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們的床好亂哦

有人在背後動手腳?

封景深說的這個人是楊宴修嗎?

蘇晚想到這裡,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她的失憶是當年中了槍被封景深推下大海才引起的大腦受損,和楊宴修的關系不大。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封景深眯了眯眸子,盯著蘇晚:“我說的是誰你再清楚不過,你別裝傻。”

“楊宴修?我覺得不太可能。”

“你很信任他?”

“他當年救了我,把我帶到加國留學,我對他心存感激。”

“感激到身心相許。”

“這是兩回事。”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這和信任不信任沒有關系,從我墜海醒來後就再也沒有想起過我還有一個蘇淮的事情,你現在告訴我說這是楊宴修故意為之,我一時接受不了這個說法。”

她現在需要獨立思考,找楊宴修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男人的目光打量著蘇晚,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不是還想著去找楊宴修。”

“是,我要問清楚,”

“你覺得你問得清楚嗎?” 封景深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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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你簡直愚不可及!”

男人見蘇晚不說話,一張小臉糾結著,徑直把女人抱起來扔在了床上。

蘇晚回過神時,男人的手已經拿掉她的外衣,只剩下最貼身的衣物。

“不……”

可她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封景深俯首堵住了她的嘴。

男人的猛烈迅速,以一種無法讓人抗拒的姿態進攻。

蘇晚掙扎著,眼淚不住地流。

“封景深,我現在接受不了你,求求你了。”

蘇晚的眼淚沒有換來封景深的妥協,反而引起這個男人更加猛烈的反應。

男人在她的耳邊粗沉的呼吸,喘息著問她:“為什麼接受不了?因為心裡還有楊宴修?”

蘇晚猛地搖頭,聲音嘶啞著:“不是我的原因,是你的。”

男人忽然頓住,兩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眸子裡躍起一抹光亮。

他舔了舔干涸枯燥的唇,對她說道:“除了你,我沒有過別的女人。”

蘇晚不信:“你那麼多女人,經常和她們一起過夜,怎麼可能不碰?”

封景深忽然低低笑起來,似乎對蘇晚這種態度感到很愉悅。

“所以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因為我碰了別的女人?”

蘇晚不明白這個男人在笑什麼,將臉側過去,有些悶悶不樂。

男人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的對視。

“聽著,我這個身體,除了你以外,別的女人都近不了身。”

蘇晚半信半疑看著男人,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但心裡好像對這男人的靠近沒有那麼抗拒了。

封景深沒必要為了上床這種事情編造一個謊話來騙人。

他有兩個孩子,她一直以為是他和不同女人生的,可沒想到,她才是孩子們的親生母親,這,也許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蘇晚正走著神,壓在身上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男人今晚不想再忍耐,腦子裡想著的,全是怎麼快點占據這個女人。

他俯下身,含著她的唇吻著,動作比方才輕緩了許多,他耐著心,給予了蘇晚最溫柔的前奏,只想為了讓這個女人可以心甘情願地接受他……

*

一夜旖旎,蘇晚是被床頭上的手機鬧鈴叫醒的。

今天是工作日,她要早起。

身邊的男人被她的鬧鈴吵醒,身子動了動,抬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經過一夜,蘇晚的身子還是酸軟的,動一下都像是散架了。

“幾點了?”男人的聲音磁沉,夾雜著濃濃的鼻音,很好聽。

“七點二十了,我快趕不及了。”

封景深皺了皺眉:“不急,再睡一會兒。”

“你是不是忘記了每周一都要開早會?另外,還要和供貨商見面。”

男人的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一把將蘇晚勾起,拉進自己的懷裡。

他的手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尖,逗弄著她,心情很不錯。

“你剛才說話的語氣讓我以為你還是我的貼心小秘書。”

“記不得了。”

蘇晚故意裝傻,給他做地下情人這件事,並不是多麼美好的回憶,她並不想提及。

男人收起笑:“別裝傻。”

“封總,再這樣我就真的要遲到了。”

男人攔住她起床的動作:“我把工地那邊的會議取消了。”

蘇晚皺眉:“怎麼能這樣?為了那個會議我還熬夜做了ppt。”

男人想想:“那就改成在公司開,我旁聽。”

蘇晚無語,一個跨國集團怎麼可以這樣任性。

“那也要抓緊時間。我的車現在是報廢狀態,等下晚了趕不上班車。”

“今後你出門讓司機備車就好,先吃早餐,等下我們一起去公司。”

“你是說,坐你的車嗎?”

