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阿寒,對不起

現在,他還允許了瓷器店老板發照片!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呵!”男人低笑了聲。

“你笑什麼?”晚晚問。

“我笑,有人幫我們秀恩愛,是好事。”

此時此刻,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也不怕被言晚晚知道。

畢竟是別人邀請的,不是嗎?

回去的路上,傅司寒一直拿著他新得手的茶杯左看右看。

“你平時都經常喝茶,也沒什麼用。”晚晚忍不住說。

其實更想說,你別看,都快看穿了。

傅司寒側眸瞥了言晚晚一眼,說:“我以後多喝茶。”

晚晚:“……”無話可說。

“這好像不是回n酒店的路。”晚晚看著窗邊的街景,很快發現異樣。

“不回n。”傅司寒終於舍得把茶杯放進防震袋裡。

“那去哪裡?”

十幾分鐘後,轎車駛入市中心的一條價值千金的街道,停在一個公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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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為傅司寒開門,晚晚怔愣的那幾秒,傅司寒已經繞過車頭來到她這邊,為她打開門。

晚晚若有所感,指了指面前的公館,“你……的?”

傅司寒點頭,“以前買的,才想起,前幾天在做衛生。”

如果一早就想起來這裡有一天房子分,傅司寒應該會一下飛機就帶人來這邊。

晚晚噎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住給傅司寒比了個大拇指。

“我原本打算從國內飛來的當天就買一套,就是不想你決定我有錢沒處花。”傅司寒覺得自己非常無辜,他承認自己的有些燒錢,但是已經在遏制了好嗎。

晚晚說:“我是佩服你忘記了自己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有一幢房子。”

不僅是有一幢房子,而且房子裡面的裝潢和擺件無一不考究,裡面的物件、家具完全比不整個房子便宜。

她那個大拇指,真的沒白豎。

身體有些疲乏,晚上晚晚泡了一個精油浴,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天下來太累,晚晚被熱氣蒸得昏昏欲睡。

夢裡,她又回到了白天偷偷去的那所醫院。

……

“言晚晚,拿報告!”護士用蹩腳的發音含著她的名字。

然後醫生用叮囑說,“你胎位不穩,得多休息,怎麼能到處跑了?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准媽媽的責任嗎?”

晚晚疑惑的看了醫生兩秒,若有所覺,猛地低頭,震驚的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

她……懷孕了?

沒等她反映過來,畫面一轉。

她竟然躺在了一片森然白藍的手術室裡,身下是冰冷的手術台,醫生拿著恐怖的器具,說:“你是做人流對吧?你放心,只好幾分鐘,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沒有了。”

“我……”我不做,不。

晚晚莫名的驚恐,不停的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醫生拿著器具走進,言語冰冷的說:“很快就好了,你看我右手這個鉗子,伸進去一下就能搗碎的胎兒脆弱的頭顱,在攪碎身子,他的命就沒有了,變成一灘沒有用的爛肉流出來!”

不,不要!

太殘忍了。

不行的,不要,她不是沒有懷孕嗎,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不……不要!”

“醒醒!醒醒言晚晚!”

晚晚從驚恐中睜眼,大吼大吼的喘息,引入眼簾的是男人緊張而關切的神情,眸子很深,裡面全是她。

“傅、傅司寒……”

晚晚下示意的喊他的名字,環顧四周,自己還在浴室裡,唯一的區別就是浴缸裡的水冷了。

“晚晚,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傅司寒臉色難看,緊緊的盯著她。

“沒、沒事。”晚晚吞咽了一下,覺得喉嚨干澀,望向他,“我想喝水。”

“我先抱你出去。”

傅司寒說著伸手去抱言晚晚。

“啪!”

一聲響回蕩。

晚晚一驚,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獸,等反映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下意識的推開了傅司寒的手。

她在男人眼裡看到了無比戒備的自己,以及男人一閃而過的受傷。

傅司寒皺眉凝視著她。

“對不起,”晚晚舔了舔唇,再次重復,“阿寒,我想喝水。”

傅司寒顯然不想現在連一秒就不想離開她身邊,絲毫不放心言晚晚離開自己的視線,但是眼下沒有可以式使喚的女佣。

他看了她幾眼,別無他法,起身去給她倒水,剛走了一步,倒回來,把浴缸的加溫功能重新啟動,這才快步出浴室。

水溫漸漸回籠。

她剛才夢中那冰冷的感覺應該是水涼了。

但是那個夢……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

晚晚自己的小腹,仰面閉眼,再三回憶自己白天拿到的那份報告上的結果的確是,沒有懷孕。

她大概是魔怔了吧?

傅司寒很快回來,接了半杯溫水,在浴缸旁邊蹲下,一手扶著言晚晚的身體,另一只手喂水,動作十分嫻熟。

晚晚想起自己才嫁給傅司寒的時候,他對這些一概陌生,連給她吹頭發都顯得笨手笨腳,現在卻已經會這麼照顧自己了。

“阿寒,對不起。”

女人輕聲道,充滿了欠意。

傅司寒挑了挑眉,不滿言晚晚低著頭垂著眸,捏著她精巧的下巴抬起來,逼她和自己直視。

“言晚晚,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想聽的不是對不起。”

傅司寒很介意剛才言晚晚那個防備的反應,那一瞬間,就像有一根淬了毒的針扎入他的心髒。

“我剛才做噩夢了。”晚晚解釋說。

“你做噩夢了,醒來就針對我?”

哪有你這麼邏輯分析的?晚晚腹誹。

“我是被嚇到了,沒反應過來,不是針對你。”

聽到言晚晚說被嚇到,傅司寒雖然依然生氣,但是到底是心軟了,認命的嘆了口氣,問她:“夢到什麼了?”

“以前的事。”晚晚說出噩夢的瞬間就已經想好了後面的說辭。

言晚晚的過去的確有很多不美好的回憶。

然而,傅司寒並沒有完全信她的說辭,但是看到女人白著一張小臉,沒有再緊逼問。

“還泡麼?”

傅司寒一邊問著,已經重新站起身娶旁邊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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