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把他們送上審判席

蘇晚不知道,因為她的失蹤,封景深已經開始動用武裝力量找人了。

沒有她的定位消息,汽車的定位系統也被關閉了,男人已經判斷出這是有預謀的陷阱,偏偏那個女人很清楚這點還主動送上去。

封景深坐在辦公室,一臉陰沉,謝沉和歐陽炎站在一邊,神情冷凝嚴肅。

謝沉先開口彙報:“封總,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封鎖了所有的關卡通道,凡是出城的人員和車輛都會經過檢查。”

歐陽炎接著說:“我們的人也全部出動了,正在全城搜索蘇小姐的下落,一旦有什麼消息立即向您彙報。”

封景深掀眸,一雙漆黑的眸子沉靜冷厲:“馬路上的監控查了嗎?”

“正在排查,很快就能確認蘇小姐開車去了什麼方向。”

“盡快。”男人看了眼時間,“十分鐘內我要結果。”

“是,封總。”

歐陽炎應著,手機就響了,手下查到了一些信息:

“封總,在市區通往安吉山的一段高速路上查到了蘇小姐開車經過的片段。”

男人果斷抉擇:“歐陽炎,把你的人全部調到安吉山,封山。”

“是!”

歐陽炎立即放出命令,信號一出,全副武裝的手下從集結在安吉山下,到包圍封鎖,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封景深起身,命令謝沉:“備車去安吉山,最好在天黑之前就把人給我找到,我不想耽誤和孩子們的晚餐。”

謝沉看了眼時間,距離天黑只有兩到三個小時,這是項艱巨的任務,如果完不成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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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趕往深山,終於在天色漸暗時找到了森林裡禁閉森嚴的別墅。

院子的門被一扇鐵門堵上了,這是唯一的通道。

“歐陽,給我槍。” 封景深開口,白氣飄散在寒冷的空氣裡,他的表情很嚇人。

連射兩發子彈,這門卻沒有有絲毫的變化,封景深把槍丟給了歐陽炎,摘下了皮手套,冷靜分析著:

“這門防彈,走不進去那就飛進去。”

歐陽炎立即按照男人的意思行動,叫來了負責空軍的手下,很快,一輛直升飛機盤旋在了這棟別墅的上空。

轟隆的引擎聲很刺耳,男人眯了眯眼睛,眸子泛著寒光。

“把這裡包圍,再去找找有沒有地道之類的暗道,我不准人跑了。”

“放心封總,弟兄們每天的訓練不是白做的,裡面的蒼蠅也不可能從裡面飛出來的。”

對付這裡,小菜一碟而已。

歐陽炎准備上直升機,進了院子裡再想辦法把門打開,但封景深沒讓他上,直接把黑色皮手套丟給了他,一只手臂拽著攀爬繩上了直升機。

冷冽的寒風將封景深的黑色衣擺吹得鼓起,男人的身體偉岸挺拔,一雙長腿踩在雲梯上,直升機還沒有降落,他已經輕輕一躍,平穩地站在了地面上。

男人掃了眼面前這棟亮著燈的玻璃別墅,回頭命令手下:“等我們離開,把這裡平了。”

說完,男人邁步走了進去,空蕩的客廳沒有人,他眸光一凜,走到臥室區域,踹開了一間光著房門的房間。

映入眼簾的,一張大床上躺著一男一女,楊宴修和蘇晚睡在了一起。

男人的眼眸變得猩紅,目眥欲裂地衝了過去,一把將楊宴修從被子裡提了起來,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楊宴修甩了甩頭發,唇角掛著邪惡的笑:“找來得還挺快。”

封景深拎著楊宴修的衣領,將人甩到了櫃子上,他又把人拎起來,掐住楊宴修的脖子,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還沒有睡她。” 楊宴修掙脫開封景深的手,大口呼吸一口,“我還沒有睡到我最心愛的女人,怎麼可能去死?”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女人眼皮微動,因為聽到動靜倏地睜開了眼睛。

她坐在床上,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封景深,一下子清醒了。

浴室裡的香氣有讓人昏睡的成分,她吃著飯就暈暈沉沉睡過去了……

封景深竟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太好了!

蘇晚掀開被子下了床,快步走過去勸架兩個不可開交的男人。

封景深吐了口血水,將楊宴修按倒在了地上,朝著蘇晚低吼:

“馬上給我滾出去,上車等我!”

