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傅司寒的惡趣味

“而且看那意思,動筆的那人還是你的粉絲。”傅司寒撩唇,微微側臉,順勢在言晚晚微紅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繼續道,“你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你粉絲的要求?”

“你胡說!人家什麼時候要求了!那只是別人胡亂想的!”晚晚一口反駁。

“那傅太太滿足一下你老公我的要求?”

“傅司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趣味了!”晚晚瞪他。

傅司寒理所當然的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

傅司寒和言晚晚兩個當事人一走,二代們這邊就炸開了鍋,把陳念念團團圍住。

“念念,你膽子啊,居然敢明目張膽的當三少和晚姐的粉。”一個人忍不住感嘆。

陳念念欲哭無淚:“如果可以,這種事請誰想明目張膽呢?”

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把小馬甲給弄掉了!

甚至有名媛偷偷的問陳念念有沒有什麼粉的群,那名媛說:“不瞞你說,我也很想粉這對傅司寒和言晚晚這對的,但是我以前頭不夠鐵。今天發現你活得好好的,嘿嘿嘿!姐妹收我一個唄?”

陳念念好像告訴這位姐妹她是“九死一生”,但是架不住想要壯大自己粉陣營的想法,最終……默默遞出了群名片。

嘿嘿嘿,瞧,她多有眼光,磕的都是神仙!

這一場宴會可謂是賓主盡歡。

一群人發現言晚晚簡直就是個寶藏女孩,似乎什麼都難不到她,上一個有這種本事的還是曾經的第一名媛盛煙

雖說現在的盛煙恐怕依舊如當年一樣,對她而言萬事無一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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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莊園准備的海鮮自助,吃過飯大家還想拉著言晚晚一起歌。

傅司寒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人。

怎麼他們現在這麼沒顏色呢?

難道看不出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言晚晚繼續跟他們玩了嗎?

傅司寒讓唐權攢這個局主要是目的是讓這些人知道言晚晚在他這裡的分量,免得有些同輩的沒有他們爹媽的腦子,在他不在的場合為難言晚晚。

既然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他就不想繼續玩了。

他想回去嘗試一下陳念念寫的那個什麼……哦,同人小文章裡的情節。

傅司寒沒想到的是,他的這個目的實現得過了頭現在大家都知道晚姐是傅三少的專屬順毛員。

只要有晚姐在就不用虛!

傅司寒的思緒被手機震動打斷。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晚晚注意到傅司寒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僵硬,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消息,隨機變得晦暗不明。

一向深邃的眼眸宛如被蒙上了一層霧,更加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即使如此,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傅司寒氣場的變化。

全場安靜下來,齊齊的看向傅司寒。

“今天有事,我們先走了。”傅司寒沒有多做解釋,向大家點頭示意了一下,牽著言晚晚的手離開。

“啊……好,好好,三少您忙。”

“三少晚姐拜拜!”悠悠書盟uuxs“咱們下次再約啊,再見!”

……

一群人不明所以但並不影響他們懂事的先做告別。

莊園很快安排了人來送傅司寒和言晚晚離開。

稍微熟悉傅司寒一點的人都能看出這其中的怪異傅司寒一向挑剔,不是必要的情況,他寧願多等一會兒等到他自己的車來,而不是乘坐酒店的接送車。

因為他會嫌棄別人車座的皮革味道。

等人離開,一群人紛紛議論起來:

“傅三少走得好急啊,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

“不像吧,傅少可是商業天才,能有什麼生意上的事情讓他變臉的?我看不像。”

“哎,好遺憾啊,我還想聽晚姐唱歌呢,據說晚姐還可以一邊彈吉他一邊唱歌,肯定酷比了!”

“說實話,我以前還有點瞧不起言晚晚,畢竟她就那個出身……還嫁給了傅三少,不過今天一過,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資本卻瞧不起她了。”

好幾個人紛紛點頭。

雖然言晚晚的出身沒有他們好,但是她老公的級別是他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如果出身好是一種本事,那嫁得好也是一種本事。

退一步說,傅司寒今天的行為很明顯,明顯就是來給言晚晚撐腰的,他們這些個別人就算對言晚晚有意見也只有憋著,還不敢讓人給知曉了。

否則,那位諾拉小姐就是活脫脫的例子。

唐權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忽然接到自家掌權大哥的一則信息,整個人愣在遠地,望著傅司寒和言晚晚離開的方向。

信息寫:傅省剛剛去世,謹言慎行

轎車駛出莊園,向內環高速飛速行駛。

“阿寒,我們去哪兒?發生什麼事了?”晚晚心有不安。

傅司寒雖然看著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和大反應,似乎一切如常,但是他握著她的手的手勁兒明顯比往常大很多,也緊很多。

“傅家老宅。”傅司寒頓了頓,望著窗外,過了半響才補充道,“傅省死了。”

傅省並不是突然去世。

自從傅曼華和傅洋遷先後去世,他自己又在和傅司寒的對峙公堂中敗下陣來,再加上終身監禁的心理壓力和身體折磨讓傅省的身體大不如前。

傅省還不算太蠢,很早以前就請了個人律師,在他身體變得虛弱之後以重大疾病為由申請了監外執行。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結果這邊絲還沒抽出去,他人就沒了。

是半夜突發腦溢血走的。

言晚晚和傅司寒遇到了晚堵車,兩個人到傅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兩小時後。

傅家雖不如蘇家那麼傳統,但是曾經的掌權人離世依舊按照舊俗全宅掛白。

晚晚上次來傅家老宅還是一年多前。

踏進老宅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腐朽和蒼涼的味道,她不禁緊緊的回握傅司寒的手。

她望向傅司寒,發現男人此時此刻只是淡漠到極點的望著玄關大門上的白花,目光幽深,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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