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能高興才怪!

易恆容這話說得很是暖昧,好像在提醒說,在場還剩四個人,這燈偏偏給了他,好像言晚晚對他有什麼不同似的。

晚晚皮笑肉不笑,“易少不用客氣,我的意思是,你和你的未婚妻有了照明的工具就不用一直貼著我了。”

易恆容絲毫不生氣,反而饒有趣的挑了挑眉。

一男一女面對而立,一盞的黃色燈光照在兩人中間,遠遠看去竟然像一幅油畫。

“言晚晚,過來。”

晚晚回頭,看到傅司寒提著一盞仿古燈,暈黃的燈光印在他的眉心,五官半是明亮半是斑駁的陰影,棱角分明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有幾分古樸的味道。

“怎麼了?……你這樣子好像古代的貴公子。”晚晚走到傅司寒身邊,傅司寒手裡有燈,她自然會跟燈在一起。

“你怎麼又不高興了?”晚晚狐疑的看著傅司寒,盡管他現在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晚晚對他情緒很敏感。

傅司寒心裡冷哼,看到她主動跟易恆容說話,他能高興?

能高興才怪!

都給她說了易恆容不是好東西怎麼還不聽!

晚晚已經習慣傅司寒的莫名其妙了。

你生氣生氣吧,我現在又不是你老婆,也管不著你。

生悶氣吃醋的傅三少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竟然是這樣的“渣女”思想。

房間門被鎖著進不去,那就需要找鑰匙或者其他通道。玩過密室的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個房間扣著一個房間的環環相扣。

“這裡有張紙!”蘇羽潔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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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雜草堆裡找到一張紙。

“寫的什麼?”寧一純問。

“我……我看不懂。”蘇羽潔尷尬的說,為自己解釋,“這上面的字有些奇怪,根本不是正常的字。”

晚晚拉著傅司寒,哦不,拉著燈源走過去,拿過紙片看,眼神古怪的看了眼蘇羽潔。

“這是一封信,大意是,信的主人說她是這個老宅家的小姐,她被人先奸後殺,扔進了……井裡,但是她……沒有死。”看到最後的語速放慢,有些疑惑,但敏銳的人都能讀書線索。

“果然是鬼故事。”寧一純見怪不怪,“不過,言晚晚你怎麼看得懂上面的字?”

晚晚手腕一轉,把字面對其他人,“我也沒想到蘇小姐竟然不認識繁體字。”

寧一純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這句話宛如一巴掌打在蘇羽潔臉上,跟暗諷她文盲沒什麼區別。

“我……我常年在國外,不認識繁體字很正常。”蘇羽潔臉上難堪。

晚晚恥笑了聲,我管你正不正常,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蘇羽潔立刻去看傅司寒,她最在意的只有傅司寒,然而,後者已經跟著言晚晚走向另一個方向,將她視若無物。

蘇羽潔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還陷入了棉花裡,即將被悶死。

井很快被找到,隱藏在一片枯樹葉下,井口被鐵網鎖了起來。

“這怎麼辦?還要找線索。”唐權很有經驗,遇到鎖找線索就對了。

晚晚說了一串數字,讓唐權試。

沒想到,竟讓真的開了!

傅太太果然聰明,傅司寒含笑問道,“怎麼知道的?”

這次連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線索。

連傅司寒都被難到了,晚晚有些小驕傲的抬了抬下巴,指了下門鎖旁的排位,“那上面有死者的生辰八字,既然這是死者被拋屍的井,那我就想著試試。”零久文學網09x生辰……八字?

這玩意兒也看得懂?

寧一純和唐權目瞪口呆。

“言小姐實在聰明。”易恆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調侃還是誇獎的成分更重。

只有蘇羽潔,眼裡的妒忌越來越明顯。

“哐當”

“哇”

“嗚嗚嗚蘇”

剛才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女鬼破窗而出。

蘇羽潔因為害怕本就站在遠離井的地方,這樣以來,忽然出現的女鬼直逼她身後!

“啊!!”

她嚇得往前面衝,恰好看到言晚晚在進口的位置,心裡邪念一起,趁機將言晚晚推進井裡。

“晚晚!”

“言晚晚!”

傅司寒手裡提著燈,再伸手去抓言晚晚時恰好和她錯開。

就在晚晚掉進去的剎那,蘇羽潔感覺自己腳踝一涼,整個人也被抓進了井裡,整個人嚇得發出刺耳的尖叫。

“哢嚓”

進口的鐵鎖再次自動合上。

“言晚晚!”傅司寒瘋狂的拆鐵鎖,然而個人之力無法和鋼鐵抗衡。

“我沒事!”

女人溫和清冷的聲音從井裡傳出來。

井裡很黑,所以外面看井裡是一片黑暗,但是言晚晚仰頭就能看到傅司寒焦急的面孔。

他剛才瘋狂想拆鎖的樣子讓她心中一震。

“別急,這個井不深,下面鋪了軟墊。……這周圍應該有紅外線探測儀,有兩個人進入後就自動關閉,這裡還有一個通道。”晚晚觀察著周圍,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你們別擔心,我在下面找線索,你們在上面也找一找,說不定上面也有機關可以打開那扇門。”

眾人松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不過是一次游戲,只是做的逼真,不可能真的有危險。

“注意安全,否則我跟你沒完。”傅司寒壓著心裡的怒氣,罵了一句這什麼破游戲。

晚晚心裡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暖意,傅司寒肯定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像一個和玩具鬥氣的小孩。

晚晚瞥了眼自己身邊的蘇羽潔,特意問。“傅少是讓誰注意安全?”

“言晚晚除了你還有誰?”傅司寒現在整個人都脾氣不好。

蘇羽潔臉色難看。

晚晚笑了聲,說了句“好”,想到剛才是蘇羽潔故意推自己下來,特意又問一句:“易少,你沒話叮囑你未婚妻嗎?”

易恆容手裡提著古燈,仿佛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情,“言小姐多慮了。”

你想對蘇羽潔做什麼,與我何干?

易恆容對蘇羽潔的冷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毫不掩飾他對蘇羽潔毫無感情,甚至也不給蘇羽潔面子。

晚晚能想像到現在蘇羽潔丟了臉後咬牙切齒的模樣,哼笑了聲,不再搭理蘇羽潔,壓低身子走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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