蘇晚瑟縮下脖子,被這個男人嚇了一跳,她從未見他這樣憤怒過,咽了咽口水,按照男人說的,離開了這裡。

院子裡的鐵門已經被撞開了,門外烏泱泱的全是穿著軍裝的人,謝沉從車上下來,為蘇晚打開了後排的門。

“還有半個小時到飯點,封少怎麼沒有一起出來?”

蘇晚回頭看了眼這棟陰森的別墅:“他生氣了,在裡面發泄。”

“你還知道封總生氣啊,蘇小姐,你真的太有能耐,你知道我們出動了多少人來找你嗎?”

蘇晚坐在車上,臉上沉靜如水:“沒關系,等他氣消我會和他解釋。”

謝沉坐在駕駛座,搓著手念著: “是啊,那你可得好好哄哄我們封總啊,不然我們下面這些人都不好過。”

蘇晚側眸,看向車窗外,封景深拎著外套走出來,男人打開車門,將車重重摔得很響。

男人坐在一邊,身上裹挾著冰冷刺骨的寒氣,蘇晚的肩膀跟著抖了抖,隨即平靜下來。

她側過身看著男人深邃立體的側臉,他的唇角有血跡,微微有些腫。

蘇晚對著前面的男人說道:“謝沉,藥箱拿來。”

謝沉回頭飛快地掃了眼陰鷙低氣壓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個袋子,裡面有棉簽和藥水。

蘇晚用蘸著藥水的棉簽擦男人的唇角,男人別開了臉,高冷中帶著幾分怨氣,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蘇晚湊過身子,強硬地扳過男人的臉,男人的眉頭蹙了蹙,雖然不悅但還是任由蘇晚給自己處理傷口。

“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哦。”

蘇晚把藥水塗在封景深的傷口上,動作溫柔熟練。

封景深斜睨了眼蘇晚,兩道冷厲的光掃過來,讓蘇晚吐了吐舌頭。

男人收回視線,臉上的表情越發冷峻。

他抽出紙巾擦著手,冷聲吩咐謝沉:“開車。”

汽車啟動,蘇晚扯了扯男人的西服,淡淡道:“我的車還在裡面。”

男人目不斜視,不理蘇晚。

氣氛有些尷尬,謝沉抬眼掃了眼後視鏡,打圓場道:“沒關系,有歐陽在,他把車給你開回去。”

“廢話很多!” 封景深怒聲,謝沉立即閉上嘴,專心地開車。

他只是不想看到兩個人因為這件事鬧矛盾,蘇晚是不知道,封總有多擔心她,有情緒了也很正常,只是需要她花些力氣去安撫一下了……

汽車行駛在路上,蘇晚看著窗外,心裡也隱隱有些和小情緒,她別過臉看著站在兩邊穿著制服的人,他們的手上還牽著凶猛靈敏的烈犬。

來了這麼多人,這真的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汽車沒走多遠,身後忽然響起一聲轟隆的爆炸聲,她忙回頭看,楊宴修的別墅被炸為了平地。

她看著封景深,說:“楊宴修還在裡面。”

男人的聲線平靜冰冷:“死了。”

蘇晚詫異,有些不敢相信,又轉過身看著滾著濃煙的別墅。

封景深抬腕看了眼時間:“快點開,趕時間。”

“好。” 謝沉一腳踩到底,眼前的坍塌別墅消失在了蘇晚的視線。

“楊宴修不能死。” 她冷靜地看著封景深。

“怎麼,舍不得嗎?”

“我還沒有把他們兄妹送上審判席,你怎麼能讓他死。”

封景深眸光微動,側過臉,定定地看著蘇晚。

“你要把他們送上審判席?”

“我拿到了證據,你的衝動卻破壞了我的計劃,這下就很被動了。”

蘇晚嗔怪地看著封景深,說著說著鼻子就酸了,心裡頓時委屈起來。

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不信任她,連問都不問就這樣冷漠,她難受極了。

封景深冷繃的臉有些松動,他那張好看的撥唇囁嚅,說:“人沒死,他有腿,知道逃跑。”

蘇晚吸了吸鼻子,也不理男人。

她一肚子的委屈,但是說不出口。

男人眨眨眼睛,抬起的手想拉住她的,但是又收回來了。

鬼知道他看到蘇晚和楊宴修躺在一張床上時,他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兩個人各自不說話,就這樣回到了金海岸。

