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殺手d南宮以驍

“這女人身材真他媽的好,我看看長什麼樣!”

晚晚心裡一驚,嘴唇都忘記了動。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被她擋住的男人的氣場有了微妙的變化,隔著兩層衣服觸碰到的肌肉,緊繃僨張,蓄勢待發。

“看個屁!趕緊找人,否則頭兒弄死你!”

“好好好勒!”

“附近還有血腥味,肯定沒走遠,你們幾個去外面找,你們跟著繼續往下,記住別驚動了醫院的人!”

“是!”

不到兩秒鐘,一群人就消失不見。

晚晚長長的舒了口氣,第一次干這種事,身體被的嚇得發軟,扶著樓梯旁的欄杆才面前站穩,臉頰在緊張的發白後開始燙紅,因為羞於自己剛才的動作。

她這才發現,男人的頭發竟然從黑色而變成了銀色!

他手裡擰著一頂黑色假發,隨手一扔,准確無誤的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一頭銀發,又酷又邪魅,更更加了他的神秘感。

“你想要什麼?”男人開口,後背留著血,他仿佛沒有疼痛知覺般,那冷靜到冷漠的模樣甚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逃生。

“什麼?”

“我從不欠人,你今天幫了我,想要什麼回報?金錢,或者,我幫你殺人?”他最開始以為她是見色起意,看上了他的臉。

畢竟這些年來,不提身份地位,光是為了他這張臉而主動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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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

晚晚打了個顫,她剛才到底救了個什麼人啊!

“我不要你的回報,我想知道一件事,”晚晚看著他的臉,這種臉,有一種極致的熟悉,“你認識南宮以嗎?”

男人丹鳳眼微挑,沒有什麼情緒的眼底劃過淺淡的意外。

“我叫南宮以……驍。”

南宮以……驍?

晚晚揉著太陽血,她真的是魔怔了。

即使剛才那個男人和南宮以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又如何,南宮以已經去世,南宮以溫柔明朗,不會像剛才那個人一樣毫無情緒甚至對一個路人手持利刃。

並且,南宮以和她同齡,剛才那個男人怎麼看都比她大幾歲。

高中那年,南宮以就身墜懸崖,屍骨無存。

她竟然會因為剛才那個男人和記憶中虧欠的人容貌酷似,就冒死相救。

真是,荒唐!

“言晚晚,你去哪裡了?!”

晚晚走出安全通道沒多久,傅司寒急匆匆的大步走來,腳步生風,臉色黑沉如水。

“我……額!”

她還沒來來得及說話,就被傅司寒狠狠抱入懷裡,力氣大得讓她骨頭都疼。

周圍的人狐疑的看著這邊,竊竊私語,晚晚試圖推開他,推不動。

“好多人看著呢,你放開我……我找了醫生之後,又真的去了趟衛生間。”樂看lakxs傅司寒將言晚晚上下打量了一圈,見她沒有受傷,臉色稍微好了點。

“發生什麼事了嗎?”晚晚謹慎的試探,“我剛才看到好多奇奇怪怪的男人……”

“道上找人,你別摻和。”傅司寒下意識往周圍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少子安才傳來的消息,殺手之王今天會在這座醫院頂層進行一個任務,他完成任務一向零失誤,只不過這次卻遭了對方的埋伏,被射中一槍後逃走,目前正被全力追捕。

是那個男人的代號,意為ie,死亡。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

傅司寒明知道言晚晚不會這些人扯上關系,依然在看不到她的時候發瘋似的找,生怕有個萬一。

他特麼的真的……栽在她身上了?

“哦。”

晚晚乖乖應了聲,不多問,心裡在想那個銀頭發的男人到底有沒有順利逃走。

與此同時,住院部頂層天台將落下一架直升機,受傷的銀發男人在幾個黑衣人的簇擁下走上直升機……

言晚晚返回病房的時候,醫生正在給言晨睿做例行檢查,少年乖乖的躺在床上,在白大褂的映襯下,卻絲毫不減少年的羸弱。

言晨睿發現白血病是在學校的運動會上,忽然流鼻血,很快連眼睛都開始流血。

七竅流血是白血病的反應之一。

但是,生病以來,他表現得很淡定,面對生死從容得不像個僅十六歲的少年。

晚晚和言晨睿又說了幾句話,帶著傅司寒離開。

病房門關閉的剎那,言晨睿那張溫和的面容再次冷漠下來。

他對在旁邊的醫生勾了勾手。

“言少,有什麼吩咐?”醫生恭敬道。

言晨睿一臉不爽的命令:“查查跟我姐一起的那個男人。”

“言少,剛才那位先生看起來對言小姐沒有惡意,您身體狀況沒有穩定,暫時不要在這些事上費心吧?你看我特意從其他醫院調過來就是為了照顧你,你要是出個事,組織上那幾個人得弄死我,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說沒有惡意?”言晨睿冷眸掃過去,完全過濾掉白大褂的述苦。

“……”人家長得帥氣質好穿得好,哪裡不像個好東西了?

“我姐比我這破身體重要,反正也找不到匹配的骨髓,去查!”

“……好吧,受了刺激活該啊。”醫生無可奈何,“任性的病人最不可愛了。”

“你說什麼?”言晨睿一個枕頭給醫生扔過去。

“我說,您是組織的核心人物,為什麼不告訴言小姐您這麼厲害呢?”求生欲強烈的醫生趕緊改口。

當然是為了更方便撒嬌啊!言晨睿送了醫生一個“白痴”的眼神。

醫生心裡嘖嘖兩聲,言少的姐姐可真可憐,以為自己養了一直可愛的萌寵,卻不知道是個練了偽裝術的猛獸。

……

“三……哥,你是不是跟小睿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出了病房,晚晚立刻問。剛才在病房裡的時候,她注意到言晨睿看傅司寒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什麼話不該說?”傅司寒似笑非笑裡全是危險和脅迫。

晚晚忽然想起在病房裡對傅司寒的介紹,心裡一陣心虛。

她那樣的介紹就是在否認自己和傅司寒的關系,否認傅司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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