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自殘

顧霖川抱著韓美大步往外走,離開前還放下狠話:“韓美肚子裡懷的是我顧家的孩子,既然你們言家容不下,那婚事就作罷!”

“霖川!”言高慶目瞪口呆,這都訂婚了,全國皆知的事情說作罷就作罷?!

文雪氣得全身發抖,她還以為那個韓美狐狸精只是當第三者,沒想到連孽種都懷上了,難怪她女兒會這麼激怒!

“顧霖川!你被人利用了你知道嗎?”言夢柔扒著欄杆大喊,“韓美是言晚晚的人,當初就是言晚晚送她上你的床!言晚晚就是故意破壞我們的關系,你別被騙了!”

韓美是言晚晚送上顧霖川的床,這件事是傅洋遷告訴言夢柔的,但是她沒有證據。她又不能把傅洋遷給捅出來,因為她不能把自己和傅洋遷的關系公之於眾,因為太丟人!

晚晚微微擰眉,心裡凸凸直跳,表面確實不動聲色。

韓美抓著顧霖川的衣襟,虛弱而無辜的說:“顧少,我和傅太太根本不熟,我和傅太太只在頂尖之路的比賽裡有過幾面之緣,而且關系還不好,我怎麼可能和傅太太有聯系?”

晚晚心裡松了口氣,看來這個韓美是個明白人。

這麼一說,顧霖川想起來,之前他送言夢柔去頂尖之路的時候的確見過韓美,那時候言晚晚和所有模特關系都不好。

“言夢柔,你真是妄想症,瘋狗一樣誰都要咬一口!”顧霖川一臉厭惡,“我以前是瞎了眼才覺得善良體貼!”

顧霖川抱著韓美離開。

言高慶和文雪臉色蒼白,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無力。

言夢柔狼狽的坐在地上一陣又一陣的傻笑,她明明是一手好牌,怎麼就打成這個樣子了呢?

“沒見過?”左佳見言晚晚目瞪口呆,小聲打趣。

晚晚回過神來,感嘆:“聽說過,第一次見真實版的,好厲害!”

他們剛才都看得清清楚楚,文雪的確只是碰了韓美一下,並沒有推韓美,是韓美自己“坐”到地上去的,這碰瓷手段就跟到電視劇裡的宮鬥劇一樣。

Advertising

演技是真的令人佩服!

“三少!三少,求求你,我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求求你放過夢柔好不好?”文雪給傅司寒雙膝跪下,卑微的抓著他的褲腳。

剛碰到就被傅司寒踢開。

“別碰我!”傅司寒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褲腳,然後不高興的看了眼言晚晚。

其他人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傅三少為什麼忽然對傅太太發脾氣了?

只有晚晚看明白了。

她心裡嘆了口氣,傅司寒這是嫌棄文雪把他的褲子給弄髒了,而他會被文雪“弄髒”褲腳全是因為他來給她處理事情。

晚晚假裝沒懂他的意思,讓他自己龜毛去吧嘿嘿!

傅司寒眯了眯眼,臉色更加冷漠。

這女人都不哄他兩句的嗎?膽子越來越肥了!

“傅司寒,我不要坐牢,我給你保守秘密好不好?我替你保守秘密,這很劃算!”言夢柔跪坐起來,祈求的看著傅司寒的泛著銀光的面具,心裡沒底。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比這面具還冷!

“保守?”傅司寒輕笑,語氣薄涼,“你告訴過別人,還叫保守?”

“你、你你知道?!”言夢柔驚恐的重新跌坐在地上。

這件事她只給傅洋遷說過,傅洋遷是不可能告訴傅司寒的,可傅司寒竟然知道?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燃文網ren“再給你們五分鐘。”傅司寒看了眼腕表,下最後通牒。

這話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懂是什麼意思:五分鐘內,如果言夢柔不自己捅一刀,那就等著坐牢吧!

像傅司寒這種人,有的是辦法讓監獄裡的過得生不如死!

“夢柔,你就、就……”後面的話,言高慶說不出口。

文雪不停地哭,“警官,你們不管嗎?他這是威脅!是脅迫啊!”

幾個警官面面廝覷,這是他們能管的嗎?這明明是你們的家事啊。

就算不在這裡,出了個這門,結果還不一樣?

這種時候還是閉嘴,少管閑事比較好。

“我捅,我捅,給我刀……”經過言高慶一番勸說,言夢柔終於答應。

桌面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傅司寒手拎起來,手腕一轉,刀就向言夢柔飛過去。

言夢柔嚇得尖叫一聲往後退,刀尖卻是穩穩的穿過欄杆縫隙飛進去,擦地而過,靠地面的阻力恰好停在言夢柔手邊。

快、准、穩、狠!

偏偏動手的那個人依舊隨行散漫,還有幾分興致闌珊的感覺。

言夢柔雙手握刀,不停的顫抖,絕望的閉上眼。

一狠心,終於向自己的腹部扎去!

冰冷的鋼鐵刺入皮肉,劇痛襲來苦不堪言。

“啊”

慘叫聲回蕩不絕,鮮血飛濺,距離言夢柔近的言高慶和文雪臉上都是一熱,沾上了言夢柔的血。

“媽咪,我痛,我好痛……”

言夢柔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血不停的流,暈染了白色的襯衫裙,顯得驚心而刺目。

“夢柔!我的寶貝!你別急,媽咪立刻給你打急救電話!”文雪摸出電話,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的信號!

明明之前還有的,怎麼忽然就……

文雪忽然想到什麼,驚恐的看向傅司寒,“三、三少,怎麼打、打不出去電話了?”

傅司寒雙腿交疊而坐,冷冷淡淡的掃了文雪一眼,顯然對她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他剛才發信息讓少子安屏蔽了這裡的信號,沒有他的同意,誰也打不出去電話。

“三少,您不能言而無信啊,您說過放過我女兒的!您行行好!”言高慶急紅了眼,不能讓精心栽培的女兒就這麼死了,那真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

“自捅一刀,抵過她坐牢。”傅司寒慢悠悠道,“想救她,還有個條件。”

“什麼?”

“以後,你就言夢柔這一個女兒。”傅司寒說,“你言家和言晚晚斷絕關系,自此,毫無瓜葛!”

晚晚震驚的看向他。

“不願意?”傅司寒挑眉。

“願意!”晚晚忙不迭的點頭,滿眼都是驚喜,“謝謝三哥!”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