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傅太太很聰明

“疼不疼?”晚晚想摸卻不敢碰,指尖在那紗布外停了一下又收回來。

“不疼。”傅司寒本來想故意說“疼”,但是又不忍心她太擔憂。

晚晚拋棄腦海裡的雜念,專心給他洗澡。

然而,這種時候不是想專心就能專心的,尤其是頭頂有個人一直在看她。

“你閉眼好不好?”晚晚無奈,傅司寒的目光太有侵占性和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

“看你洗干淨沒有。”傅司寒理直氣壯,下巴對某個地方揚了揚,“別漏掉了。”

“……”怎麼總覺得這家伙在耍她呢?她的錯覺嗎?

晚晚深吸一口氣,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他受傷是因為自己,自己不能沒良心!

洗過澡,傅司寒又要言晚晚給他穿衣服,說是要扯到傷口。

你自己脫衣服的時候沒有扯到傷口嗎?能脫不能穿嗎?

介於傅司寒是個“我說的話就是道理”的霸道無賴,晚晚都懶得跟他討價還價,因為知道沒有用。

晚晚去給他去了一件居家浴袍來。

傅司寒之前覺得給言晚晚穿衣服是種樂趣,沒想到言晚晚給他穿,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女人的手指修長秀氣,指尖靈活的在浴袍的腰帶上系了一個蝴蝶結,系完之後發覺不對勁,解開換成了一個男士單結,紳士而優雅。

傅司寒垂眸,恰好能看到言晚晚認真的眉眼,心中微動,低頭吻了她一下,“乖。”

“站好別動。”晚晚小小的瞪了他一眼,穿衣服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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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浴室前,傅司寒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浴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腰帶都在整理得整整齊齊。

在家的時候他穿衣服很隨意,第一次穿浴袍穿得這麼認真。

傅司寒忍不住彎了彎唇,眼底全是寵溺。

吃過飯,晚晚去花園裡散了一圈步,回主臥等著傅司寒。

工作狂傅司寒今天只處理了幾個緊急事情就早早的從書房回來。

他開門,晚晚就坐在主臥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靜靜的,像是停頓了時光。

“傅司寒,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晚晚聞聲轉過頭來。

傅司寒眉梢微挑,“談什麼?”

他猜到言晚晚心裡裝著事,他等她這句話很久了。

傅司寒走過去,動作嫻熟的將人抱在腿上,他自己坐在沙發上。

主臥的落地窗看出去能看到一片湖,景色極好,波光粼粼,月光皎潔,深冬的時候還會結冰。

晚晚覺得這樣抱著談不正經,掙扎著想下去。

傅司寒牢牢的扣著她的腰,“別動,萬一扭出問題了,今晚就別想談了。”

言晚晚僵住:“……”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還好還好,他沒有那啥。

傅司寒指尖玩著她的發梢,等著言晚晚說話。

“傅司寒,”晚晚叫他的名字,望著平靜的湖面說,“我不喜歡感覺。”

“什麼感覺?”傅司寒蹙眉。

“被你被放在圈外的感覺。”這些話,晚晚在心裡過了很多遍,可還是說得不順暢,“這次的事情,你從頭到尾都打算瞞著我,沒有給我說過一個字,我感覺……”就去聽書97ingshu感覺被他孤立了。

“感覺什麼?”傅司寒問。

“感覺我不是你的妻子。”晚晚看向他,“傅司寒,也許我不夠強大,不夠聰明,也許我在你的面前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我不無知,也不想無知。”

傅司寒的心狠狠的糾了一下。

她怎麼不夠強大呢?

她在焦急之余,能想到所有有用的人,還妥善安置了米西可。

她怎麼不聰明呢?

只要別人稍加提點,她就能想通前因後果。

她怎麼沒有用呢?

他已經把她放在羽翼下了,把她看做他的所有物。

“你是我的妻子。”傅司寒將言晚晚使勁抱緊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貪婪的聞著她的體香,“言晚晚,你不是我妻子,那傅太太是誰呢?”

晚晚眨了眨眼,眼睛有些酸澀。

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她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區別呢?她不喜歡什麼事都被瞞著,不喜歡干著急,那樣讓她感覺自己很無能。

事實上,言晚晚和“無能”,從來不沾邊。

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傅司寒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他完全不懂怎麼哄女人。

傅司寒忽然想起南宮以驍在茶館時說的話

你只用對你有用的人,把晚晚排除在外。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成為那個圈外人。

一想到他會被言晚晚視為圈外人,傅司寒心裡就湧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排斥。

而南宮以驍說出這句話和言晚晚剛才的話不謀而合她在不滿他瞞著他。

傅司寒不願意將言晚晚攪入這場紛爭裡,然而,南宮以驍能完全明白和理解言晚晚的心理這個認識也讓傅司寒感到無比煩躁。

他單手扯了扯浴袍的領口,規規矩矩的領口忽然讓他覺得有些不透氣。

他拿她無可奈何,想起她跑到看守所裡勸他,還差點哭了。

傅司寒只好說,“凶手不是言夢柔,是傅洋遷。”

他選擇了這個真相作為開頭,表示願意對她抽繭剝絲。

晚晚抬起眼來,並沒有特別震驚,這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就是覺得言夢柔說的不是事實……可是,她為什麼願意當傅洋遷的替罪羊?還有那個佣人?”

“傅太太很聰明。”

傅司寒眉眼含笑,像是獎勵般再言晚晚唇上親了一口。

“那個佣人好賭,在外欠了幾百萬的高利貸,傅洋遷以替他還債並再給他一百萬作為交換,讓他賣命。那佣人有女有妻,錢是他的命脈。”傅司寒解釋道,“至於言夢柔,多的是辦法威脅。”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傅洋遷?”言晚晚不明白,傅司寒應該對傅洋遷沒有任何好感,沒道理為他脫罪。

“你覺得呢?”傅司寒饒有興趣的看著言晚晚。

因為傅司寒願意跟她說這些,晚晚心裡的不快消失了大半。

傅司寒有能力揭穿缺不揭穿,言晚晚開始仔細思考這些人的關系和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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