“對。”

蘇晚有些不想,這要是被公司裡的同事都看到那就說不清了。

“怎麼,怕我給你丟人?”

“怎麼會。” 蘇晚努努嘴,“只是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不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

封景深的臉色陰沉。

該死的約法三章,他可沒說會遵守。

“被打破了的規則就不是規則了,昨晚,我們已經打破了第一條。”

蘇晚有些郁悶,推開男人:“你走開!”

男人的懷抱一下子就空了,側過身來撐著腦袋看著蘇晚穿衣服。

她的背影養眼又迷人,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但是腰上纖細得沒有一點贅肉,系內衣扣子時,漂亮的蝴蝶骨很明顯地露出來,很美。

蘇晚穿好衣服,回頭看著男人還在床上躺著看她,眸子裡燃著的光和昨晚上的如出一轍。

她有些害怕,快步走進浴室裡去洗漱。

沒過幾分鐘,封景深也走了進來,男人從後面環著她的腰,身子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蘇晚明顯地感覺到身後的異常,臉頰倏地就紅了。

“真的趕不及了。” 蘇晚想扳開男人的手,卻無濟於事。

封景深的下巴低著蘇晚的肩膀,暗啞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什麼趕不及,時間都是我在定。”

蘇晚覺得身子一陣酥麻,兩條腿快要站不住了:“拜托,不要。”

她快要哭了,男人卻正在興頭上,變著法子地捉弄她,折騰了一會兒,門口響起了寶兒糯糯的聲音。

這才作罷,封景深給蘇晚系好扣子,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發絲。

“別哭了,孩子找你來了。”

蘇晚瞪了眼封景深,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動人。

“都怪你,我妝都來不及化。”

男人抬眼看著鏡子裡的女人:“不用化,素顏就很好。”

蘇晚推開男人,打開浴室的門走出去,寶兒已經站在主臥裡了,眨巴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凌亂。

“爹地媽咪,你們的床好亂哦。”

蘇晚看了眼床上,床單都皺得不像話了,她嚇了一跳,這種畫面怎麼能給孩子看到?

她捂著寶兒的眼睛,把小家伙抱起來快步走出主臥。

“寶兒,吃早飯了嗎?”

寶兒背了一個毛絨絨的熊貓小背包,小臉粉撲撲的:“吃過啦,寶兒要去上學啦,和媽咪說白白哦。”

“那哥哥呢?”

“哥哥也去學校了哦,司機叔叔已經送哥哥去學校啦。”

蘇晚沒有見到蘇淮,心裡有些空蕩蕩的,說不出的遺憾。

蘇淮上的是寄宿學校,周四才能回來住,想到昨天這孩子心情不佳,自己也沒得及去關心,她就隱隱地擔憂。

“如果你想看蘇淮,也是可以接回來的。”

封景深從主臥裡走出來,已經是一身西裝革履。

男人將寶兒一把抱起來,往樓下走。

蘇晚跟在後面:“那就接回家吧,我晚上和孩子聊聊。”

“好,那我們先送寶兒去幼兒園,早餐去公司吃。”

男人一邊安排著,一邊抱著寶兒走出別墅,坐進了外面早已等候多時的汽車。

蘇晚站在車外,有些猶豫。

她還是有些不想和男人一起出現在公司裡,更不可能和他在公司一起吃早餐。

“媽咪,你快點上來哦。” 寶兒打開車窗,朝蘇晚揮著手。

“好,媽咪來了。”

蘇晚雖然不想,但不能讓寶兒失望,還是先把寶兒送到幼兒園,然後再在離公司遠一點的地方下車吧。

她這樣想著,坐進了車裡。

剛系好安全帶,封景深遞來一個平板電腦:“喏,你選一個。”

蘇晚接過平板電腦,全是汽車的照片,每一輛都價值不菲。

“你要換車?” 蘇晚不解地問。

“不是,給你的。”

“你要給我買車?”

