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叫老公(1)

言晚晚這次的表現無疑十分出彩,加上之前秋季車展的小熱度,她收獲來了不少顏粉,關注度甚至超過了章文姬和言夢柔。

有自媒體將言晚晚譽為今年的最強黑馬。

可惜,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一個話題就被頂上了熱搜榜:性小野模入圍頂尖之路決賽,亂的不僅是娛樂圈!

發文網友進行了一個比賽視屏的截圖,是在後台的花絮言晚晚脖子上的戒指從領口掉了出來,在燈光下十分耀眼。

爆料網友:該姓野模兩個月前還穿著樸素,在學校時候還到處打工,可見生活並不舒服。然而,截圖中的項鏈,吊墜設計精巧,粉鑽純粹,估值七位數。縱觀決賽圈二十名模特,最差的一個也拍過好幾次雜志封面,而該性野模沒有任何作品和成績。

網友大多是風吹兩邊倒:

之前誇言晚晚的那些人該不是都是她自己請的水軍吧!

就言晚晚那台步走得爛得跟什麼一樣,也敢和章文姬比,要點臉吧!

想知道一個十八線小野模為什麼能進決賽圈?頂尖之路組委會

……

之前吹捧言晚晚吹捧得有多厲害,現在網友反水就有多厲害,偶爾幾個幫言晚晚說話的聲音都會淹沒在滿網絡的罵聲裡。

晚晚得知這件事情發酵成這樣已經很晚了,她做了一個蘋果派,往自己美食博主的號上傳了一個制作視頻,然後才刷到相關內容。

整件事情,她這個當事人幾乎是最後才知道,頂尖之路節目組竟然先做出了行動。

節目組對入圍決賽其她模特進行視頻采訪

章文姬:“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言晚晚小姐那天穿的裙子是範思哲今年的限量版,六位數的價格,之前我想買,結果沒有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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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自己買不起,那肯定就是見不得光的金主買的了!

又有一個模特說:“走秀完當天晚上,晚晚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好像是一輛勞斯萊斯送回來的,也不知道是她家裡人的車還是別人的車。”

言夢柔對此立刻做否定,說不是家裡人的。

鏡頭之下,大家都是人精,不正面說言晚晚實力如何或者有無背景,講一些讓人容易惡意揣測的話就足夠了。

於是,言晚晚就被判定為“十八線小野模靠金主進入決賽圈,夜會富豪,得到二輪決賽資格”,短短一個小時內,幾乎被網上的辱罵聲所淹沒。

“言晚晚。”

“啊”

身後忽然傳來聲音,晚晚大驚,手肘碰到旁邊的水果刀。

刀尖直直墜下,在距離言晚晚腳尖還有幾公分的地方,被一只大手抓住刀柄,及時穩住。

傅司寒看了一眼茶幾上擺著的手機,上面正是尚駿馳讓他看的那些內容。

此刻,手機界面正顯示了一個網友的評論:

強烈要求組委會把言晚晚那種垃圾踢出比賽,還比賽一個公道!

傅司寒眉心一跳,戾氣上湧,反手將手機屏幕蓋住,語氣又冷又凶:“腦殘的話,少看。”

晚晚眨了眨眼,眼睛傳來一片酸澀。

玄關大門還開著,男人的頭發有些凌亂,是行走太快所致,他身上有種風塵僕僕的感覺。

“七位數,我傅司寒可不用這麼廉價的婚戒。”他嘴上冷嗤,目光卻注視著她,淺褐色的眸子深沉而冷厲,眼底帶著復雜而洶湧的情緒。

“三哥,你怎麼忽然回來了?”她慢了半拍的回憶起他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你是因為……這個回來的?”

她試圖拿手機給他看,被他一把摁住。

“笨女人,被欺負哭了都不知道反擊?”傅司寒的手指撫摸言晚晚的眼睛,她下意識的閉上眼。

心髒傳來一陣的抽疼。閱書齋yszbk晚晚摸了下,干的。

“我沒哭。”她腦子裡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些,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尾音帶顫。

離哭不遠了。

言晚晚的煙圈是紅的,委屈得紅了,但是又覺得不值得哭。

她沒有經紀公司,沒有團隊給她運作,在強大的網友前面就宛如蒸板上毫無反擊之力的魚肉。

晚晚的思緒漸漸回籠,發現傅司寒居然是蹲在地上,盡量和坐在地攤上的她視線齊平。

男人眼裡的似乎有罕見的心疼和溫柔,他忽然回來……

是因為……她嗎?

晚晚的心跳不正常的漏了一拍。

她不自然的撇開眼,解釋說:“我其實不在乎被網友噴,就是對組委會很失望。為了博關注度,他們拿我當活靶子吸引眼球。”

傅司寒個子很高,蹲著不舒服,他坐到沙發上,與此同時扣住言晚晚的腰,輕而易舉的就將人拎了起來。

晚晚只覺得身體一輕,下一刻就坐到了一處柔軟上。

是傅司寒的腿。

他把她抱著。

“乖,想哭就哭。”

本少爺疼你。

“我沒有想哭。”晚晚扭著想下去,這樣親密而親昵的舉動讓她下意識排斥,“你、你放開我。”

“別動!身為我傅司寒的女人還能被欺負,笨死了你!”

說完,他還拍了一下言晚晚的,以示懲罰。

做完這個動作,傅司寒愣了很短暫的半秒。

……好像很不錯。

晚晚震驚的看著他,他居然……居然……居然……

“還不是因為你!”

晚晚因為那一下打,腦子懵逼了一瞬,又氣又羞,紅著臉控訴道,“難道我能說,我帶的是婚戒,坐的是我老公的車,六位數的裙子也是我老公強迫我穿的嗎?”

這個男人太蠻不講理了!

晚晚本來還在猜測他忽然回來是因為那些流言,這樣一想還是有點感動的。

但是再一想,這些流言的起因全都是因為他,他這個混蛋居然還打她……打她!

太過分了!

傅司寒看著她,沉默了半響,忽然道:

“再叫一聲。”

“什麼?”

“老公。”

“……”晚晚捂住嘴,鹿眼因為吃驚而掙得骨碌碌的圓。

她剛才都說了什麼?

她居然當著傅司寒的面說老公?!

她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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