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你們沒資格計較

不過西方人觀念開放,他們並不知道言晚晚和傅司寒依舊是夫妻關系,都以為言晚晚是單身。

一個單身且優秀的女人被人追求,那是再自然不過了。

不過利奧“毛遂自薦”沒有成功,也就只能是一場遺憾的風流趣事。

“利奧,你真的……向言表白了嗎?”男模裡有利奧的朋友,也知道利奧真正的背景,對此感到非常驚訝。

利奧搖頭,“不是表白,是自薦枕席。”

表白,他不配。

“我的天!那她一定不知道你是羅伯特家族的公子吧,追你的女孩都能排滿整條香榭麗大街了!”

利奧感覺這朋友就是來扎他的心的:“她應該知道了。她的念人比我厲害很多。”

朋友不信:“你已經是頂尖貴族了好嗎?”

利奧:“言的念人可以給我父親打電話,把我拎回歐洲,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

“額……那肯定是沒有的。”

瞧吧,這人就是來扎心的!

敏銳的幾個外國人都發現這個國家的工作人員對言晚晚的態度很奇怪,甚至有一種盲目自信,偷偷的私下詢問,得到的答案讓他們瞠目結舌。

這樣一對比,好像諾拉小姐的確有些……嗯,其貌不揚,外國裂棗。

但是礙於諾拉所表現出來的脾氣和性格都不大好,也沒有人跟諾拉透露這些消息。

“晚姐,表哥今晚沒有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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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即將開始,米西可原本是想去觀眾席找傅司寒一起坐的,因為嫂嫂只上台打分當吉祥物,再點評,又不會走秀,她自己坐著實在無聊。

和童桐一起也無聊,因為童桐是個悶葫蘆。

但是,米西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傅司寒。

“恩,他有事。”晚晚說。昨晚傅司寒告訴了她的,今晚來不了。

“怎麼又有事?”米西可嘟了嘟嘴,失望的說,“上次比賽的時候表哥都沒來,這次他又不來。”

晚晚好笑的安慰小姑娘,“他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工作很忙。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這次在忙什麼。”

“他哪裡忙了?”米西可“切”了聲,“明明是姜彥更忙。”

晚晚:“……”無法再為自己經常不務正業的老公辯駁。

“晚晚,你都不問表哥有什麼事嗎?”米西可努力踮起腳,但還是夠不到言晚晚的耳朵,只有小聲說,“晚晚,你應該對表哥行蹤有精確的掌握,以防表哥出去逗貓惹草!”

“……這些東西你哪裡學的?”

“電視呀!”

晚晚輕輕敲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少信那些亂七糟八!念人之間應該是互相信任,而不是互相防範,知道嗎?”

已經有念人的米西可想了想,贊同的點點頭。

她就是覺得互相提防和掌控的這個方法不可信,像她和言晨睿這種事,只有她被掌握行蹤的好嗎?

根本不科學,也沒有可行性!百花文學baihuax晚晚對傅司寒的確沒有什麼放心不放心的。

貴婦圈裡的確很多女人整天都在想辦法知道丈夫的真實信息,提防丈夫出1軌養小三之類,明天都在想盡辦法查看丈夫的手機和取得丈夫的行蹤。

曾經的文雪就是如此對待言高慶,但最後言高慶依舊出軌有了新歡。

甚至好不大膽的說,即使和文雪感情尚好的時候,言高慶肯定也沒少在外面有一夜放縱。

這些事情哪裡是防就防得住的?

在晚晚看來,如果發現不忠,絕不姑息,但是也沒必須疑神疑鬼。

“先生,監獄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尹才打開車門,請傅司寒上車。

傅司寒穿了一聲休閑服,和他平日西裝革履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嗯”了聲。

“不過,”尹才又道,“蘇家人得知消息,應該會在監獄門口等您。”

“隨他們等。”傅司寒輕蔑的笑了聲。

蘇羽潔的服役地點是在台城的監獄,蘇家在台城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他們能得知消息也很正常。

尹才沒有猜測,蘇家的人果然在監獄門口等傅司寒。

今天過來的只有蘇老爺子和蘇彥哲。

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唐裝杵著拐杖站在監獄的大門口,由蘇彥哲扶著。

車不能開進去,只能徒步,否則蘇家祖孫根本沒有機會和傅司寒說話。

“小傅!”蘇老爺子遠遠的就叫住傅司寒,滿是褶皺的臉上堆起笑容,“好巧。”

自從雙方因為蘇羽潔和言晚晚的事情撕破臉,傅司寒就沒耐心和蘇家人虛與委蛇。

“不巧,您是來堵我的。”

蘇老爺子愣了愣,沒想到傅司寒說話會這麼直接不給面子,不過也沒有多大尷尬,人活到這個歲數,就算什麼都不長,至少臉皮都該長了。

“小傅,你來是探望羽潔的吧?”蘇老爺子仿佛沒聽到傅司寒剛才的那句話,繼續笑著說,“你看,因為羽潔和晚丫頭的事,你我兩家多年交情都沒了,現在你也覺得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是不是?這件事也不算晚,畢竟被告改判無罪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羽潔之前受的那些委屈我們也就不計較了。”

尹才在旁邊聽著都吃驚。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老頭?

“你們不計較?”傅司寒平靜的反問,話鋒一轉,語氣變冷,“你們也沒有計價的資格和機會。”

“傅三!你真的要做得如此絕情!”蘇老爺子怒目圓睜。

他其實也是沒有辦法才來堵傅司寒。原本想著孫女在台城服役,他們蘇家稍微操作一下就很容易達到減刑標准,五年監禁減刑成一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真的操作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傅司寒早就打好的招呼讓嚴格執行量刑標准,他們蘇家根本沒有伸手的空間!

傅司寒就是讓蘇家人感受一把親人就在眼前卻無法袒護的滋味,讓蘇羽潔看到希望卻觸碰不到希望。

就像蘇羽潔對言晚晚一次次動手時,他所經歷過的心痛和心疼。

“蘇老爺子,你我的交情不過源於我奶奶,現如今老太太也站在她孫媳婦這邊,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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