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言晚晚太嚇人了!

言晨睿一心虛就喜歡摸鼻子,“可我的反對不是也沒效果麼,你的反對多半也沒效果。”

最後一句是嘟嘟囔囔的,心虛得很。

“所以,理由?”傅司寒似乎意識到什麼,總覺得言晨睿不會忽然做出這種決定,期間一定會有一個契機或者說推動力。

這個推動力是什麼?

言晨睿看著前姐夫、准表哥,說:“我和米西可,做了。”

“????”

傅司寒頭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片刻的震驚之後,眼眸中的淡漠漸漸被陰翳所覆蓋,成為一片暴風雨前的陰霾。

咖啡廳裡還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桌客人,吧台站著幾個適應生。

眾人忽然聽到“哐當”一聲!

嚇了一跳。

傅司寒忽然站起來,兩步繞過桌子一拳給言晨睿揍過去。

他學過專業格鬥,定期訓練,力氣大,即使在最後關頭收了不少力氣,最後落在言晨睿社臉上的力氣還是不小。

少年被揍偏了頭,被傅司寒拽著衣領才穩住身體。

“打、打人了?”有客人驚恐的站起來。

“那個人……好像是傅司寒吧?聽說今天有好幾十個富二代在酒店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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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想去看熱鬧,但是又不敢往前湊。

適應生們知道傅司寒和言晨睿的身份,面面斯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打麼?”言晨睿被揍了一拳也不生氣,摸了摸嘴角,沒有傷,反而松了口氣。

如果帶了傷,到時候還不好跟姐姐和小笨蛋解釋。

傅司寒冷眉冷眼的盯著他,拽著人衣領的手不斷的用力,眼裡全是風暴般的冰凌席卷。

傅司寒周圍低氣壓縱橫,周圍人看著都大氣不敢喘一口,反而是傅三少手裡拽著的少年一臉輕松。

“我本來以為我會被我姐揍。”言晨睿說,“當時還挺擔心我姐會想揍我又舍不得。”

傅司寒冷笑:“我倒是適合當這個惡人哈。”

“惡人倒不至於,如果你真的無動於衷,我反而會懷疑我姐眼光有問題。”

言晨睿內心裡也覺得自己該被揍,在那種環境下要了米西可,還沒有套。

至少在這點事情上傅司寒比他像個男人,好歹傅司寒和自己姐姐是結了婚的,而他和米西可當時……連男女朋友關系都算不上。

雖然這種酒後亂的情況在現代社會屢見不鮮,但是言晨睿在言晚晚的影響下多少有一些保守的想法,也對女孩子格外的維護。

傅司寒松開言晨睿,咬著後槽牙不想看他。

看著糟心!

言晨睿用舌頭頂了頂腮幫,感覺傷得不重,知道是傅司寒手下留情,多半是在最後關頭想到了自己姐姐。

傅司寒揍了他一拳又沒下死手,說明已經認可了他。

“骨髓匹配的事情我這邊又眉目了,找到了會聯系你。”傅司寒喝了口茶壓火,“不過,以你現在在外的身份地位,連米氏的門都進步了。”塔axiashu作為井組織的核心成員,言晨睿有資本匹配米西可,但是外界並不知道言晨睿的這個身份,如果米西可就此和言晨睿在一起,沒有利益,這段婚姻會遭到家族的強烈反對。

言晨睿眸光閃了閃,合適的骨髓……擁有健康的身體目前是他最渴望的。

他沒想到傅司寒還留意著這個。

“多謝。”言晨睿對傅司寒說。

傅司寒輕“呵”了聲,沒多說,徑直離開咖啡廳。

言晨睿很明白傅司寒這一聲“呵”是什麼意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言晚晚。

傅司寒和言晨睿離開之後,晚晚找來童桐聊了一下她這幾天獲取的信息。

結束後,晚晚送童桐到電梯口離開,一轉身就看到了蘇羽潔和王悅。

晚晚眉梢挑了一下,笑容薄涼的問:“怎麼,不避嫌了?”

王悅和蘇羽潔對視一眼。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王悅道。

晚晚現在懶得跟王悅扯,她大步走向去,步步生風。

王悅作為一個職業模特,下意識的觀察言晚晚的步伐、風格和氣勢,震驚的發現,言晚晚的腿傷痊愈之後似乎每走一步比從前更加有吸引力,更加強悍。

沒等王悅反應過來,她被一股力往旁邊一推,耳邊聽到“啊”的一聲尖叫聲。

言晚晚抓住蘇羽潔的頭發,把人的頭往牆上一懟,死死的摁住。

蘇羽潔比言晚晚矮,頭被那一下撞得震震發暈,任她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言晚晚原本是沒有這麼能打,全靠蘇羽潔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這段康復時間裡,她除了做福建也做最基本的格鬥訓練,教訓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蘇羽潔還是不在話下。

“言晚晚!”蘇羽潔尖叫,余光瞥到旁邊的王悅,“王悅,快點把她給我拉開!”

王悅見過女人打開,都是毫無章法的抓頭發和尖叫,哪有言晚晚這樣氣勢洶洶一上來就把人腦袋往牆上砸的,當即嚇得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蘇羽潔,你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弟弟身上,你竟然不惜波及了米西可。”言晚晚比蘇羽潔高,俯視她。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管你聽不聽得懂。”晚晚冷笑,手指不斷用力,指甲嵌進蘇羽潔的皮膚。

蘇羽潔“啊啊啊”的高聲尖叫,尖叫聲在房間走廊不停的回蕩,宛如鬼魅。

至少在王悅聽來是鬼魅。

太嚇人了,言晚晚太嚇人了!

“言晚晚你大庭廣眾傷人是犯法的!”蘇羽潔一邊痛恨自己使不上勁兒,一邊唾棄王悅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犯法?”晚晚笑著說,“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個案件,醫科女大學生為報復渣男捅了渣男二十幾刀,刀刀不致命,最後判了個輕傷?”

“你你你……你想干什麼?”蘇羽潔臉色煞白。

晚晚想到這個女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對關清酒和言晨睿做過的事情,忍不住再次抓著頭發把人的腦袋往牆上撞。

咚!咚!咚!

三聲!

蘇羽潔痛得慘叫連連,頭皮麻木,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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