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她是我太太

那記者訕訕的撇嘴,計劃泡湯。

南宮以驍看著言晚晚,滿眼暗含驕傲和寵溺。

為他的小公主的戰鬥力而驕傲,也願意為他的小公主的傲氣而保駕護航。

“言小姐,方便透露一下你今天來庭審現場的目的嗎?這場庭審的旁聽資格很難拿到,你是怎麼得到了?你的丈夫是何人,可以透露嗎?”這下,記者采訪的攻勢溫和了許多。

這是一家實力較強的傳媒公司的記者,她問出關鍵性問題後,其他記者沒有再出聲,期待的等著言晚晚的回答。

“她來看我。”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記者們聞聲望過去:

“那是誰?好帥啊,新出道的明星嗎?”

“那是哪家的公子哥嗎?”

“有點眼熟呀這個人……”

……

十二個保鏢開道,傅司寒就站在人牆圈出來的空地上,身後跟著尹才和姜彥。

有人認出姜彥來,驚呼道:“後面那個穿墨色西裝的不是常年跟在傅家三少身邊的姜彥嗎?”

傅家三少,不就是今天庭審的主角嗎?

眾人心中凸凸直跳,有一種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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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目光灼灼的看著言晚晚,對她伸出手,緩聲道:“晚晚,過來。”

言晚晚咬了下唇,猶豫了兩秒,做出決定。

“南宮先生,我先過去一趟,你先別走,我一會兒要感謝你的。”晚晚飛快對南宮以驍說完,走向傅司寒。

她走的不快,但卻是萬眾矚目。

眾人全是一臉懵逼:

這個大帥比是傳聞中的傅家三少?三少不是戴面具的?

大帥比干嘛叫言晚晚叫得這麼親熱?

姜特助看言晚晚的眼神為什麼全是恭敬?

言晚晚和這個大帥比認識?什麼關系?

不是,言晚晚身邊為什麼都是這種極品帥哥啊啊??

傅司寒從法庭一出來就看到言晚晚和南宮以驍被記者們包圍,南宮以驍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將言晚晚護在懷裡。

那個男人很聰明,他只是虛環,不給言晚晚造成任何困擾,卻能給別人一種直觀的認識,認識:言晚晚是他心中的寶!

那一刻,傅司寒想立刻衝過去把這個屬於他的女人給搶過來、摟在懷裡狠狠的親,讓南宮以驍看清楚她到底是誰的女人,讓言晚晚時刻記住她是他的妻子!

在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傅司寒握住言晚晚柔軟的小手往懷裡一拽,手臂牢牢摟住她,毫不避諱的在她眉心印了一吻。

“嘶”

周圍有人倒吸冷氣,還有人震驚的“哇”出聲。

“怎麼不等我?嗯?”傅司寒輕聲問,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優雅,還有繾綣的溫柔。

“我……我以為你忙。”

晚晚不自在的看了眼周圍的人,完全沒想到傅司寒會當著這麼多人和這麼多的媒體鏡頭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忙著找你?”傅司寒淡道,內心補充了一句:免得一個不留神就被拐走了。

“請問,你是傅三少傅司寒嗎?”有知名事實記者詢問。

“是。”

傅司寒說完,從眾人眼裡看到之前法庭裡那些人如出一轍的震驚。

“那言晚晚小姐和你是……”記者問。

“她是我太太。”傅司寒坦然的說。小桃xiaaz“哇!”

“天哪!”

“沃日!”

“yg!”

各種震驚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再一看從法庭裡走出來的其他旁聽的圈內大佬,別人都淡定而禮貌的對言晚晚點點頭,打招呼。一看就是早知道言晚晚就是傅家的三少奶奶。

這是鐵的事實啊!

各家媒體覺得,今天的新聞得炸,爆點太多了!

“傅少,請問你和傅太太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傅司寒,你知道言晚晚和南宮以驍關系親密嗎?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傅少,你之前為什麼要面具示人?”

……

記者們拋出各種問題。

這個時候,保鏢的作用更加體現出來,各行業記者瘋狂想采訪言晚晚和傅司寒,好在保鏢人牆給力,沒有讓傅司寒和言晚晚受到衝擊。

傅司寒牽著言晚晚的手往前走,“回家了。”

“南宮先生……”言晚晚扯了下他的手,她還沒正經感謝南宮以驍。

南宮以驍還站在原來的地方,剛才看傅司寒上演那一出“婚事曝光”,嘴角的笑意明顯嘲諷。

嘖,特意做給他看,做給這些媒體看呢。

生怕別人不知道言晚晚不是他南宮以驍的女人呢。

“南宮先生,今天的事情很感謝,一會兒我請你喝茶。”傅司寒說。

無論是南宮以驍本人還是周圍記者亦或者圈內名流,誰也沒聽出傅司寒的“感謝”之意。

他那口氣,明明就是想說:要你多管閑事,識趣的,趕緊滾蛋!

“好啊,卻之不恭!”南宮以驍笑道,“那就走吧。”

眾人:“……?”頂級大佬都是這樣不要臉的交流方式?

傅司寒:“……”p,聽不出他的真實意思嗎?

言晚晚夾在兩個人中間,是感覺這氣氛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之前傅司寒和南宮以驍互相看不順眼的時候,不對盤是毫不掩飾,不會像現在這樣互相客套著。

傅司寒等人順利上車。

這件事沒還有徹底解決,姜彥還有其他收尾的工作,尹才跟在傅司寒身邊。

傅司寒說了一家私房菜館的地址,尹才探頭告訴另一輛路虎上的南宮以驍,起步上路。

一上車,傅司寒就將言晚晚摁在座椅裡親。

“唔!”

尹才眨了眨眼,萬分淡定的升起車內隔板。

時隔近三日的思念全部化作熱吻,傾注在言晚晚的身上。

傅司寒的手扣住言晚晚腰,一邊吻一邊揉,想將人揉入身體裡、骨髓裡。

“言晚晚……”他的唇和她的近在咫尺,額頭抵著額頭,他低聲道。

“嗯?”被吻得太狠,晚晚有些腦袋遲鈍。

“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傅司寒說完,又親了言晚晚一口,像是自己討獎勵似的。

“什麼?”晚晚不明白。

“以後少跟南宮以驍玩,這次例外。言晚晚,你記住,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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