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他的討好
每一次入口的食物,不是黏黏糊糊就是甜膩。
傅司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心平氣和才吃完這頓飯。
言晚晚時不時瞅一眼傅司寒,他雖然看著面無表情,但是沒有怎麼多咀嚼食物,並且嘴角下掖,明顯對這些烹飪沒有什麼喜歡。
言晚晚心裡其實有些別扭。心裡有一種整治他的愉悅,又有些心疼他。
她很少干這麼任性的事情。
她本來的打算是,傅司寒對她這些菜肴不滿,只要他有一丁點發脾氣,她立刻馬上走人!反正他不是不滿意她的手藝麼!
誰知道,他竟然乖乖的吃下去了?!
怎麼回事?
這挑剔的男人轉性了?
晚餐即將結束的時候,傅司寒接到集團歐洲總部電話,他結束用餐回了書房。
“少奶奶,您還和少爺置氣呢?”林管家笑呵呵的走過來問。
老家人活了過半百的年紀,一點都不介意剛才因為幫傅司寒圓謊而被言晚晚調侃,依舊如常來跟言晚晚搭話。
“因為蘇小姐的事情?”老人又問。
晚晚驚愕,連林伯都知道這件事嗎?
林管家知道自己猜對了。
“少奶奶,您和少爺的感情問題我不好過問,少爺和蘇小姐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不過您應該不知道,就在您回來之前,少爺下令讓人把車庫裡的勞斯萊斯汽車全部給拖走處理了。”
“……為什麼?”晚晚震驚不已,這麼突然。
“我一個老頭子哪裡知道年輕人的想法。”林管家攤攤手,“不過我猜,多半是和少奶奶您有關。”
晚晚忽然想起自己告訴姜彥說不喜歡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話。
她的確不喜歡那輛車,那輛車會讓她想起蘇羽潔,蘇羽潔肯定也坐過,她下午的時候其實是一時任性。
但是傅司寒的這個行為完全在言晚晚的意料之外。
他工作出行最常用的就是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都習慣了,竟然會……因為她一句話而輕易改變嗎?
晚晚心情復雜的上樓回臥室,愣在玄關處。
她驚奇的發現,原本哥特式暗沉調的主臥內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擺放了一個……吊椅
還是那種網上炒得很熱的半透明泡泡式吊椅!
吊椅內有粉色的綿軟坐墊和拷貝,吊椅下是一張星空短絨地毯,左手邊有一束茂盛的室內盆栽,右手邊是一張小桌子,用來放杯咖啡和一本書恰好合適。
吊椅就放在落地窗前,面朝湖心,朝陽而立。
這溫馨極具少女心的裝扮和主臥的神秘高冷基調,格格不入。
晚晚怔愣在原地。
為什麼忽然出現了……這玩意兒
傅司寒能忍
晚晚第一個想法竟然是,蘇羽潔要登堂入室了
傅司寒書房們沒關,聽到動靜就走過來,看到言晚晚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高興的模樣。
“我就說這玩意兒智障,米西可非說你會喜歡,呵”他看著吊椅一臉嫌棄的說。
晚晚又愣,“西可”
不是蘇羽潔……嗎?
“不然你以為誰”傅司寒臉色不好看,叫佣人來把東西給搬出去。
傅司寒絕對不會告訴言晚晚,其實是他因為他知道言晚晚生了氣,特意問尚俊馳哄女人的辦法,尚駿馳說“買”,於是他讓米西可挑禮物。
那傻表妹竟然挑了這智障玩意兒。
當然,他絕對沒有告訴尚駿馳和米西可,他是想哄言晚晚。科源kybk“誒等等”
言晚晚叫住吩咐佣人的傅司寒,“那個……吊椅我挺喜歡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留下。”
她早就想在落地窗前當地吊椅了,坐在裡面悠悠閑閑的欣賞風景多舒服
傅司寒那一臉嫌棄瞬間凝了凝,甚至有些錯愕。
言晚晚真的喜歡
她喜歡……挺好的。
喜歡就好。
傅司寒屏退佣人,垂眸瞬間掩住眼底劃過的竊喜。
晚晚迫不及待的坐上吊椅試了試,吊椅內部設計的弧度恰好符合人體要求,很舒適。
“替我謝謝西可,”晚晚心情好了不少,笑著扭頭對傅司寒說,“也謝謝你,三少。”
還是叫“三少”,看來沒消氣。
傅司寒說,“言晚晚,走。”
“去哪兒”晚晚疑惑。
“車庫。”
言晚晚第一次到傅司寒的私人車庫。
上下兩層的設計,占地面積寬廣,全是頂級豪車,還有不少是全球限量版和絕版。
晚晚震驚,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車展呢
在傅司寒看來,衣服、包包、鞋子、珠寶這些都是女人的日常必需品,拿這些送給言晚晚根本稱不上禮物。
車,還勉勉強強能看。
車庫上層都是一些平時能用的轎車,外加十來輛跑車和十來輛越野。
晚晚注意到,這些車輛裡,沒有一輛勞斯萊斯。
她想起了林管家對她說的話,心裡又是一陣復雜。
下層車庫更多的是收藏款。
捷豹,蒙巴頓伯爵的iniraeller、溫斯頓丘吉爾的usin,1962年的法拉利250,連絕版的哈雷摩托都有。
竟然還有布加迪ype57lani,最低估價值4000萬美元。
這些車都放在白色展台上,堪稱豪車博物館。
晚晚瞠目結舌,“你……全是你的?”
晚晚問完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智障問題,不是傅司寒的車,放在傅司寒的車庫干什麼。
“你買這麼多車干什麼?”
“擺著好看。”傅司寒理所當然的說。
“……?!”
擺著好看?!
這種人真的是……
好吧,錢太多沒處花,你有錢你任性。
傅司寒仿佛洞悉了言晚晚的心理,說:“想收集點東西打發時間,古董易碎,紅酒會被喝掉,奢侈品沒興趣,最後只好選車。”
“……”大哥,你不覺得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嗎?
還“只好”很招狠你知道嗎?
“這邊。”傅司寒拉著言晚晚的手,拐了個彎。
晚晚看著兩個人像小情侶似的拉著手,怔愣了片刻,再傅司寒留給她的冷硬後腦勺,忽然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