥哥才被允許帶到這裡來的,為的就是能有一個和封景深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下可好,她時光就這樣輕輕松松就進來了,還在中間橫插一杠,破壞她和阿深的夫妻關系!

霍恕對著身邊的年輕男人說:“你給我起來,我有事兒和二哥說。”

清走了封景深身邊的人,霍恕把蘇晚安排在了封景深的身邊,這一桌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了。

霍恕湊到封景深的耳邊,低聲說道:“哥,我剛在外面發現個女的,和蘇晚長得一模一樣。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一直喝酒,是不是又在想蘇晚了?”

封景深側眸,清冷的目光掃過霍恕,落在了蘇晚的臉上。

他隔空朝蘇晚舉了舉杯,兀自抿了口杯裡的紅酒。

霍恕把封景深手上的酒杯搶過來:“哥,到底遇到什麼事兒了,也不和我說,真是愁人。”

封景深扯了扯領帶,斜眼瞥向霍恕,挑眉問道:“怎麼,你是盼著我出點什麼事情?”

“那當然不是啊。” 霍恕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是因為蘇晚呢,要不是的話,那我也能放心點了。人死不能復生了,過去的事情就叫它過去吧。不過二哥,我帶進來這姑娘,你還別說,真挺像蘇晚的。”

封景深眸光深邃,盯著蘇晚看了片刻,勾唇笑笑:“時光小姐,你今天表現得十分不錯,恭喜你拿下這個項目。”

蘇晚也不怯場,大方回應道:“多虧了封總提的建議,助了我一臂之力。”

兩個人的對話,客套得像是陌生人,生疏得不像話。

一直被蒙在鼓裡的霍恕左右看看兩個人:“不是,你們兩個人原來認識啊,怎麼個事兒?”

霍恕秒變吃瓜群眾,探究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你們認識多久了,都這麼熟了嗎?”

“不是太熟,封總是我的甲方。” 蘇晚淡然一笑。

霍恕拍手:“那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啊,害得我以為你們兩個不認識呢。”

“認識呢。” 蘇晚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又說:“不僅認識,我們還是甲乙方的關系,我接下來會為封總的女兒設計一個游樂場。”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一點兒音都沒有聽著啊。”霍恕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封景深說:“我說二哥,你這是悶聲干大事啊,該不會是蓄謀已久了吧。”

封景深不悅:“我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嗎?霍恕,給我把人送回去。”

“別呀。” 霍恕意猶未盡,一顆瓜還沒有吃盡興呢,“時光小姐既然來了,那大家就是朋友了,我們今晚一起玩玩唄。”

封景深沉默著,沒有說話,霍恕知道,這是默認了的意思。

霍恕搓了搓手,對蘇晚道:“你會喝酒不,今晚咱們少喝一點兒?”

“不了,我今晚不喝酒。” 蘇晚有些想走,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另外一個桌子,楊婉清帶著敵視的目光,像是機關槍一樣在她的身上掃視著。

“不喝酒,那就唱歌。” 霍恕盯著蘇晚的臉看,越看越覺得親切。

想當年蘇晚差一點就和二哥在一起了,這些年這件事一直是他的遺憾,也對那個叫做蘇晚的女人感到愧疚。

如果當年他早一點想到蘇淮就是二哥的親生孩子,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一個結局。

“唱歌,會幾首,那我唱一首就走。”

“也行。” 霍恕應著,“那咱們留個聯系方式。”

蘇晚拿出手機:“好。”

說話間,楊婉清坐不住了,走到了封景深的身邊,一臉委屈地拉著他的胳膊,嬌滴滴說道:

“阿深,你不要再喝酒了,對胃不好。”

封景深下意識地推開楊婉清的手,面無表情的,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楊婉清備受冷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阿深,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離婚,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離婚。”

封景深壓低聲音:“我說了,沒有商量的余地。另外,你如果再把我的律師趕走,我只能你申請法院強制執行了。”

“阿深,你好狠啊。” 楊婉清的眼淚嘩嘩落下,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還想維持自己最後的顏面,不想當眾丟臉。

只好坐在封景深的身邊,什麼都不敢說,生怕惹怒封景深趕他走,又怕別的女人會趁虛而入,搶走她的丈夫。

一旁的霍恕早已司空見慣,也對今天這種場面並不感到意外。

當初他們兩個人是怎麼進入婚姻的,霍恕心裡一清二楚,能堅持四年這樣無愛的痛苦的婚姻,也算是夠為難二哥的了。

現在看得出來,二哥要離婚的心是鐵定的了,楊婉清無論做什麼都無濟於事。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霍恕這樣想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好奇地問蘇晚:“時光小姐我多嘴問一句,你和我二哥認識多久了?”

“沒有很久,我剛回國,業務上的往來也不過兩三個月而已。”

霍恕忽然就明白了什麼,敏感地捕捉到了三個人中這難以言說的線索。

二哥和楊婉清一潭死水的婚姻維持了四年,卻在最近突然提離婚,而這個節點,就是時光出現的時間。

那有沒有可能,時光其實是兩個人離婚的原因?

