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言晚晚,你去死吧!

晚晚站起來,看蘇羽潔的眼神裡全是冷漠和嘲諷。

這一瞬間,蘇羽潔發現言晚晚不知不覺中和傅司寒竟然有很多的共通之處,比如,即使遇到人找上門來或者挑釁,他們都不屑於開口,並且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手倍感壓力。

“跟我去個地方。”蘇羽潔說。

晚晚不屑的輕笑了聲,抬腿直接走,蘇羽潔明顯是想引她去某個地方。

“那個你安排在活動組裡的女助理,你真的不在乎嗎?”蘇羽潔見言晚晚停步,笑了,“她叫童桐是吧,是除了米西可以外你的另一個助理。”

童桐接替童筱的位置之後,在其他人面前的存在感很低,她雖然也跟隨言晚晚出席活動,但是經常都是隱沒在暗處,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晚晚沒想到蘇羽潔竟然知道。

“蘇羽潔,以你的能力,奈何不了她。”晚晚很清楚的童桐的身手和智商。

“那如果我拿你當誘餌呢?”

晚晚皺眉,仔細觀察蘇羽潔的申請,謹慎的判斷她說話的真實度。

“我知道你身邊那個助理有些格鬥身手,但是能打的人干得過嗎?”蘇羽潔拿出手機,裡面是連接的一個隱蔽攝像頭,攝像頭呈現的場景正是童桐站在一個土包上,“我就在她腳下埋了,引爆裝置在我身上,你是學霸,應該知道,這玩意兒只需要一點點就能,送、人、上、天!”

蘇羽潔將散彈槍嫌棄的扔到一邊,說:“我知道你懷疑我,但是你想想,我提前把攝像頭安好了,也把人給騙到那裡去站著了,我還差准備點嗎?你能拿一條人命冒險嗎?你不會的言晚晚,而且我必須提醒你,如果不是你,你那個女助理根本不會來這個鬼地方,也不會被我盯上。”

晚晚臉上變得難看至極,她的確不敢拿童桐的命冒險。蘇羽潔前天計劃了那麼多對付言晨睿,也有能力計劃今天的這些對付童桐。

如果晚晚知道易恆容對蘇羽潔的所作所為和限權,自然不會這麼想。

可惜,她不知道。

蘇羽潔點到為止,不再多說,轉身就走。

Advertising

她步伐很快,仿佛根本不在乎言晚晚要不要跟上去。言晚晚跟上去,她的目的達成不跟上去,她還可以對童桐下手,讓言晚晚內疚悔恨一生!

“蘇羽潔!”

過了好一會兒,晚晚終於忍住內心的煎熬,衝動戰勝理智追上去。

她不能冒險,不能拿童桐的安危冒險,童桐在這裡的身份就是一個侍者,本來就沒有話語權,的確容易被蘇羽潔所左右。

蘇羽潔已經走遠,遠遠地聽到言晚晚聲音,滿意的勾起嘴角,眼底全是凶狠和惡毒。

到了預先探勘好的地方,她快速躲到草叢裡。

晚晚轉眼就不見了蘇羽潔的身影,狐疑的同時警覺起來,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晚晚感覺身後一股巨大的力推過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一個方向傾倒,腳下踩空,余光掃到腳下,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陡坡。

電光火石間,晚晚眼疾手快的抓住一跟藤蔓,身體懸空蕩了蕩。

晚晚驚恐而吃力的抬頭,看到了蘇羽潔的臉。

剛剛就是蘇羽潔推的她!

見言晚晚沒順利滾下去,蘇羽潔臉色變了變,驚慌了一瞬,猶豫了一瞬,很快被妒忌和狠毒所取代。

晚晚抓著藤蔓使勁往上掙扎。

心裡又急又恐懼。

她的腳下,仿佛是無敵深淵。非凡ffxss“蘇羽潔,你現在離開,我不會追究你,否則你這就是故意殺人的罪名。”晚晚吃力的說話。

她不指望自己可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服蘇羽潔拉自己一把。

怕就怕她狗急跳牆。

如果說在出手推言晚晚的那一瞬間蘇羽潔有過猶豫和對殺人的恐懼,那麼這一刻,看到言晚晚在死亡邊緣垂死掙扎,她全身心只剩下一個念頭:弄死她!

“言晚晚,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蘇羽潔蹲下身來,“你不該和我搶男人,不該威脅我的我的身份、我的生活,你不該的羞辱我,我現如今都是拜你所賜!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你的?傅司寒麼?”晚晚沒懂蘇羽潔為什麼說她威脅了她的身份和生活,但是這種瘋婆子的思想她也不想探究的。

晚晚的手終於扣住平地,但是感覺身體開始脫力。

“言晚晚,你那是什麼表情?我知道,三哥哥現在愛的人是你,可是那又如何?等你死了,他很快就會忘記你,我會取代你的位置成為傅太太,慢慢的,他也會愛上我,像曾經寵愛你那樣寵愛我。”

“蘇羽潔,你做了這麼多歹毒的缺德事,你不怕午夜夢回嗎?”

“成王敗寇,這才是我從小學得的道理。我只知道勝者為王!”

蘇羽潔笑起來,一腳踩在言晚晚的手指上,狠狠碾壓,臉上是扭曲的快意,“言晚晚,你去死吧!”

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我都要一一報復回來!我就要像現在這樣,才螻蟻一般把你踩在腳下。

手指傳來劇痛,晚晚咬著牙不出聲,卻讓她不想松手都不行,

“啊”

晚晚只剩一只手抓著藤蔓,身體如飄零半蕩了蕩。

下一刻,蘇羽潔拿起一塊石頭向她砸來……

“啊”

身子墜落的那一瞬間,晚晚看到了蘇羽潔嚴重的狂喜。

身體滾落的過程中,晚晚的腦海裡全是蘇羽潔剛才的那句“三哥哥愛的人是你”。

傅司寒,愛的人是她。

連蘇羽潔都這麼清楚、這麼肯定啊。

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和他說點什麼。

真人活動進行了兩小時。

“死亡”的人回到活動點,決勝出了最後六位優勝者。

傅司寒遲遲沒有等到言晚晚回來,臉色越來越沉。

“你們看到言晚晚了嗎?”他問陸陸續續回來的人。

眾人搖頭。

傅司寒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他給言晚晚打電話也打不通。

而這片區域是信號全覆蓋的。

忽然,大地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