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女兒奴

晚晚拉起被子背對著他躺下,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傅司寒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把她得罪了,自己進來統共才說了兩句話。

一旁剛檢查完儀器的小護士舉了手。

“傅先生,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剛才……那個,已經告訴言小姐您中了涉毒去做血液采集的事情了。”小護士一臉尷尬。

這種情況下男人都不應該拿自己的傷勢跟女人示弱討好處的嗎?誰能想到傅先生不走常人路線啊!

傅司寒揉了揉額角,指尖卻先摸到貼在額角傷口的紗布。

他對護士擺了下手。

護士趕緊的一溜煙離開,一秒都不敢多留外界盛傳傅家三少只是個表面紳士內心冷漠的人,她剛才說話“闖了禍”,不快點走萬一傅三少找她算賬怎麼辦!

“晚晚。”傅司寒在病床邊坐下,無奈的望著言晚晚的後腦勺。

晚晚閉著眼,不搭理他。

傅司寒想強行把人給掰過來,但是這樣的話怕會傷到她還在打點滴的手。

“晚晚,你不想看一下我的傷麼?”傅司寒問。

晚晚本不想理他,但是憋不住,又冷笑了聲,說:“想有什麼用,有些人不是不告訴我麼。”

“怎麼都學會說話陰陽怪氣的了?”傅司寒看小孩似的好笑。

晚晚轉過身來,眼神不善的看著傅司寒,眉梢一挑:“傅三少不也學會陽奉陰違了嗎?”

“那毒是小問題,很快就能解決。”傅司寒抬起的自己的右手給她看,現在的情況是會間隔性的麻痹失去知覺,影響並不大,“晚晚,我是怕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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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切”了聲,又開始陰陽怪氣:“你怎麼會怕我擔心呢?傅三少敢隨隨便便解開救生歲跳下來,敢強行喂我葡萄糖,敢徒手抓蛇,你還有什麼怕的?我沒看出來。”

“晚晚。”傅司寒又好氣又好笑,一開口全是無奈。

病房裡漸漸地安靜下來。

晚晚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感覺男人耐心十足的盯著她看,似乎也在打量她的身體精神狀況。

晚晚漸漸地有些心虛,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剛才的說的話有些偏激,有些過分,傅司寒那麼做也都是為了她。

但是……但是她就是不想他那樣不愛惜他自己,那樣毫無顧忌的舍身冒險,明明……明明也不是非他來不可,明明很多時候都不必如此。

言晚晚能理解傅司寒的做飯,但是不能贊同。

因為這份不贊同,因為心疼,因為放心心裡戒備,就會忍不住發脾氣。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發脾氣的。”晚晚望著被單,扣著被子上淺色的暗紋。

傅司寒愣了一下,笑著捏了捏言晚晚的臉蛋的,甘之如飴的說:“也只有你能這麼懟我。”

剩下的半瓶點滴落完,傅司寒檢查了一下點滴瓶,取來消毒棉花給言晚晚手背上的針頭拔掉。

他的技術很嫻熟,並不比護士差。

“你什麼時候學的?”晚晚有些驚訝。

“南燭那裡。”傅司寒把止血棉花給忒在針孔的位置,“他從前學醫的。”

晚晚從前的確聽關清酒說過她喜歡的那個男人是學醫的,後來白舒醫生也說過她和傅南燭是同學,而且傅南燭的天賦很好。新城xxs“那他為什麼轉行了?”晚晚好奇,作為一個富二代,傅南燭當初會選擇學醫說明是真的喜歡,沒道理半途又變回從商。

“手廢了,上不了手術台。”

晚晚震驚的睜大眼。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傅太太。”傅司寒無意跟言晚晚多談有關傅南燭的時候,“如果你是想替你那位朋友問,你可以讓她親自去問南燭,不過對她而言,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晚晚察覺到裡面的不對勁兒,“傅南燭的手……和清酒有關?”

傅司寒:“是。”

對於的外科醫生而言,手至關重要。

手廢了就等於告別臨床。

晚晚有一瞬間心驚肉跳的感覺,不敢想關清酒知道這件事情後會有怎樣的作想,至少不能像現在這般堅定的想和傅南燭撇清關系吧?

“我、我想問個問題,可以嗎?”

傅司寒挑了下眉,示意言晚晚隨便問。

“其實,雖然我不知道傅南燭的手到底是怎麼傷的,但是如果傅南燭告訴清酒關於他手的事情,清酒的決定肯定會受影響,傅南燭肯定也想得到這一點,為什麼他不告訴她?”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不告訴你?”

“什麼?”

“蛇毒。”

怕她擔心,更怕她內疚。

晚晚恍然大悟,“傅南燭想要的不是甜甜,是清酒?”

“是。”傅司寒毫不隱瞞,“他從始至終想要的,都不只是女兒。”

也許,即使沒有女兒也沒關系。

晚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傅南燭雖然看著是個切開黑,但是這也未免太切開黑了吧?

他從始至終表現出來的都像是一個想要女兒的女兒奴啊!

“你、你不怕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清酒嗎?”晚晚問。

她其實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清酒,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但是現在她得知了傅南燭手傷的事情。這其中的牽扯和羈絆太多,一個不慎就是錯過和過錯。

傅司寒眉眼含笑,將言晚晚看穿:“你既然問我就說明你不會,況且,”他頓了頓說,“傅南燭手上還有張王牌。”

既然傅南燭的目標是關清酒,如果關清酒會因為知道這件事而准備重新消失在傅南燭的視野裡,那麼他大概率就不會再將手傷的事情隱瞞下去。

晚晚了解傅司寒,這個男人可以假意離婚,作為傅司寒的弟弟,傅南燭也可能不擇手段。

晚晚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插手這件事,還是當今天的事情都不知道的好。自己心裡有個底就行,反正她是無條件站在自己的小姐妹這邊。

沒錯,她這是這麼沒有原則!

“對了。”傅司寒剛才臉上的慵懶和輕松消失,問言晚晚,“你不是失足掉進天坑的吧?”

“……你怎麼知道?”晚晚下床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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