霍恕的腦海裡有了這個念頭,對時光這個女人不禁多了更多的探索欲和好奇。

他二哥從小在世家裡長大,接受的是嚴格的教條制約和各種上層世界的游戲規則。

他深知豪門的婚姻意味著什麼,他離婚的決定在外人來看似乎是衝動和不理智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甚至多了幾分義無反顧的感覺。

“你小子,又在動什麼歪心思。”封景深彈了彈霍恕的後腦勺。

霍恕回過神來:“二哥,咱們出門抽煙吧。”

他現在一肚子的疑惑,迫不及待想要找封景深問個清楚。

封景深看著蘇晚:“你把人姑娘帶過來,好意思把人丟下?”

霍恕忙把桌子上的果盤和小零食都推到蘇晚的面前:“時光,我們就出去幾分鐘,我給你點上你想唱的歌,你先自己玩著好吧。”

時光知道如果這時就走了,那就太掃興了,也顯得自己畏畏縮縮,一點都不大方。

“好啊,你去吧,歌我自己點。但我最多就呆半個小時,我還有另外一場,有人在等我。”

“好好,我快去快回哈。”

霍恕拉著封景深走出包廂,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走廊,散漫慵懶地隨意一站就成了一道叫人挪不開的風景。

霍恕抽出兩支雪茄,分給封景深一支,自己叼了一支,

點燃,他抽了一口,眯眼問封景深: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那個時光,真的不是蘇晚嗎?”

封景深兩指夾煙,嫌棄地斜睨了眼霍恕: “和你有什麼關系?”

“怎麼沒有關系?當年我可是你和蘇晚的愛情的見證人,要是裡面的真的是蘇晚,哥們我鐵定幫你把人追回來啊。”

“追回來,有什麼意義?”

“等等,也就是說,時光真的是蘇晚了?”

“時光是時光,蘇晚是蘇晚,少瞎想。”

“哎……” 霍恕情不自禁感嘆,“天意啊這是啊。”

“你有操心我的功夫,還不如把你的晴晴搞定,我孩子都兩個了,你還是光棍一條。”

一說到那女人,霍恕痛心不已: “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提起裙子就不認人的狼心狗肺!”

包廂裡,霍恕和封景深一離開,盛甜甜就從她那桌挪了過來,趕來“支援”楊婉清。

上次宴會的事情,時光叫她抬不起頭,她快要恨死了,這口氣要是不出,她盛甜甜還怎麼在海城的名媛圈裡混下去吶。

“婉清,你不要難過了,你老公現在啊,就是被狐狸精給迷了竅了,你反正就死咬著不離這個婚,好好守衛著自己的婚姻,永遠也別給那個勾引別人的丈夫的賤人上位的機會!”

盛甜甜這話是故意說給蘇晚聽的,蘇晚再一次無辜躺槍,她表示很心累。

站起身來,她理了理身上的毛衣裙,往點歌台那邊走去。

她的動作又重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這些世家公子小姐們,個個都見過大場面,縱然是見過美女無數,但還是被蘇晚從容淡定吸引過去了。

這樣的局,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他們看著蘇晚身上的打扮並不顯奢侈名貴,但是舉手投足間卻透著和他們一樣的高貴氣質,甚至是傲慢。

他們很快嗅到了一個信號,蘇晚和他們是同類人。

“你想點什麼歌?” 年輕男人主動上前,坐在點歌台前為蘇晚點歌。

“我自己來。” 蘇晚從容不迫地坐下,她的腦袋這時有點懵。

她在想,當著這些人面前,要唱點什麼才能不丟人呢。

楊婉清盯著蘇晚纖瘦的背影看,心裡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心。

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外貌長相,她並不比時光差,卻處處都比不上時光,四年前她打敗了蘇晚,卻沒有預料,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時光,難道真的要逼她再下一次狠手才能永遠地把阿深留下身邊嗎?

盛甜甜撞了撞楊婉清的胳膊:“婉清,你看她裝十三的樣子,真是有夠丟人現眼的了,不過是個被拉進來賠笑的,竟然還把自己當做公主了,你等一下,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你要怎麼出氣?”

“交給我吧,看我今晚怎麼叫她把臉丟光! ”

盛甜甜站起身,拿起一支話筒,站在舞台上演唱了一首外語歌。

她的歌聲很好聽,並且發音咬字都很標准,唱起來也很熟練輕松,這對於從小接受聲樂課程培訓的她小菜一碟。

一首歌唱完,盛甜甜拿著話筒,直接看向了蘇晚。

“時光小姐,我聽說你從小就和父母在加國長大,那應該對那邊的歷史文化都很了解吧。我剛才唱的那首歌,是加國十分流行的音樂,非常有國民性代表的一首歌,上至八九十歲的老人,下至四五歲的兒童都會唱,相當於咱們國家的鳳凰傳奇的歌曲了,我想這首歌你肯定不陌生吧?那關於這首歌,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還希望你可以多多指教。”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蘇晚,有人在看笑話,有人拭目以待,都在等著她的反應。

蘇晚沒有說話,沉默地坐在那裡,盛甜甜勾唇,陰險得逞地笑了笑,繼續奚落道: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時光小姐沒有聽過這首歌嗎?”

“我當然聽過。”

蘇晚起身,踱步走向舞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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