“選一個。”

“哇哦。”寶兒側過身子,小手指劃拉著平板屏幕,“媽咪,這些車子都好漂亮哦,是專門給女孩子的嘛。”

蘇晚和寶兒一起看著,確實都是女款的豪車,只是,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我覺得我的那輛車就挺好的,已經被拖去返修了,過段時間還能用。”

封景深眸光掃過蘇晚,漫不經心道:

“身為一個工作室的老板,怎麼能少輛汽車撐場面。”

蘇晚眼裡閃著光亮,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瞧不起她的事業,有些時候還毒蛇地打擊她。

現在卻送了一輛車來給她撐場面,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那我就收下封總給的好意啦。” 蘇晚笑嘻嘻的,“寶兒,你喜歡哪一輛?”

寶兒的小指頭流利地劃拉著,停在一輛拉風的女士超跑上:“這一輛吧,寶兒在電影裡見過這一輛哦。”

蘇晚看了眼,她有些不太懂豪車,但這個牌子的最基礎款都是百萬起步的。

她側過臉問男人:“這輛車要多少錢?”

封景深皺眉,有些不悅道:“價格不是你該考慮的因素。”

“可是你昨天已經給了蕭雅一千萬,我不能總要你為我大手大腳花錢,不然我會覺得虧欠。”

“你能欠陸野,也能欠楊宴修,為什麼不能欠我的?”

“拿人手短。”

封景深沉聲:“你是我兩個孩子的媽咪,我為你花錢是應該的,沒有虧欠一說,知道了嗎?”

蘇晚咬了咬唇,心裡忽然覺得暖暖的,他雖然冷血理智,做事也是狠心出了名的,但他的教養極好,知道感恩和付出。

“那就要這輛了。” 蘇晚選好了,“我有自己的車開也不用蹭封總的了。”

封景深的眸光掃過蘇晚,太清楚她的心裡在想什麼了。

她分明就是想在外面和他撇清一切關系。

男人也不戳穿,目光轉而看向窗外,他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他差這一時,慢慢來。

送完寶兒去了幼兒園,汽車轉道往封氏集團開去。

已經快十點了,早就錯過了上班的時間,所以集團大樓的門口沒有什麼人。

就在汽車快要進入地下停車場時,汽車一個急剎車,蘇晚的身子猛地向前,好在男人眼疾手快,抬手替她擋住了。

封景深看著蘇晚沒受什麼傷,厲聲呵斥司機:“你是廢物嗎?連車都不會開了?”

司機轉回頭,為難道:“封總實在抱歉,這裡有個緊急情況,有人攔車。”

封景深目光看向前方:“怎麼回事,下去看看。”

“好像是有個人跪在前面。” 司機解開安全帶,下車去查看,沒一會兒就回來彙報:

“是公司的員工,柳依依,她在馬路中央下跪呢,怎麼勸都不走。”

封景深面無表情訓斥:“保安是吃軟飯的嗎?你弄不走,不會叫人嗎?”

“封總,我看到地上有好多血。”

封景深徹底失了耐心,怒聲道:“有血就叫清潔工清除干淨,這種問題難道還需要我教嗎?”

司機忙去找保安,汽車停在路上,忽然發出一陣撞擊聲,是柳依依,她直接用身體撞在了汽車上。

蘇晚看到玻璃上刺眼的血紅色,嚇得張了張嘴。

男人面不改色,帶著命令的口吻對蘇晚說:“你下車,自己上去。”

蘇晚嚇得不輕,打開車門,看到趴在地上的柳依依。

寒冷的冬天,她穿得很單薄,還是光著腳,應該走了很長的路,腳上被割出了傷口,還流出了血。

蘇晚忙轉身,看著坐在車裡絲毫不動容的男人:

“要不要我打120,快點把她送到醫院吧。”

男人側眸,冷聲地重復:“上去。”

蘇晚不敢往柳依依的方向看去,往集團大樓的門口走。

她不知道封景深會怎麼解決這件事,也不敢想像這個狠到骨子裡的男人對柳依依做了什麼,把她逼成了這個樣子。

蘇晚不寒而栗,加快腳步往公司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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