“封總,到家了。” 謝沉看了眼時間,十七點五十九分,正好趕上了飯點。

封景深看了眼蘇晚,這女人還在生氣,沒有等他下車就開了門,徑直往裡面走。

男人的表情不太好看, 攥了攥手,心想這女人是長脾氣了,開始對他甩臉子了。

他下車,理了理因為打架有點凌亂的發絲,一臉的漫不經心。

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蘇晚和封景深先後進了別墅,寶兒跑了過來,蘇淮也起身從餐廳跟著出來,走在妹妹身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慢點跑,別摔跤。”

蘇晚看到孩子們,不開心的臉上瞬間切換,溫柔漂亮的笑臉綻放。

“開飯啦,快洗手吃飯吧。”

管家這時跟了過來,見到了蘇晚,提起的一顆心才放下了,走過去接過封景深和蘇晚脫下的外套。

“封少,少夫人,歡迎你們回家。”

封景深沒什麼表情,換好鞋就往餐廳走去。

寶兒還沒來得及和爹地撒嬌膩歪,就看到自家爹地高冷帥氣的背影走進了餐廳。

“唔……爹地今天不開心了。” 寶兒哭哭臉,“寶兒也不開心了……嗚嗚……”

蘇晚急忙把寶兒抱起來:“你爹地忙碌了一天了,人如果很累的話,是不想說話的,寶兒要理解他哦。”

寶兒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稚嫩的小臉似懂非懂,最後乖巧地點了點頭。

“喔……寶兒理解哦。”

蘇淮拉著寶兒的手:“走吧,我們陪爹地吃晚餐。”

蘇淮拉著寶兒,蘇晚跟在兩個孩子後面一起走進了餐廳,因為這兩個護身符在,男人臉上的寒霜融化許多,抱著寶兒坐在自己身邊。

蘇晚松了口氣,也順勢坐了下來。

用過晚餐,等孩子們都睡了,蘇晚回到主臥,一件一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脫掉了只剩下身上的內衣,她的手伸向後面,有些費力地摩挲著錄音器的位置,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封景深從外面走了進來。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她性感曼妙的後背,尤其是蘇晚的手在擺弄著內衣,有種勾引人的魅惑,男人眸光變得很深很深,走近了她。

冰涼的手指觸及到她的肌膚時,蘇晚激靈一下,轉回頭看著男人:“你怎麼進來了?”

“我不進來晚上去哪裡睡?”

“我以為你生氣,晚上睡書房。”

“我還沒有聽你的解釋。”

蘇晚努努嘴,這個男人終於願意溝通了,她帶著委屈的口吻嬌嗔:

“還不是因為看到你被告上了法庭,我見不得你落魄的樣子。”

“誰說我會落魄的?” 封景深有些好笑,“當被告又不是一定會被抓進去的,我有強大的律師團,不可能敗訴。”

“那我就是不想再讓楊宴修繼續和你鬥個不停下去了,這麼多年了,該有個結果了。”

“你想要什麼結果?” 男人的目光掃過她較好的身材,壓抑著眼底的翻滾的暗潮。

“把楊婉清和楊宴修送進去!我現在看透了他們的真實面目,如果他們得不到懲罰的話,我不甘心。”

蘇晚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男人虎視眈眈的眼神:“所以,這也是我要去找楊宴修的原因,和我在一起才能讓他說出真話,其他人他會有防備的。”

“你就不怕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他會對你做出點什麼事情?”

男人相信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是楊宴修故意做給他看的,目的就是挑撥離間他和蘇晚之間的關系,可什麼也沒有發生並不代表那畜生不想。

“那我就去死。” 蘇晚的語氣有些狠,封景深看著她目光裡的決絕,眼神有些發直,此刻他眼裡的女人勇敢果斷,他很欣賞。

“你記住,即使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不准死。”

蘇晚眨眨眼睛,和男人對視著:“我知道,只是拿死威脅楊宴修罷了,他不可能讓我死的。”

封景深嗤了一聲:“那你就舍得把人送進去?”

蘇晚目光堅定:“我說過,果他和楊婉清不受到懲罰,那就太對不起我受過的苦難了。”

她說著脫了內衣換上睡衣,取出一個錄音機,交給了封景深:

“明天我就會去報警,這個錄音筆裡的就是證據,你有律師團,我們一定可以打贏這場官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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